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要小心,心的迷失對於修真者來說是相當危險的,它已經在你的心中種下‘心魔’的種子。」蓮月心緩緩的轉過身,「不過一切都看你自己,如果你覺得魔道更適合你的話,躋身於魔道於有何妨?不管英兒你最後選擇了哪種道路,師父都會支援你。」
眼見蓮月心一邊說,身影便越來越遠,華劍英叫了起來:「師父!等我一下!師父!」
「師父!……嚇?」華劍英猛地坐起身,一時間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呆呆的看著四周,雪白的被褥、一桌數凳、一櫃一櫥,還有,從視窗隱約可見的魚肚白。
」剛剛的……是夢嗎?」華劍英從床上走下來,再一次確認自己確實一直躺在床上沒有動過。」什麼時候睡著的?還有,可真是有好久沒做夢了。只是,這個夢好奇怪啊。」
「而且,不管那是不是夢,我也不會再迷惑了。」華劍英輕聲自語,聲音並不大,但神情中,充滿了一股自信。
華劍英抬步向門外走去,不經意間的一瞄,卻讓華劍英全身巨震。只見桌上不知用什麼寫著八個字:「天道無憑,唯心以求。」
「師父。」華劍英停下腳步,看著桌上的字跡,他已經明白,雖然還是不敢確定師父是否真的來過,不過,昨晚的一切,顯然絕不是夢那麼簡單。沉思一會,」師父,這是你最後給我的提示嗎?」想著,華劍英對著桌上的字跡躬身一禮,當他再站直身子,字跡已經消失。
大步走出門去,華劍英輕輕縱身跳到屋頂上,頂著既將升的太陽,緩緩運轉起全身的真元力。真元運轉全身,隱約之間,華劍英知道自己又進一步,已經修入離合中期的境界。
過了一會,華劍英緩緩從屋頂落下,一邊忽然有人說話:「華大哥,你已經起來了呀?好早哦。」
華劍英轉頭,望去,正是那個叫夏雪的小姑娘,點點頭笑道:「你也很早啊。嗯?怎麼了?」
夏雪走到華劍英跟前,上下仔細的打量著他:「好奇怪哦,只是一晚不見,華大哥你給人的感覺完全都不一樣了耶。」
華劍英淡淡一笑,他心裡當然知道,解開心結後,目下的功力進展還不算什麼,對他日後的修真影響可是巨大無比,不過心裡雖然明白,嘴裡還是笑道:「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的?我不還是我嗎?」
夏雪還是看著他,道:「不,還是不太一樣。哪不一樣呢?只是覺得不一樣了,卻說不清哪裡不一樣。」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是不一樣。昨夜華兄弟似乎有什麼心事,高深的修為雖然一眼可見,但卻給人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顯然有什麼心事。如今卻是神完氣足,眼中更是充滿自信,想不到啊。」
夏雪回過頭,叫了一聲:「師父。」整個人立刻蹦了過去。
楊亢和夏雪笑鬧了幾句,走到近前又上下打量了華劍英幾眼,嘖嘖稱奇道:「人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華兄弟只一夜不見,就功力大進,呵,我看來已經不是華兄弟的對手嘍。」他這說的倒是實話,楊亢的離合初期實力,和昨晚心結未解的華劍英相比,也不過在伯仲之間,如今華劍英功力大進,已經勝過他一截。所以單以實力計算,華劍英確實已經凌駕在楊亢之上。
楊亢又道:「華兄弟精神大好,不知有何打算?」
華劍英思索半晌,道:「本來也沒有什麼計劃,不過,晚輩忽然有些想家。想要回家鄉看一看。然後四處轉轉,看能不能找到定魂玉魄。對了,楊前輩,你知道這個星球去別的星球的傳送陣吧?」
楊亢點頭道:「當然知道。」他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但心中卻是大嘆可惜,如果華劍英繼續留在固達星的話,雪衫會就有可能拉攏住這個高手做幫手,而且似乎確是大有機會。不過現在看來卻是不行了,雪衫會可不想像景懷宮那樣無謂的樹此強敵。所以華劍英要離開,雪衫會的人雖然會有些不高興,卻也不會強留。
楊亢心中一動,遞給華劍英一塊結白如雪的牌子,道:「華兄弟,我們也算結識一場,這是我們雪衫會的標記,只要是雪山會的弟子,就都認得。如果你有機會見到在外歷練的本派弟子,還請你給些關照。」
華劍英想了想,伸手接了過來,卻不知道,這是雪衫會客卿長老的標記,有這塊牌子的人,就等同於雪衫會的長老。這樣一來,他算是讓楊亢給拐了。而且,楊亢也不怕他知道了後不高興,他早就說了這是雪山會的標記,可沒說是什麼標記,怪只怪華劍英還是經驗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