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刻突然想到了離魂山巔上的蘭斯夜修羅女王,她似乎也在為自己而著迷,最後居然也和自己一般,跌落山崖。只是不知道是摔死了,還是進入了空間裂縫,逃過一劫。
看來雖說淺林修羅的社會習俗偏於保守,然而源自血脈那份奔放,還是在她身上遺傳。
見到陸言目光異樣地望著自己,蜜雪兒心中一陣狂跳,突然鼓足了勇氣,雙手攀上了陸言的脖子,貼面吻去。
陸言被逆襲,心中一驚,還未反應過來,只感覺口中一條滑膩的靈蛇笨拙地鑽來。
唇齒留香,溫熱的鼻息從蜜雪兒鼻中咻咻噴來,這小妞閉著眼睛,滿腮緋紅。
靠……陸言心中暗罵:什麼時候我也被逆襲了?敢情把我當美人了,這什麼世道?
心中一橫,忘卻了所有的煩心事,全心全意投入到這場法式溼吻中來,蜜雪兒顯然是個雛兒,並無經驗,不一會兒,便癱軟在陸言懷裡。
陸言也不做什麼動作,就這般與蜜雪兒抱著靜靜擁吻,心裡所有的緊張都消失一空。
過了好一會兒,一道身影躍然跳出來,陸言回頭一看,原來是盧俊零。此君又是嫉妒又是遺憾地說:「本來想看看戲肉的,結果你他瑪的這麼‘純潔’,就是不進入正題。時間到了,你們是去睡覺好呢,還是找地方解決呢?」
陸言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哈哈一笑,抱著懷裡的美人說道:「我睡覺去了,明天還要幹正事呢,不跟你胡扯。羨慕吧?你若是羨慕,改天我叫蜜雪兒回去跟你介紹幾個姐妹,就你這長相,擱他們那裡算是劉德華、金城武級別的超級帥哥,到時候怕你忙不來呢……」
陸言說完話,與蜜雪兒回到自己的獵豹中去休息,留下盧俊零一個人在睜眼狂想:他往日,是個在美女面前沉默寡言的理工屌絲男,無人關愛。擱以前,這種場景只能出現在夢裡,但是……哇,三四個美女圍著自己,那豈不是……
這樣想著,可恥地又擼了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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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起來,陸言招呼大家洗漱完畢,整理完裝備後,重新出發。
然而才走了兩個小時,意外出現了。
一直充當尖兵和天空眼睛的魚鷹無人機,被某種猛禽給擒獲,最後墜毀在林邊。當探險隊趕到的時候,蹤影不見。能夠找到切換入隱身模式的魚鷹,並將其擊落,那麼其危險度,也足以威脅到探險隊本身。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祥的神色。
不過還好,接下來的路程一路平坦,到了中午的時候,一行人的視線裡終於出現了洛林金字塔高聳的塔尖。一條大河攔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泛著銀光的河水、溼地、水生蘆葦、黃色的浮萍,足有十來平方公里的開闊地出現在大家眼前。
賀翰下了獵豹,將右手胳膊放入了河水中,閉著眼睛感受。
沒五分鐘,河面上波光粼粼,幾百只條頭顱佔到全身一半大小的惡魚,就從水面中跳出來,每一條足有半米長,交錯的牙齒大大張開,朝賀翰彈射咬來。
一條藍色明亮的電鰻,也從水底深處浮上來。
賀翰雙手一揮,一道氣勁吞吐,襲來的惡魚紛紛跌落。看這些惡魚攻勢不減,他飄退五米,魚群的攻擊終於停止了,那條明亮的電鰻在水面上翻了一下肚皮,然後又沉入了水底,留下水面上一群翻著白肚皮的惡魚。
電鰻離去幾分鐘,那些死去的惡魚屍體也被搶食一空。五分鐘之後,血腥散盡,留下一片靜謐的湖面,浮萍隨波漂動。
陸言目測了一下距離:「河道加溼地灘塗,大概千米,飛過去應該沒問題吧?」
蘭曉霖操弄著車載電腦,一直在做著計算,此刻抬頭說道:「這條河是環繞著金字塔,應該屬於人工河的一部分,不過年代久遠,泥沙積累,人為的痕跡已經淡薄到難以發現了。過了這條河區,應該就到了。」
「大家小心點,河裡面不平靜……」賀翰淡淡地說道。
陸言抬起頭,能夠看見高聳如雲端的一座孤立高山,天際的盡頭。
那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始點。
而那金字塔,會使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終點麼?
藍勿語又在哪?
目的地就在眼前,所有人都不廢話了,上了獵豹,啟動噴射器和飛行系統,越過大河朝金字塔方向飛去。零號機甲並沒有飛行系統,聶照將它啟動,一個彈空跳躍,兩架企鵝掛載在身上,大功率的噴射器立刻發動襲來,像流星一般往對岸墜落。
飛躍大河,即將到達林子的時候,一陣流質的能量光圈突然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獵豹帶著巨大的重力勢能和衝力,直接撞上了那能量光圈。光圈柔韌,反擊力倒是並不大,所有人都沿著弧形的光圈外圍,斜斜地掉落到灘塗上。
能量護罩。
想不到離那金字塔還有幾十公里,便出現這麼神奇的東西。陸言跳出獵豹的駕駛艙,伸手去摸那防護罩,這是一股排斥力場,力道柔和但堅決。
陸言拼盡全力,都難以再進一步。
水花響起,他回頭望去,只見波瀾不驚的河面上,無數浪花翻騰。蘆葦深處,葉影搖動。突然之間,河面上露出無數的兇惡頭顱來,匆匆一瞥不窺全貌,只見頭顱碩大,牙齒雜亂交錯,
陸言暗笑:「怎麼河裡的都這副德性。」
旁人臉色都凝重起來——賀翰之前說這河面下頗不平靜,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