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過後,我們已然無法在這兒立足,得儘快離開法國。
菲爾普斯絕對算得上教會中的大人物,他的死,一定會震驚整個教會,到時候派出來的追殺者,定然一個比一個兇。
這還是其次,最關鍵的問題,還是出來了kim的身上。
我有一種預感,這個少年郎不簡單,倘若教會知道他與我們有關聯,那追查力度,絕對會很恐怖。
早知道如此,我當初逃走的時候,就應該將那個生活倉庫裡面的所有人,都給滅口。
反正都是一幫待在宰的人,沒有什麼難度。
然而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這時眼鏡男洗澡完了,換了衣服出來,我瞧見,拿起剛才換洗衣服時摸到的通訊器,說你手巧,懂修手機麼?
眼鏡男瞧了一眼,說進水了?
我點頭,說對,進水了,這個手機可以聯絡徐先生,我想打給徐先生問一下,看看現在外面的事態如何。
眼鏡男打了一個響指,接過來,說沒問題,給我十分鐘。
話音剛落,突然kim房間裡傳來了動靜,我們趕忙跑了過去,瞧見他抱著被子,坐在床頭,一臉驚恐地望著我們,說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眼鏡男撇嘴說道:「別自作多情,你剛才昏倒了,我們給你處理了一下傷口。」
我知道kim因為之前的遭遇,心裡面有一些陰影,溫言說道:「本來要給你換身衣服的,老鬼說算了,等你醒了再說。你現在能不能自己起來?要是可以,主臥這裡也有浴室,自己洗一下,溼著睡覺,對身體不好。」
kim是個極為聰明之人,剛才不過是醒過來時的自然反應而已,聽到考玉彪和我的話,回過神來,衝著我們點頭,說謝謝。
我搖了搖頭,說該說謝謝的是我們,如果沒有你,我們說不定已經被菲爾普斯給弄死了。
kim搖頭,說如果你把十字軍血刀的封印解開,未必不是他的對手。
我說當時的情況你應該也知道,我哪裡來得及解封?
他捏了捏額頭,說過多久了?
我說你也就昏迷一小會兒,估計也就一個小時不到,對了,你感覺怎麼樣了?
kim臉上露出了靦腆的笑容,說還不錯,我把亞伯拉罕的祝福強行留在了身體裡,並沒有讓它的能量散去,雖然中了詛咒,但是卻比以前變得更強了。
我詫異,說你中了詛咒?什麼詛咒?
kim搖了搖頭,說這是小事。
我瞧見他避而不談,又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說我剛才給你檢查傷勢的時候,發現你這裡有一根肋骨沒了,是之前你扔的那根長矛麼?
kim說對,我有些擔憂地問道:「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