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是螢火蟲,本來就是螢火蟲嘛,這玩意兒盛於晚春、初夏和秋季,絕對是!」
「那你還嚇唬我?沒好心眼兒的,」薄嗔著,也就明白唐生嚇自己的用心了,好叫自己貼緊他嗎?唉,我完了啊,應了碧秀馨的說話,真是誰沾了這少爺誰要倒霉?越來越暖昧了。
這個念頭才劃過,腹下部位繼續的漲,哎呀,有沒有搞錯,我又沒喝多少水,尿什麼?
「明天這裡的事告一段落我們就離開,總不能半途而廢,羅梅也實在可憐,家裡出這樣的事,她那個丈夫居然躲的不來,絕姓絕義的人吶,夫妻一場,何止於如此的薄情,唉!」
楚晴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快憋不住了,她開始跳腳,胡亂答應著,神情也極尷尬。
「怎麼了?很冷嗎?我脫了外套給你披上,不至於凍的你蹦起來吧?」唐生要脫上衣。
「不是,我……」楚晴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我、我憋不住了。」說著螓首就垂低了。
「呃,這樣啊,前面有草坑,你去解決一下,要不回他們院子裡去茅房也行……」
「不、不去茅房,」楚晴心裡虛,主要是被村裡人的說法嚇唬到了,但凡是羅小弟曾經去過的地方,她都儘量避開,茅房一個人蹲進去越發的陰森可恐,黑乎乎的能嚇死人啊。
「那就是去草坑吧,我轉過牆那邊等你好了,」唐生作勢欲走,楚晴卻沒有放開他。
「別、別,你、你就背轉過身,不許回頭,還、還要雙手捂著耳朵,就站這裡。」
唐生也只得照作,楚晴才不敢讓他走,這村裡如今鬼影幢幢,他剛才又說什麼鬼火,這個小混鬼啊,我恨死你了,只等唐生轉過身捂著耳朵,楚晴深一腳淺一腳下了低窪處的草坑。
不知是不是憋的久了,放出的水好充盈,哧的潮溼地面響聲好大,楚晴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再出來,天吶,我什麼臉面都沒了吧?他要是沒聽見才怪了呢,她都羞的閉眼了。
唐生當然聽見了,這種聲音對他有另類的剌激,奶孃的哦,到底是誰逗誰啊?火兒大!
某些部位也蠢蠢欲動,他心裡那個糾結,突然聽到身後楚晴一聲驚叫,「啊,有東西。」
唐生回過身的同時,蹲在草坑裡的楚晴也跳起來,褲子都沒來得及提,蹦起來側過身子看是什麼東西撞在了自己的光腚上,哪知這一驚忘了露著半截雪軀給唐生了,唐生不由自主嘖了一聲,清冷月光下,楚晴手拎著褪至大腿處的褲腰,雪色的白丘滾圓的翹楚在空氣中。
下一刻楚晴反應過來,極速拎起褲子,「你混蛋,誰叫你回過頭的?」她快哭了。
唐生不僅回過了頭,還盯著……楚晴腦門子轟的一下,羞憤至極點,一邊拎褲子一邊衝過來要暴揍這個傢伙,哪知腳下一閃,‘哎呀’身子歪斜的趔趄出去,唐生一個箭步竄上去,堪堪將她要撲倒的身子抱在了懷裡,好驚心的一幕,「怎麼樣?沒事吧?到底怎麼了?」
今兒可虧大了,被看光了不說,還崴了腳,此時更被他抱在了懷中,楚晴乾脆沒氣了,唇瓣哆嗦著,道:「唐生,你氣死我了,我好後悔跟著你慶州,以後我可怎麼辦呀?」
唐生抱扶著她上了高處,只關切她沒被怎麼著就好,嘴裡還解釋,「我剛才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沒看見,你說有東西,我就往地上瞅來著,真的……」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白了,楚晴攥著雙拳捶打他的雙肩,卻忘了自己面對面給他摟在懷裡的,兩個人的胸緊貼著。
「別捶了,我給你震傷內腑了,晴姐,你的內力太強了,一會鬼來了,我可抵不住了。」
「還嚇我,混蛋?煽你耳光子!」楚晴左右開弓,一邊一個小耳光把唐生的俊臉挾位。
遠處兩束白亮的燈光穿透夜色,應該是陳姐回來了,唐生卻在享受御姐溫情的小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