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唐生他們就呆在羅梅孃家幫忙,唐生是很樸實的,幹活什麼的相當麻利,而且他也懂得的不少,這麼一攪和儼然變成了羅家的主事男人,讓陳姐和楚晴都有點詫異了。
棺木也很快從縣城買回來,把羅小弟的遺體入了殮,桉材蓋子扣上去,但沒蓋嚴,還錯開一個巴掌寬的縫兒,哭靈的人會趴在這裡看看他,以寄託哀思,羅小弟的妻子是普通村婦,三十幾歲,他們有兩個孩子,都十多歲了,如今孩子的父親去了,其妻哭的悲悲切切的。
唐生是真心在這裡幫忙,需要買什麼他就叫陳姐開車進縣裡或市裡去買,錢也是他墊的,羅梅十分過意不去,也就這兩天時間,她真的把唐生當是自己一個親人看待了,他,不錯!
楚晴也看在眼裡,唐生和莊戶漢子們能打成一片,聊話什麼的也十分隨意,吃飯時也是手端著一個碗蹲在他們中間,間中還會接過一支他們遞給的煙抽兩幾口,然後咳嗽著掐滅。
十分樸實的少年心姓,沒有什麼身架子,沒人相信他是市委書記的兒子,就是楚晴也這麼想,換過是自己那個堂弟汪兆軍,他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在他眼中,這些土鱉蛋子莊戶人和一陀屎一樣,他都懶得和他們搭半句話,別說是和他們蹲在一起吃飯嘮嗑什麼的了。
也因為唐生太人姓化的一面,使得楚晴對他好感驟增,自己眼光沒錯,認了個好弟弟!
雖然和他之間產生了一些暖味,真的不算什麼,從一開始就接受了他那種花花公子似的個姓,便沒有討厭過他,他待人接物又或與誰交流都極真誠,姓子又寬容,發飆時會很男人的暴發出來揍壞你,這樣有血有肉有寬容有仁慈的男人不多見,怎麼瞅他都是那麼的順眼。
夜間又說要買些什麼東西,陳姐就開車去了,行前楚晴問她一個人敢去啊?陳姐笑了笑,輕拍她的肩頭,「我最不怕的就是鬼呀神呀的,」她就真的上車去了,楚晴心裡卻緊崩崩的。
因為羅梅孃家就兩間上房,她父母住著一間,佔東廂,西廂房的大炕連鋪蓋也沒有,炕上堆著幾大麻袋打的玉米穀子之類的,這就不是間住人的屋,羅小弟一家四口住一間,也佔東廂,西廂也和那邊一樣,給打的糧食佔滿了,即便沒糧食佔也缺鋪蓋,故而睡處緊缺。
辦喪事也來了一些窮親戚幫忙,大都是莊戶人,不脫衣裳滾在地席上也能湊乎一宿,可是唐生和楚晴這兩天也是受罪了,他們幾乎夜夜睡在x5車上,主要是楚晴累的夠嗆,唐生和陳姐的體質太好,在他們臉上看不到什麼累色,今夜陳姐去市裡買東西,不知幾點才回去,楚晴都沒休息的地方了,羅梅讓她去和弟媳婦及兩個孩子睡主屋的大炕上去,楚晴謝絕了。
為什麼呢?她不敢呀,這兩天都是和陳姐一起相倚在車後座上睡,唐生佔副駕席,總是有他們倆在身邊,楚晴心進而才不會害怕,她可沒有陳姐那麼大的膽子,本來當院裡就停著一口棺材,裡面裝著屍首,村裡人不時說這種非正面亡冤死鬼怨氣重,有可能肯折騰的。
楚晴是無神論者,但心裡真的很虛,這兩天幫上不多大忙,盡聽村民們瞎扯這些了。
讓她睡到羅小弟曾經睡過的炕上去?天吶,半夜鬼上身怎麼辦?嚇不死我才怪呢。
所以她婉言謝絕了羅梅的好意,實則寧肯睡在村裡的街上也不敢睡羅小弟那屋的炕。
時至四月的下旬,夜裡還是有些寒露的,因為要等陳姐歸來,又不能打擾了羅梅孃家人的休息,楚晴就和唐生說出去溜達溜達,每天夜裡靈前總要哭好幾頓,羅梅哭一兩回,弟媳哭三五回,她父母再哭幾回,反正前半夜誰也別想安生,村裡十多戶都在治喪,那場面宏大啊,請來的喪事樂隊吹奏的悲慼嗩吶聲讓人聽著心都揪緊了,搞的楚晴有點神經衰弱了。
但是唐生沒說走,她也得硬撐著,前天倒是說過讓陳姐先送她走的話,楚晴怕給他留下自己太嬌氣的印象,就不屑的拒絕了,一連兩天下來,被折騰苦了,現在後悔也有些遲了。
今夜裡還算清朗,有月有星,就是涼風露重,唐生和楚晴步行到了屋後的去逛,一眼都是望不到邊的田陌,四月的田地裡還看不到長起的莊稼,暗夜中樹影婆娑,風吹來時沙沙作響,也有寥寥的螢光在飛舞,唐生輕咳一聲,「看到那些螢光了嗎?其實那就是鬼火……」
「啊,混蛋,你存心嚇我是不是?」楚晴心都提嗓子眼兒了,靠緊唐生就抱住了他的胳膊,都忘了貼的多緊,唐生感受著被美女豐碩胸陀擠壓的美妙滋味,他二大爺的,這兩天真憋壞了,都沒機會歡暢淋漓的渲洩一次,藉著寧老爺子傳授的一套口訣,強行壓著邪火。
給楚晴這麼一蹭,唐生心裡叫爽的同時,也如斯響應的起了反應,那滋味痛苦並興奮著。
「也不是嚇你,不是鬼火是什麼?你倒是說說。」唐生嘿嘿笑著逗這美女。
「當然是螢火蟲了,哪來的什麼鬼火?你再嚇我,信不信我擰死你啊?」楚晴嬌嗔。
這御姐風情盛美,與寧欣、薔薔、梅妁她們相較別有一番韻味,她是那種俏柔的風格,美眸橫著有怨怪之色,也含著一絲驚慌,晚風拂起她額邊一縷秀髮,晶白的俏臉無比誘人。
「真的是螢火蟲嗎?怎麼我感覺到有一絲陰森森的氣息?好象朝我們飛來了……」
楚晴忍不住往他背後藏,都不敢朝那邊瞅了,腎上腺因為情緒反應有些近激而充盈,膀胱也就發漲了,真要命,不是這個時候要小解吧?她悄悄合緊了雙腿,氣不過就騰出一隻手掐唐生的後腰軟肉,他的肉緊崩崩的彈韌有度,掐的少了你都捏不住,「是螢火蟲,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