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笑了。「不會吧。我們家地下室裡堆著的都是些爸爸廢棄了的研究器材。不過。也有鐵製的。。」犰犰突然想起那些洛陽鏟什麼的。
「就說嘛。我怕是鬧耗子了。那東西跑來跑去把鐵東西給碰著了。咳。雖然說是地下室。可鬧耗子也揪心。要不。你得空還是去看看。」
「好咧好咧。謝謝楊伯伯啊。」
闔上門了。犰犰當個事兒還想了半天。他們這棟樓雖然是老樓。可是很乾淨。住著的也都是些極講究的人。人家都找上門了。這事兒一來難堪。怎麼她家地下室就開始鬧耗子了。再。確實不放心。要真鬧耗子可得清理。
可是犰犰又膽小。你要她一個人下去看看怎麼回事兒。她是萬萬不敢。劉阿姨王阿姨都是照顧孩子的。犰犰也不想叫她們沾上逮耗子的味兒。思前想後。犰犰打電話把東東叫來了。一個老爺兒們逮耗子還是輕而易舉吧。哪知。荷蘭正好也在吃飯呢。得了信兒也來湊熱鬧了。
於是。三個人。犰犰拿著耗子藥。荷蘭拿著噴霧劑。東東舉著根棒球棍。下樓去了。
犰犰和荷蘭還笑話東東。「瞧你那點膽子。拿耗子你搞得像去捉耗子精。」
東東恨不得把防毒面具戴上。「曉得你們家地下室藏著什麼。真有耗子精。臭了爛了。看你怎麼辦。」
肯定大老爺兒們衝在前頭。東東一手舉著棒子一手開了門。「吱呀。。」一股邪風灌出。。。啊呸。什麼邪風。整個一惡臭難聞。燻死人。不曉得什麼臭。屎臭尿臊。怎麼還有壓縮餅乾的味兒。
東東只模模糊糊見到一個人影。「媽呀。。。」嚇得就把門給攏死了。
「裡面真有人。。。」
犰犰嚇得都跑到門棟口。「報警。我現在就報警。」
「別慌別慌。鎮定。」
關鍵時刻。誰心理素質最好一目瞭然。絕對荷蘭妹妹是也。人家代考時被巡視官捉住都能臨危不亂。慷慨就義般直視巡視官。直到把人家看臉紅為止。
「我先去看看是個什麼東西。東東眼神又不好。萬一一場虛驚把警察招來不笑死人。。。」
荷蘭妹妹到底藝高人膽大。她家服服帖帖信奉藏佛。這類怪力亂神最是好奇。再一個。大白天的。真是鬼他還害得死人。居民樓裡到處都是陽氣鼎盛的人氣。不壓死他。。。荷蘭妹妹就想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麼。絕不能錯過了這千載難逢詭異一遭。
其實。要說犰犰不獵奇那也不是。要說她膽子真就小的一個影子給弄懵也不盡然。否則。這孩子當年手起刀落斬雞頭的氣質從何而來。只不過。到底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肚子裡還懷著。母性本能叫她更注重保護自己。所以。就算她聽到荷蘭這麼說也沒有過去。依然站在門棟口。手裡手機捏著。隨時準備「110」。
「誰說老子眼神不好了。你他媽膽子大你去看。。」東東說是這麼說。不過也抵不住好奇心吶。高舉著棒球棍還是跟在荷蘭後頭挪到了門口。[ban^fusheng].首發
荷蘭慢慢扭開鑰匙。突然大力一腳就踢開門跑進去。舉起噴霧劑。「何方妖孽快快束手就擒。。」
此時。門棟口的二犰脖子恨不得都夠到馬路牙子那頭了。使勁兒往裡張望。
黑暗的空間。因為門口突然大開。一束依然不甚明朗的光斜打了進來。隱隱綽綽。一個人影盤腿靠坐在牆邊。就算荷蘭如此氣勢大吼而進。那身影依然穩穩妥妥。不動不亂。。
荷蘭跟東東好奇地彎腰慢慢挪過去。想看清。。。一雙清眸突然就這麼撞進兩個人的眼簾中。這裡惡臭難聞。這裡閉塞如棺木。卻。這是雙世界上最清淨的眼睛。裡面。還帶著笑。。。。
當犰犰終是忍不住也想挪步過去看看是個啥時。突然就聽見裡面荷蘭的大叫。
「犰犰。你快過來。是那個該死的陳牧。」
(恭喜正哥喜得貴子。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