要說「淫樂」。各個朝代的玩家們都把最高階別和「虐樂」聯絡在一起。費盡心思。
沈迦離也是這方面的天才。只有最深諳人心**的人才能想得出如此絕倫構思。
他在北京搞的那個極品淫窩。花樣百出。裡面有一個「風花雪月館」。大堂子裡掛著很多牌子。上面寫著各種服務專案:聽鸝、賞月、扒皮、上道、悵眺、玩真、回生。
聽鸝就是客人坐聽嚶嚶之聲。從頭頂不時滴下來一些黏糊糊的液體。
賞月時有三座透紗屏風擋住了客人。姑娘們在屏後展示風姿。
扒皮是說客人在如同公主皇后一般的盛裝女子面前脫光自己。
上道是指用兩條綢緞組成羊腸小道。姑娘們的luo體從外面緊貼綢緞。客人被矇住眼睛沿著羊腸小道摸著往前走。
悵眺時要踮起雙腳。通過門上的一道細縫觀賞門裡的表演。
玩真意味著一個人要能挺得住。在他的面前。姑娘們擺著種種妙不可言的姿態。
回生就是和女人一起過日常的夫妻生活。還有個嬰兒可以作為活道具。
嘖嘖。迦離充分把人性的渴望放大到最極致。叫你直接觸控。
當然。人性的卑劣他同樣也能放大到最極致。叫你熱血澎湃。痛不欲生。
這是隻漢白玉的獅子。普通矮凳那般大小。由於石料珍貴。很沉。
獅子嘴裡含著一顆滾動的石球。球口拖出一條長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一顆尖銳的銅釘釘入一隻手腕的腕骨中央。穿刺過來後橫向掛著一隻小巧的銅鎖。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沒有鑰匙開啟這隻小銅鎖。銅釘就無法從腕骨中取出;銅釘無法取出。人的這隻手腕就會一直通過鐵鏈栓在石獅子口中的石球上。走不了。除非手骨帶著銅釘。銅釘拖著石獅;除非剁了這隻手腕。
這種拴人的方式著實苛殘歹毒。卻。初一將它做的美輪美奐。男人一隻手。銅釘如美鉚一般鑲入其中。鐵鏈行雲流水。那端。一座莊嚴聖美石獅。
沈迦離要用心「研究」一個人。誰也跑不了。陳牧也無防備。這一遭。只能生受住了。
高犰兩次懷孕都跟他呆過。初一決定先從這人本身開始「研究」。不同時段的體溫、體ye、體味。細細提取。自我搗鼓。初一把此當做一種樂趣。如同在地下室養著另一隻魏延。
每個如水的夜晚。
樓上。高犰把孩子們安頓好。就會坐在書房的檯燈下琢磨一下工作。或者翻開書如痴如醉的陶冶一下情操。
初一做完家務。也會盤腿坐在雙虎將的床腳下。一盞微潤的小燈下。看著書。或者捯飭著各類他感興趣的小物件。練手。比如如何將針孔攝相機嵌入雞骨頭裡。
兩間房。一雙人。各玩各。
當然。肯定也有玩在一起的時候。
他們有時候一起下象棋。有時候「管三家」。有時候一起看看美劇。有時候膩一塊兒說不完的話。有時候滾著滾著就滾一團。。。
當然。也有一起外出的時候。抱著雙虎將下樓溜達。去操場那邊看男孩們踢足球。打籃球。跟一個院兒裡的小嫂子婆婆們聊家常。讓雙虎將跟同齡的小朋友們無聲地只流口水的咯咯笑。反正。平常人家平常日子。
而。昏暗的地下室裡。
每個如水的夜晚。陳牧見不到如水的月光。
四周洞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