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劇裡的腔調。
「那我們還要謝謝你咯?」羅家明惡狠狠的走過來,毫不憐香惜玉地踹了紅桃三一腳。
他卻是有些氣急,心中仍在自責和埋怨:如果不是他找陸言過來幫忙,中槍倒地的人便是自己,說到底陸言是為了自己擋了一槍,這種無力的愧疚感怎麼讓他不憤怒。
踢了幾腳洩憤後,羅家明才想起打120救護車,趕緊讓陸言去醫院接受正規治療。
他配置的那山寨手機不愧是手機中的戰鬥機,劇烈運動、摔倒跌打之下,居然還可以用,而且訊號滿格。他拿起手機,準備撥通號碼,紅桃三在一旁出言阻止了他:「你報警,有沒有想過怎麼跟警察解釋?」
羅家明聞言一愣,問:「我需要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是你需要跟警察解釋吧?」
紅桃三躺在地上扭了扭身子,緊身的衣服將她的身材繃得更加誘人,胸前兩個圓鼓鼓的大白兔一陣亂顫,誘人得緊,完全沒有青澀少女的未發育模樣。她倒沒注意,認真地點頭:「好吧,若想當小白鼠,你報警吧。到時候你便知道是你死,還是我死了!」
她言之鑿鑿,一副輕鬆擷意的表情,倒讓羅家明有些舉棋不定、難以決斷起來。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善於分析和擁有縝密邏輯思維的人,長期的邊緣生活,性格里也多了些猶豫不決、優柔寡斷的特質。腦子裡想著好萊塢大片裡關於小白鼠的情節,他不由得有些六神無主,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有陸言來決定最好。
可是聽紅桃三說陸言要等麻醉藥效過後才能醒來,那要等好一會。
停留在此,只會招惹麻煩。
他四周打量了一番,疑問道:「你剛才在哪裡埋伏著呢?」
紅桃三拿眼睛瞥了眼不遠處的大樓主體,道:「五層東邊那間,我的裝備還在那兒呢。」羅家明拿著手槍指了指她,說:「能走不?站起來,我們先去你那個地方,等我大哥醒來再做決定!」
紅桃三翻了翻身子,然後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無辜地望著羅家明,表示自己站不起來。
羅家明沒辦法,走過去用手託著她的臀部和腰間,扶著她站起來。這小妮子別看青澀單薄,但是發育卻已成熟,該豐盈的地方,不輸雙十年華的女郎,且更多了幾分挺翹彈性,十足的活力熱辣、青春逼人。
腰間卻是軟綿得很,隔著柔滑材質的黑色勁裝,著手處溫潤如玉,一掐彷彿要流出水來。
羅家明鼻尖一直縈繞著淡淡的金盞花香,心志便有些恍惚,雙手都好像怎麼都不捨離開。定了定神,他讓紅桃三像個小白兔般蹦蹦跳跳,在前帶路,自己小心翼翼地避開陸言的傷口,把他扶在背上,往她所說的那地方走去。
午間的微風輕拂,太陽也露出了頭,大地的氣溫在緩緩升高,潮溼的地面也開始變得趨向乾燥。
剛才的打鬥之處,除了留下一片淡淡血跡外,別無它物。
陸言本來並不沉重,經過這麼久的鍛鍊,肌肉更加均勻結實;而且羅家明自月暗之夜後,體力更大為增長,本應該十分輕鬆。然而他唯恐碰觸到陸言剛剛縫合好的傷口,一路小心翼翼之下,讓羅家明大腦緊繃,精神緊張,一刻都未敢停歇。
直到到達紅桃三所在的狙擊陣地,把受傷的陸言小心平放在一塊廢棄的三合板上時,羅家明才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時間好像過了一個世紀,全身累得要死,散架一般。
紅桃三倒是十分輕鬆,一路蹦蹦跳跳,早就把捆得並不緊的校服甩掉,但是在後面羅家明嚴厲的眼神、和冰冷手槍的指示下,乖乖地拿在手裡,走在前面帶路。
而在羅家明安置陸言時,她正斜倚著沒有安裝的門框旁,美目流轉,打量著眼前這個十分謹慎的大頭小子。
這裡是金碧灕江花園小區工地的東側一棟主體樓,早在年初便已經封頂,大樓做過簡單的清潔,準備作為毛胚房在半年之後發售。紅桃三之前在這裡,除了留下一把架設在窗臺的狙擊步槍外,還有一個用來裝拆散的狙擊槍部件的黑色的手提箱。
羅家明見陸言躺著的這三合板,灰塵很大,便讓紅桃三把自己的校服扔過來給他墊上。
他一邊掖,一邊問:「他大概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紅桃三吸了吸鼻子,嘴唇上的血已經幹了,凝固的血繃得嘴皮難受,有種麻麻酥酥的奇怪感覺。她估量了一下,回答說:「以我打入的麻醉劑量,一般人四個小時後才能醒轉;不過我認為,兩個小時,你陸哥便會醒過來的。畢竟,他跟普通人不一樣。」
羅家明抬了抬槍口,讓紅桃三坐下來說話,自己也半蹲在她的面前兩米處。
這個女孩的美麗容顏,將他緊提著的心,一點一點地鬆動開來。
他說:「我有一點不是很明白:你,和之前那個方塊四,為什麼要對我們下如此殺手呢?」
紅桃三徑直坐了下來,她潔白剔透的臉上浮現著微微的笑:
「這一點,想必方塊四已經跟你講得很明白了,組織的原則便是:不為我所用者,必會殺之,以絕後患——這個世界,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本就是這麼殘酷!你們不要被這其樂融融、溫情脈脈的假象給欺騙了,既然你們進入了超能力界,就要有著這樣的覺悟。」
羅家明哼了一聲:「你倒是笑得出來。」他並不在意眼前這個女孩所說的話語,只是覺她那瓷娃娃一般光潔剔透的臉龐,笑起來……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