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胖子揉了揉泡了一天,有些水腫的臉,然後說道:「等等,別敘舊,也別談其他亂七八糟的交情,我就先問一下,開那重卡撞老子寶馬的,到底是你們誰的主意?」
黃養天毫無節操地偏頭,指著龍阿喬說道:「是他,是他,餅哥,我就是一打醬油的……」
他的善變讓龍阿喬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此刻陡然爆發了出來,衝著黃養天怒吼道:「黃養天你個狗日的,開卡車撞人的事情,不是你的主意麼?從找人,到支招,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跟大長老出謀劃策的,現在你卻一推六二五,弄到我頭上來了?有必要麼,不過就是一死,你怕個錘子?」
黃養天翻著白眼,說我擦,你就是個瘋子,我懶得跟你說。
他閉上了嘴,不說話,而那龍阿喬則雄赳赳氣昂昂,衝著我大罵道:「王明,你個狗日的,識相的話,就趕緊放了我們,跪地求饒,這樣子,我還會在大長老面前給你求個人情;要不然,你就等著腸穿肚爛、痛苦而死吧!」
他大聲罵罵咧咧,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我很無語,衝著黃胖子笑了笑,說現在的年輕人,當真是慷慨悲歌,熱血得很啊。
黃胖子摸了摸鼻子,說他是篤定你不敢殺他,畢竟人背後有靠山呢,神風大長老。
我點了點頭,說哦,原來如此啊?
說罷,我抬起手來,猛然一揮手,將那龍阿喬的頭顱,給一刀斬下。
第054章老王請你三思
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
大漢奸汪精衛倘若說對這世間有什麼意義的話,我覺得這句詩,就是他最大的貢獻。
兩個字,暢快!
真特麼痛快!
對於這個自稱親自捉拿到龍米兒,將其「繩之以法」的龍阿喬,對於這個應該算是神風大長老心腹或者繼承人的傢伙,我從一開始,心中就是憋著一股怒火的。
就如同黃胖子調侃的一樣,此刻的我,就如同一護崽的老母雞,任何只要敢對小米兒流露出了覬覦之心的人,我都不能容忍他活在世間。
倘若龍阿喬能夠低調一點,識相一點,我或許不會拿他怎樣,留他多活一點時間。
可是他偏不。
即便是被抓住了,捆得五花大綁,他依舊囂張,飛揚跋扈,滿口穢語,甚至還期望著我能夠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我是他媽麼,需要這麼慣著他?
我忍得住,我手中的刀可忍不住這樣的中二青年。
龍阿喬為自己的狂傲付出了代價,頭顱落地,鮮血從脖子處的斷口迸射而出,不但將旁邊的黃養天給淋了個通透,就連黃胖子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也給澆了一頭一臉。
他一邊大罵,一邊滾爬著離開這「水管炸裂」的範圍。
至於黃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