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蛋的後患,讓我說,給你幹了,她肯定不後悔,要是嫁給那個老傢伙,不出一個月她就得悔青了腸子,一個月足夠一個老流氓把一個女人玩膩的,以後就當黃臉婆看待。」
「介個、不大好吧,我也不能做那種事,虧你想得出來,你是警察,居然讓我去qj?」
「是啊,咱們這是救人式的qj,孫蓉面對大事有時候就是優柔寡斷,直接給她一炮肯定沒事了,我才不信,給你上過了她還會嫁人?嘿嘿……沒事,你就搞她吧,我負責善後!」
唐生糾結啊,苦笑道:「春兒,我感覺咱倆比西悶慶和王婆還要歹毒,還要無恥……」
「本質不同啊,咱們是救人,而且孫蓉還沒嫁呢,你沒罪名,我更沒罪名,怕啥?」
一會兒,孫蓉回來了,還領了個男的,三十來歲,油光滿面的,看上去好象酒興正濃,應該是在酒店碰上的熟人吧?龔永春一看他,臉色微變,孫蓉也瞅著她苦笑,偶遇的呀。
誰啊?這位就開腔兒了,「喲……龔處也在啊,哈……好好,來來來,喝一杯,我未來嫂子原來和龔處在一起,我以為哪個傢伙敢勾搭她呢,在慶州有這麼號人嗎?哈哈……」
就這兩句話,充滿了對唐生的鄙視,一進來就看見小白臉兒似的唐生和龔永春捱得很緊的坐在一起,尼瑪的,原來龔大警花私下裡養著一個的,嗯,不錯,真尼瑪的帥,好鴨子。
感情這位是孫蓉要嫁過去那位的弟弟?他都三十多了,他哥不是更老啊?還很囂張呢。
唐生也不大搭理他,全當他瘋吠了,仍舊一付閒樣吃自己的飯,假裝都沒看見他。
龔永春也不帶搭理他的,撇著嘴道:「是財大氣粗的劉總啊,喝一杯就免了,我不陪酒。」
「哈,」劉總就在龔永春身邊坐下了,瞅了一眼唐生,又對她道:「龔處,劉某是明眼人,在慶州也是有名有號的,沒人敢不賣我面子呀,你呢,和我未來嫂子關係不錯,有點啥我也能耽擔,比如養這麼個小白臉兒,我也假裝沒看見,哈……人嘛,總要生活,總要享受。」
「嗯,就算我養個小白臉兒,關你啥事啊?要你出錢了嗎?你扯的老孃b都疼……」
龔永春變臉了,噴了一句就朝唐生使一眼色,揍他啊,還等什麼?我給撐腰著呢。
唐生也也正悶著一肚子火兒呢,居然送上門一個出氣筒,太巧了,老子先搞你一下吧。
他手一揚,酒杯就砸了過去,啪,一傢伙砸了劉某人一個滿臉花,鋼化杯著,很硬的,力道又大,那血,好傢伙,噗一股子哧了出來,還挾著姓劉的一聲慘叫,唐生更起身過來。
一把拎住了姓劉的頭髮,啪啪又兩個嘴巴,「尼瑪的榮幸了,少爺很久沒動手揍人了,憋得那叫一個癢,你說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敢上門來和刑偵處副處長耍流氓?你算個蛋?」
趁著他捂臉的時候,龔永春就補了一腳,那叫一個狠,專撿人家命根子踹,去死哦!
姓劉的嗚嗚的哭嗥了,兩個巴掌一酒杯子就要了他半條命,頭暈腦漲的,這一腳直接就爽歪過去了,當時就口噴白沫翻吊著眼球暈過去了,龔永春不解恨,上來又補了兩腳。
「老孃叫你裝b?」踹完了她就打電話給處裡,「……來幾個人,我這有個耍流氓的。」
孫蓉崩塌了,「姐啊,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我都沒搞清楚呢,這就趴下一個了?」
「你搞什麼清楚呀?他耍龔處長的流氓,被龔處長的乾弟弟揍了一頓,如此而已。」
龔永春才不怕呢,當初多大的事?什麼劉大書記、劉一姐的,統統給我的小男人擺平,那個現在風光無限的汪楚晴都得看他臉色,我才不信他擺平這點雞毛事呢,踹死這王八旦。
「那啥,我是不是下午得和你去局子裡搞份筆錄了?」唐生也乾笑了,這是必須的。
「當然,對付流氓呢咱們就用更流氓的手段,這叫以暴易暴,」龔永春拋一媚眼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