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歹也是一種實用技能,比之僅供自己娛樂用的初級體「真實意淫」,還是要強過一些。所以海哥最近除了在網上筆耕不輟,大部分的時間倒是用在練習新能力「夢魘」。連「真實意淫」,也都很少再去嘗試,以免浪費能量。
陸言望著他逐漸長膘的腰腹處,以為這位仁兄轉了性子,倒是常常對他讚歎不已:「真的猛士,敢於面對真實的誘惑!」因為有過那樣的經歷,所以越加地佩服得五體投地。
後來在海哥房間裡無意看見了一張寫有腎虧的病情診斷單,這才再也沒有去觸及海哥的傷心事。
茄子煲、清炒空心菜、三鮮湯,依舊是兩菜一湯。
陸言做好飯菜,擺開碗筷後,叫唐祖海出來吃飯。
自從能力突破,唐祖海在陸言印象之中,一直都是處於半睡半醒之間,此刻也依然一樣。他出來默默地給碗中添上飯,呼哧呼哧地吃著,但看他那迷糊勁兒,陸言真的生怕他把飯喂到鼻子裡去。
然而他的擔心總是落空,唐祖海吃飯這項技能倒是純熟無比,已然達到大師級。
陸言拿筷子敲了敲碗,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講給唐祖海聽,起初唐祖海還有一聲沒一聲的應和著,在聽到方塊四出現,鋼筋都折彎的強壯肌肉時,眼裡面面有了些許神采來;聽到陸言中槍受傷,急得直想把他胸前包紮好的傷口拆開來看。
並對陸言重傷之餘還負責自己的伙食表示了十二分的感激和敬佩。
一直待說道紅桃三和羅家明的混亂孽緣時,唐祖海興致勃勃起來,飯也不吃了,猛拍著大腿說道:「好小子,好小子,好一個出人意料之外的報復手段……好!好!好!果然是我道中人,厲害!阿言,之前朕久居宮中,懶得外出而無緣得見,今後你一定要給我引薦一番,好讓我識見天下英雄。」
他眼神充滿著無限的嚮往和羨慕,語氣裡也頗有一種「識英雄重英雄」的惺惺相惜的莫大感慨。
陸言自然不理會他突發的羊癲風,開始說到「命運之門」起來。
自月暗之後,他的記憶力、判斷力和分析能力漸漸增強許多,這般娓娓道來,其中也摻雜了自己的許多觀點,把那一個龐大的、不為人所知的世界,緩緩展現在唐祖海面前,震撼得他圓睜著雙眼,半天沒有說話。
良久,唐祖海把桌上的那半杯冰鎮啤酒一飲而盡,才吃吃地說道:「這麼說來,我們這是第三次咯?」
陸言拿湯勺攪了攪桌子上湯盆裡面的菠菜、火腿丁和蘑菇絲,幽幽地說道:
「準確地說,是有史料記載以來的第九次,第三次元素大潮汐的收尾之作……呵呵,你現在能夠感覺到危險和恐怖了吧。對於大人物們來說,這是一場戰爭,是一場絕對利益的分配和角逐——他們在下好大的一盤棋啊。」
唐祖海哼哼地冷笑:「只可惜,他們卻沒有問過我們這些棋子的意見。話說,白城子這個名字,我彷彿聽說過唉……」
「科爾沁草原東部,嫩江平原西部,兩者之間,森林、溼地、草原,全世界最大的丹頂鶴聚集地,多麼仙氣凜然的地方呵……」
陸言緩緩說道,接著補充:「哦,對了,那裡還有好幾個排得上名次的軍工廠,白城製造的三稜軍刺,風靡了整整幾代pla軍人,時髦程度就像手錶裡面的勞力士,汽車裡面的法拉利、藍博基尼。」
唐祖海遲疑地問:「我們……可不可以……」
陸言搖搖頭,堅定地說:「不!我不習慣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完全陌生的人手上去決斷。而且我又不是特殊材料製造的,生不出拯救全人類的這種崇高而偉大信念來。我,僅僅只是想著過好自己的小日子而已。」
唐祖海彷彿也鬆了口氣,他點頭贊同道:「是哦,關鍵時刻叫咱頂著炸藥包上、讓領導先走,好像我們都沒這個覺悟哦,嘿嘿,嘿嘿……」
這笑容裡,有著許多釋懷和解脫。
兩人坦露完彼此的心意,相互都覺得鬆了一口氣。
陸言倒了一碗湯,慢慢地喝著。
在喝湯的間隙,他跟唐祖海商量:「不管怎麼樣,小心防備為好,而且千萬不要牽扯到景瑤,她還小,不懂事,也沒有應對所有事情的義務。至於命運之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強大自己,讓窺探者也要小心掂量掂量。」
唐祖海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曾在陸言同意的情況下,幾次實驗性質的入夢,此後便基本對陸言再無防備之心。
吃完飯,約定好時間對陸言這快速癒合的體質做分析和觀察後,他這個宅男老老實實去洗碗——這也是商量好的,畢竟家務要一起分擔才好。而陸言則拿起敲詐回來的筆記本,在網上搜尋著資料。
沒到晚上九點,陸言接到一個電話。
羅家明在電話那頭帶著哭腔地說道:「陸哥,伊露不見了,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