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貝圖心中還在惱恨我壞了他的好事,瞧見是我,就伸手過來抓,怒氣衝衝地吼道:「你特麼的算是哪根蔥,跑過來管我的閒事?」
他出手如電,顯然並不是一個純粹的紈絝子弟,我回手一抓,擋住了他的這一下。
我說大道不平路人鏟,勸你莫作惡。
海貝圖被我擋住,頓時就惱羞成怒,「啊」的吼了一聲,身子如電,朝著我猛然撲來。
他這一撲卻宛如猛虎一般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顯然是演繹了猛虎之姿,氣勢洶洶,我雖然打定主意暫時不跟他們起衝突,不過泥菩薩也有幾分火氣,被這人苦苦相逼,當下也是惱怒了起來,口中一聲厲喝,那南海龜蛇技一下子就爆發出來,雙手宛如遊蛇,而身子卻如同靈龜穩固,再加上囊括天下搏擊之術的十三層大散手,一層更比一層兇,卻是將他給反逼了回去。
海貝圖是自小修行的道行,修為自然要比我高上一些,不過這手段倒是缺了一些,再加上我這是哀兵之勢,想要拿捏於他,絕對能夠在十幾個回合把他弄倒。
我可是在死亡邊緣來回滾過幾道坎的傢伙,跟這幫溫吞吞的小子,到底還是有些不同。
不過這一場打鬥並沒有等我們展開就結束了,段寶婷闖入其中,將我們給阻止,然後指著以海貝圖為首的一幫紈絝,厲聲說道:「你們以身試法,違反第三國禁令不說,而且還強行擄來山外女子,進行苟且之事,這事兒明日朝會,自有大人們拿你們試問,現在我要帶人走,誰要敢攔我,休怪我手中彎刀無眼!」
她說得凌厲,而這時院子裡也多了五六個騎著猛虎的人,海貝圖瞧見大勢已去,怒氣衝衝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轉身朝著外面跑去。
段寶婷也不攔他,讓人押著馬瘋子,又收拾著地上的殘屍,而這時李靜靜她們也穿了衣服出來,像小鵪鶉一樣探頭出來。
我沒有再跟這幫人爭執,而是過去安慰李靜靜兩人,又在段寶婷的帶領下,來到了聚集地東北角的一處地方。
我們與猛虎隊並沒有走一個方向,段寶婷告訴我們,她帶我們去的地方,是她家。
差不多一般隔絕的大宅院,段寶婷幫我們安排了房間,李靜靜兩人畏畏縮縮,十分害怕,我哄了好一會兒,她們才洗漱之後昏昏沉沉地睡去,而我則走出了房間,瞧見段寶婷站在院子裡,那頭大白虎正趴在她的旁邊,溫柔得如同小貓。
我走上了前去,段寶婷慢悠悠地說道:「我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你不是那李靜靜的表兄,也不是她的堂兄,只是一個偶爾認識的人。」
李靜靜她們之所以能夠救出來,多虧了面前這女子,我對她心存感激,也知道她是這兒少數心存正義之人,便也不隱瞞,說對,我們只是認識。
黑暗中,段寶婷盯著我的臉,許久,她方才問道:「為什麼會為一個僅僅見過一面的女人奔走拼命,你知道私闖玉龍第三國是什麼下場麼?」
我搖頭,說不知道。
段寶婷說玉龍第三國是納西愛情聖地,也是他們千百年來,一直保留的秘密,沒有一個外人能夠離開這裡,我估計明日朝議,他們對你的判決,不是讓你留在這裡,就是把你給流放到異域去。
我一愣,說什麼是異域?
段寶婷搖頭,說我不知道,不過很恐怖的,傳說中有無數兇惡的猛獸,只有受了重罪的人,才會被扔那兒去。
我說那海貝圖他們這些傢伙姦淫擄掠,會不會受到懲罰?
聽到我這般問,段寶婷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的心往下沉去——段寶婷應該很瞭解玉龍第三國那些大人的想法,既然她說了這樣的話來,那麼我就不能指望他們自身的法律體系來對這幫人渣進行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