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m說沒事,肋骨十二根,少一根不算啥。
呃……
kim的回答讓我有些無語,聳了聳肩膀,說道:「那行吧,你洗澡,然後早點休息,我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情,你招呼一聲。」
我拉著眼鏡男離開了房間,把門關上,眼鏡男滿房間翻工具修手機,而這個時候老鬼也洗了澡出來。
我把剛才kim醒過來的事情跟老鬼說,然後問他感覺怎麼樣?
老鬼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那幫傢伙把我的手掌、腳掌還有心脈幾處地方給頂住了,差點兒就折騰在裡面,好在你給了我那玩意,啃了之後,不但恢復了,而且比以前強了許多,腦子裡也多了一些玩意。
我指著他被火焰燒得精光的腦袋,說你指的是那些黑毛?
老鬼搖頭,說不光這些,還有許多的秘法,以及……艾倫通曉的一些語言,我都差不多消化得差不多了。
我聽到,頓時就是一陣羨慕。
我擦嘞,要是我咬顆心臟也能夠多學幾門外語,橫下心來,說不定也來兩盤燒烤試試。
表達了羨慕之後,老鬼指著我的腦袋,說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把昨夜分別話之後的事情跟他講起,當我說到在水中襲殺艾倫的時候,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艾倫岡格羅是個很厲害的傢伙,他的實力遠遠超出你我,這回栽在你的手裡,可真的是有些陰溝裡翻船的意思了。
我呸了一聲,說好像我很弱的樣子。
兩人互通訊息之後,開始商量起接下來的計劃,這一次得罪了巴黎郊區,我們在法國基本上就混不下去了,肯定是要離開的。
至於去哪兒,我們兩人很快就達成了意見,那就是過去跟威爾和陸左、蕭克明匯合。
說到這裡,就必須跟他們取得聯絡,至於如何離開,這個問題是後面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好在沒一會兒,眼鏡男就把通訊器給修好了,交給了我。
表達感謝之後,我撥通了徐淡定的電話。
電話關機。
我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想著這位先生也許是有些生氣了,畢竟他當初跟我商量的,是讓我們待在寧檬的家中,等他忙完了,就過來接人。
然而我最終還是選擇跟kim達成了協議,瞞著寧檬,跑到了巴黎聖母院來救人了。
對於這個決定,我並不後悔,因為如果我們稍微遲一步,現在的老鬼已經被架到了火刑上,燒成了灰燼,不過對於徐淡定,我還是懷著許多愧疚的。
這個男人,在我們停留巴黎的這段日子裡,給了我們太多太多的幫助。
要不是徐淡定,我們也根本不可能認識到kim和考玉彪。
徐淡定的電話打不通,我就換威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