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卻。真如生離死別。
犰犰的心猛地緊縮。那種瀕臨撕心裂肺的虐感叫這個吻尤其激情。
他們見過、摸過彼此最私密的地方。卻始終無法坦露自己的舌頭。那裡的糾纏。好像。才是開始。。
犰犰緊緊抱住他的頭。好像要把他吸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壞手環著她。好手解開她的褲腰。再解開自己的褲釦。
她懷著孕。小腹已經突出。絲毫不敢壓著她。她纏在他的腰間。她上他下。
他用好手的指腹摸著她的前面。又後面。做最後的探量。
「前面還是後面。你懷著孕。」
犰犰揉磨著他唇的嘴突然離開。一手向後下固執地捂住自己的屁股。不想。卻碰到他的命根。犰犰的手背就挨著它。手掌依舊捂著自己的兩處豔洞。「不做不做。是不是做了你就去死。」犰犰眼睛通紅。哭得傷心。
陳牧看著她。
最終。嘆了口氣。
「如果早知道變成這樣。我就該避開你。。」犰犰聽了剛要哭得更難過。他唇峰再次貼在了她的唇峰上。無聲地。唇蠕動。。。。犰犰哭著鬆了手。他掰開她的屁股。進入的。還是前面。這是傳統的最親密。他說。「不死。不離。不棄。」
此時。黑黢臺階上坐著的小佛站起了身。轉身。向上走去。
出了洞口。
另一盞煤油燈掛在鎮宅獸的耳朵上。還有星星點點的亮光。這是男人們的菸頭。
「做了。」小六問。
初一點頭。還是不親熱。
「咳。這個。她有感情了。半年吶。已經斷不了了。」小六不無感慨地彈了彈菸灰。
龔曉躍突然笑了下。「我要是陳牧今晚也必須做。接下來幾十年的牢獄。就只有她這點念想了。」
胡來淡笑著搖搖頭。「這也是陳牧的心思。死了。她終有會忘了他的一天。犰犰不記死人。一直受罪。她才會一直記著。牢底坐穿又怎樣。犰犰喜歡這份虐感。牢裡相會。探監。她還覺得是情趣。是永遠的一份不捨。」
這時候。魏小白看向胡來。這也是魏小白第一次真正由心看向胡來。懂犰犰這份變態情質的。胡來一針見血。
是啊。陳牧如果量刑。不至於死。除非他自己不想活。
如果沒有高犰。他永遠敗露不了。東西埋在地下幾十米。多得是沒開封的。說明他有些看都沒看一眼。也奇怪。他就這麼放著。不用不賞。好像在做陪葬品。
好。就算有高犰。只要他不動感情。事情即使敗露了。陳牧會想到死。死。可以封存許多事情。不拖累他人。讓複雜的一切全變成蒼白。而且。生無所戀了。心結已解。塵歸塵。土歸土吧。。
可他動感情了。
坐牢。反而成了「兩全其美」。
既滿足犰犰對他的恨。又牽起了犰犰對他的憐。妙吉祥就差受難的一面了。陳牧成全了。。
男人們都懂這一點。
所以明知陳牧如果坐牢只會叫犰犰更過不得他。可以讓他這份「兩全其美」破滅。清楚一點說吧。陳牧過得越好。犰犰反而會越淡忘他。。。。但是。阻止不了。因為。犰犰不會同意。國法跟前。高犰一是一。二是二。就算他們能把陳牧的「罪孽」洗的乾乾淨淨。高犰也會親自把他送進監獄。犰犰對陳牧畢竟有一種很扭曲的虐感。她有些迷戀他對她的「贖罪」。
陳牧也是看透了這點吧。敗露一切。反而成為了一個嶄新的開始。
(《鬥狠》《高三之擒賊擒王》正在預定中。歡迎捧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