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著他的手下,包括所有人的面,將他的偽裝撕下,讓他活生生地被烈日陽光灼燒,化作灰燼。
這就是我,睚眥必報。
堂堂正正的戰鬥,絕對會很精彩和激烈,但是偷襲這般無恥的事情,就沒有那般好看了。
事實上,我這一刀,斬下了龍阿喬的右腳,他「啊」的一聲慘叫,直接跌下了船,掉進了湖水裡去。
我們的偷襲很快就暴露了,他們身後還有三人,雖然弄不明白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但是卻有一人大聲喊道:「保護少爺!」
然後三人一齊朝著船上衝了上來。
這三人都是高手。
短時間內,眾人在這棧板橋上,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拼鬥,我在正面揮刀抵擋,而那三人氣勢如虹,紛紛衝了上來,除了一人胳膊被我劃傷了之外,另外兩人,則一下子將我給圍住,然後攻擊。
倘若是我被圍住,給他們任何一人有時間發出訊號,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不過對方明顯只瞧見了甲板上的兩個敵人,卻忽略了第三個。
小米兒。
小東西丁點兒大,不過卻並非可以忽略的角色,就在那兩人正迎頭痛擊的時候,突然間就是雙腿一軟,直接跌落倒了地。
高手之間的較量,輸贏更多的,其實就是一個機會。
而我已經不再是初入江湖的小菜鳥,對於如何把握機會這事兒,已然是無比的純熟。
長刀劃過,兩人捂著脖子處的裂口,跪倒在了地上,鮮血直流。
很快我和小米兒又協同著將另外一個人給拿下。
直至此刻,我方才回過頭來,才發現黃胖子已經將黃養天這紈絝子弟給死死地壓制著,然後用船上的粗繩子,將他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這繩技,怎麼看都有點兒日本東洋的風格。
我出手狠訣,船上此刻除了黃養天的悶哼聲外,就只有下方水面傳來殺豬一般的喊叫。
我瞧了一眼黃胖子,然後踏著棧板,跳下了齊腰深的湖水裡,三兩下將失去右腿的龍阿喬給制服,然後將其扭送到了甲板上來。
黃養天、龍阿喬,這一對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難兄難弟,被我們給堆到了一起。
頭上是明亮的燈光,照耀著他們驚悸而扭曲的臉孔。
直到一切結束,歇下來的時候,兩人才發現出手伏擊他們的人,居然就是他們找了一天一夜的傢伙。
黃養天是個見風使舵的性子,一瞧見自己處於絕對的劣勢,立刻露出了討好的笑容,毫無尷尬地說道:「嘿,餅日天,老兄,你這是幹啥呢?哦,對了,王明你也在了,好幾天沒見,越來越帥了哦?」
黃胖子見這傢伙還心存僥倖,不由得笑了起來,去旁邊搬了兩個椅子過來,我一個,他一個,坐在了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