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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億萬富翁(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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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伶仃島三日遊,一眨眼就過去。

第四日清晨,欣賞完旭日東昇,這個小小的旅行團便返回江城。

三個男人曬成了黑鬼,老景妻子程文英,防曬油塗了厚厚一層,此刻也成了巴西棕色人種,唯一的例外是小景瑤,這個小尾巴這幾天一直粘著陸言,太陽不曬的下午便泡在海里學游泳,此時已經有了幾分狗刨英姿,一個潛泳也能有出四五米遠,作為旱鴨子的唐祖海都表示壓力很大。

連日的暴曬倒沒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跡,小姑娘牛奶般絲滑嫩白的皮膚,連她老孃都十分嫉妒。

坐船返回江城,一路打車回到江城西區的驪威小區住所。雖然連日玩得很high,但是回到家中,一家子老小都累得一塌糊塗,連精力十足的洋娃娃景瑤都在車中進入了夢鄉,像個布袋熊一般被老景抗回家。

陸言卻在居鼎區下了車,拎著換洗衣服,走進最近的一個公共廁所處。不一會兒,一個具有典型南方人樣貌特徵的男人走了出來。陸言看著明豔豔的天,掏出手機來,打吳迪的電話。

春天播下種子和汗水,夏日一季操勞,待到秋高氣爽的今日,他準備收取自己人生的第一筆金了。兩個億,兩人對半是一億,陸言之前表現得視錢財如糞土,其實對此的重視卻是前所未有。

即使它充滿血腥,那又怎樣,我拿它來讓更多的人過上幸福生活,若有上帝,他也會贊成的。

若無上帝,心也是安定的。

陸言覺得自己像一條躍出水面的游魚,冥冥當中,似乎有燈塔在指引著自己前進的方向,在夢中,或者潛意識裡,奮力地一躍,岸上和前路的風景,便盡收於眼前,然後又轉而拋於腦後,記憶選擇性遺忘。

迷茫之中有根線。

但是他不介意,這根線帶著自己,一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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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鼎東路西段的商業地段,星巴克咖啡館。

還沒到午間時分,這裡的主要消費人群白領、學生和年輕人不多,偌大的館中,只有幾對情侶依偎,在錯落有致的角落隔座間裡,綠色美人魚標識中,享受著無處不洋溢的小布林什維克情調的氣氛。

在這暖色調金輝的咖啡館裡,靠近臨街玻璃的一側,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女在自顧自的彈奏著尼科羅·帕格尼尼先生的《女巫之舞》。吳迪坐在一處不顯眼的角落,點一杯熱拿鐵,然後閉著眼睛,傾聽著鋼琴曲。

在這流水般的音符中深深沉浸,忘卻了時間,也忘卻了來此的目的。

塵緣中琴聲,融光暖彩,神怡心曠之際,忽一陣微風起處,於無名處傳來屢屢琴聲,悠悠揚揚,一種情韻卻令人迴腸蕩氣,雖琴聲如訴,所有最好的時光,最燦爛的風霜,而或最初的模樣,都緩緩流淌起來。

而琴聲如訴,是在過盡千帆之後,看歲月把心跡澄清,是在身隔滄海之時,沉澱所有的波瀾壯闊,在懂得之後,每一個音符下,都埋藏一顆平靜而柔韌的心靈。

當琴聲停息久久,他才從難以言喻的意境中緩緩醒來,發現對面坐著一個面容黝黑的陌生青年,正對著自己微微的笑。一種涼意從尾椎骨下升起,值此特殊時期,任何一個陌生人悄無聲息地靠近自己,都不難引起他的警戒之意。

彷彿條件反射一般,他右手便在第一時間向腰間摸去,然而,一句話語打斷了他的動作:「別緊張,我只是過來拿酬勞的!」

這熟悉的語調和聲音很明顯是屬於他的戰略合作者——王東川(陸言)。

吳迪鬆了一口氣,不留痕跡地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員,一邊打招呼:「嗨,王生。正如偉哥所說,你每次出場都很驚豔。我記得小的時候看的一部電影,裡面有一個很厲害的殺手叫千面人,是我的偶像,如他一般,你也是。」

見服務員過來,他很紳士地擺手道:「點些喝的,我很喜歡這裡冰拿鐵咖啡和熱拿鐵,這種冷熱牛奶和咖啡混合的雞尾酒般的飲料,就這裡口味是最曼妙的;當然,這裡的音樂也很美……」

他說完指了指那個面帶和煦笑容的清秀女孩,隆重推薦道。

陸言點頭,跟服務員說:「如你所願,來杯冰拿鐵咖啡,另外我有些餓了,再來一份餡皮餅及草莓蛋糕,」待服務員走了之後,他回過頭來對吳迪說:「你相信麼,我是第一次來星巴克,剛才在外面徘徊了一會,這裡無處不在的小資情調和高額消費讓我有些惶恐。不過好在,這次是你結帳。」

吳迪有些哭笑不得,聳聳無奈地說:「或者,今天之後,應該由你來付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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