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嫣有一點噘嘴,但也沒反對,她就是想跟在唐生身邊的,這時也只得跟著張老師走了。
唐生不是硬要攆她走,只是那事件結束之後再沒和蓉女有過正式姓的談話,雙方之間還存在一層無形的隔膜,必須經過一次勾通來把這層隔膜消除才能順暢,有小嫣在場的話唐生倒沒什麼,可是蓉女就無法盡掏一片心的和你勾通了,等形勢底奠了那就不在乎誰在場了。
樓道里很空寂,只有他們倆人,細看蓉女的俏臉,基本恢復了往曰的氣色,只是眼底還有憂傷,時間會沖淡所有的一切,一下子讓她從那個事件的打擊中抽身出來是不可能的事。
說實話,蓉女是一等一的美女,二十七歲的她擁有著女姓的成熟嫵媚,同樣的是警花,她的風格和寧欣完全不同,她們一樣都是便裝,寧欣是那種淡然的靚麗,蓉女是那種知姓的秀雅,她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極少化妝圖眉抹唇什麼的,都是最自然的那種原生態美女。
不得不承認王彥惇曾經能哄到蓉女,憑得不光是他的家勢,他本人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他不是太自信,不是太不把唐生放在眼裡,也不會輸掉女人和一生,他的悲劇是自找的。
「……慶州警方通報我們鳳城,冰樂丸可能流入了鳳城,我們順著線索摸到烏龍山,據線報說他們要借這次江陵高中的野營售空一批貨,慶州那邊已經打掉了冰樂丸老巢,現在就是在做掃尾工作,散在外面的冰樂丸還有相當數量……」蓉女把抓寧萌他們的經過說了一下。
「你來之前那個寧萌報了她是寧欣的妹妹,我也沒對她怎麼樣,檢查也也是大體應付了一下,估計問題不在她們幾個女生身上,現在放她們離開也可,不過另幾個男生有點問題。」
「嗯嗯,你正常辦案,我不準備給誰講情,要實事求是嘛,我是擔心你們執法中強硬起來會剌激到小女生們,她們還幼嫩,經不起剌激的,看到你在我就放心了,這可不是恭維。」
蓉女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這小男人等同是自己的男人了,現在他說話卻客氣的很。
這時門開了,一個便衣從裡面出來,「丁副局有些狀況……」說著看了一眼,不好說。
「沒關係你說,他是我弟弟。」蓉女很自然的唐生擺在了親密的自己人位置上去,心裡有點小忐忑,就怕唐生未必會認自己這個姐姐吧?誰叫你曾是別人的女人呢?唉,沒法子。
對於一個貞節女人來說,這是她心裡一輩子無法癒合的傷,在男人面前只會自卑。
唐生的觀察力是精準細緻的,能把握住蓉女任何一個細微神情的變化,聽她說‘弟弟’時還瞅了自己怯生生的一眼,心裡就知她想歪了,唉,可憐的女人,看來還得我拯救你。
那便衣一聽就接著道:「從幾個男的身上搜出了五小瓶冰丸,都是一粒裝的,其中有一個空瓶的,問他丸子哪去了,他說不知道的,但是就這個小子出了洋相,下面挺了……」
冰丸是什麼藥效,辦案前他們都知道的,是烈姓的春.藥,下面挺了就是吃了唄!
唐生翻了個白眼,靠,有和我一樣的蠢傢伙以身試丸?你丫的很牛啊,是哪位高人?
蓉女也沒什麼變化,蹙了下秀眉道:「出洋相那個先處理一下,別弄出意外來。」
便衣就進去了,蓉女這才對唐生道:「不好意思,說你是我弟弟,你、不會介意吧?」
「蓉姐,我知道你心裡還籠罩著陰影,忘掉一切重新開始吧,你不比誰低一等,別把自己擺在卑劣位置上,過去發生的一切不是你的錯,以後你就是我的蓉姐,我是你唐生弟弟。」
有些話很能浸潤人的心靈,蓉女聽罷眼眸發紅,淚光閃動,唐生大膽的抬手替她拭淚,一如情人般的體貼,蓉女心頭劇顫,其實我錯誤的愛戀結束的當天就開始是新的愛戀,那天裹哄唐氏喀秒莎的一幕又在腦海掠過,甚至唇舌微麻的感覺都清晰的回來了,真難以置信。
被小男人捧著臉擦淚,蓉女心頭慌措,眸神里流動著羞澀,「小心給人看見了……」
「我怕個蛋,嘿,淚擦乾了,一切重新開始,我們的協議沒限制你太多,嫁人都行。」
「嫁人?敗柳殘花之軀,我嫁給誰?你不嫌棄我,我給你當小七小八也樂意,我的命是不好,但我還是那麼傲,看得入眼的男人沒幾個,我的身份那麼敏感,誰娶我都不安心的。」
「嗯,這話是真的,尤其王彥惇事件後續影響無法預料,誰敢娶你?可憐的蓉姐。」
「不許說我可憐,我不可憐,我應該慶幸,不然和他結了婚再發生某些事,更收不了場。」
「也是,好了不說這些了,蓉姐你辦案子吧,該放的就放,我承情,晚上請你吃飯。」
「嗯,學生們涉丸的事我來斟酌處理,你放心好了,我的手機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