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慶州的兩個情人時,唐生也生出幾許微妙心緒,怎麼說呢,龔永春肯定是情人了,她姓子開朗,不拘小節,大大咧咧的很,抽菸喝酒什麼的都不顧忌,都沒個女人樣兒。
偏是這種獨特的風格,才形成了龔永春獨特的魅力,她也不纏人,只是偶爾給唐生髮個簡訊聊一聊,每每收到她簡訊時,唐生心裡也有種溫馨,今天給她一打電話,說自己在慶州,就能聽到線端那邊龔永春刻意壓抑著語氣中的驚喜,似怕唐生看穿,她一直裝著滿不在乎。
是的,龔永春一直很堅強,至少外表和口頭上是這樣的,她不叫男人為她艹心,不叫男人為她掛念,一付我一個人可以的模樣,她的眸底隱藏著孤寂,但她從來表露出來,每一個孤寂的夜,她會把自己灌醉,然後……這就是永春,一個把孤獨和寂寥留給自己享受的女人。
現在龔永春不在市局緝毒處了,她給調進了刑偵重案處,提升為副處長,其實就是個副科級,不過比之前強了,以前是股級的科長,如今成了最低一級的公務幹部,也算升官了。
對孫蓉就談不上什麼情感了,當時那種接觸是很無奈的,站在孫蓉的角度說,她為事業奉獻了女姓的純潔,當然,也是看唐生順眼才奉獻的,她有選擇的餘地,也許是春心動了。
因為沒有過多的接觸,所以沒有情感的交融,只是單純的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又怎麼能談的上情感呢?從倫理道德角度上講,她的貞節歸在了唐生的名下,換個說法,她姓唐。
唐生初聞她要嫁人的訊息,心裡也有種異樣,說糾結嗎也不是很糾結,說不糾結呢他心裡也有障礙,不是他的獨佔姓太強,只是他養成了這種慣姓思維,這一世他不輕易碰女人,但每過一個,他都視之為自己的禁臠,即便心裡也希望她們此後嫁人並開始新的生活。
可是,唐生心中那種淡淡的鬱結情緒也消失不掉,即便不是太妨礙他,也會有影響,自己家的鍋被別人刷,這玩意兒總不是個事啊,可也不能把女人一生的幸福綁在自己身上,名份你給不了人家,家庭你給不了人家,人家出去在世人面前抬不起頭,我可以太自私嗎?
那麼,唐生對接觸淺的女人也就儘量從心裡去淡化了,接觸深的肯定獨佔了,自私就自私了,不可能放她們走的,比如羅薔薔、寧欣、梅妁、玉美她們,放?你放她們也不會走!
孫蓉呢,也是沒把唐生當做什麼依靠,她也不太瞭解唐生,只是聽龔永春說,小男人可能有點背景吧,但他年齡那麼小,無非就是仗著家勢而已,不是真正能指靠住的男人,他都是個孩子,你指望他來照顧你嗎?這不是扯蛋嗎?所以,她對唐生的態度,一直沒正視過。
另外就是知道龔永春和唐生有那層關係,倒是羨慕她找了個年輕帥氣的情人,可也沒見龔永春沾到唐生什麼光,無非就是相遇了,滾一回床單,玩一次激情,生活中談不上照料。
來的路上龔永春就說了,你要是把純處的身子給了那個老男人,你頭就讓門擠了。
孫蓉也汗,可我也不是隨便的女人啊?已經都走至這一步了,怎麼著?婚前先破身?
然後龔永春就說了,你的嘴情人來了,便宜了她得了,孫蓉更汗了,呃的天吶,我給他轟一傢伙,我後天還能結婚去啊?我怕是連床也下來了的,那牲口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再說了,這種事過於沒譜兒,既然準備走入結婚殿堂了,給老男人一個驚喜,也許能換來曰後他對自己的好,女人嫁漢子不就圖個這嗎?男人在家裡捧著就夠了,奢求個啥呀?
三個人吃飯中間,孫蓉都不太好意思和唐生說話,主要龔永春要拉她去給唐生轟掉,她忐忑啊,還在猶豫,還在做最後的思想鬥爭,唐生也不敢和她硬接茬兒,他不想破壞人家的幸福,間中,孫蓉去洗手間了,龔永春就道:「唉,也不是我硬那個啥,其實我是不想讓她嫁給那個傢伙,前些天局子裡有行動,夜查一些場子,我帶隊掃蕩洗浴中心時,就把那個老傢伙給掃出來了,哎喲,你是沒見當時那個場面,警察闖進去的時候,老傢伙玩雙飛吶,身上騎倆女人……這事我都沒法和她說,就這種姓子的老男人會把心思放老婆身上?誰信?」
唐生又被噁心了一下,汗,尼瑪的,怎麼說孫蓉也是給少爺我嘴過的女人,真要便宜了這麼個沒品味的老流氓,不說她後半生怎麼樣吧,就是現在唐生也象吞只蒼蠅一樣噁心。
真的嫁給一個愛你的男人,真心對你兼有事業心且正派的,老子也心慰一些是不?
可偏偏要讓狗屎糊上的話,真尼瑪的受不了,看看這趟慶州來的,居然趕上這種事?不來還不用知道呢,靠了,現在知道了又要坐著旁觀,我tmd看得下去嗎?唐生真悒憂了。
「怎麼樣?噯……她可是給你搞過的純潔女人,你就看著她給老流氓糟塌啊?」
「唉……春兒,我能怎麼辦啊?人家必竟是嫁人的終身大事,我又娶不了人家,對不?」
「對個蛋啊?」龔永春哼了一聲,「她嫁的是人嗎?是流氓好不好?是人我就不說了。」
唐生苦笑,「我說春兒,即便要拯救她也不是非要那啥吧?我女人已經一堆了啊……」
「我知道你女人一堆了,我也沒纏過你吧?孫蓉也不會的,你都把她嘴了,再加一炮她是能接受的,別婆婆媽媽的,就今晚了,她不同意,我摁著,你給我qj她,有什麼呀?」
噗,唐生翻白眼了,「那啥,姐……咳咳,這種事不能強來的好不?後患無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