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肥廝一齣現,嘴裡就沒有好話:「哎呀,小毒物,老王只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單相思而已,你何必把他打成這個樣子呢,怪可憐的……」
呃?
真的是吃醋了麼?
我一臉尷尬,而陸左則也是很尷尬地解釋道:「王小哥剛才的刀勢太厲害了,根本停不下來,我如果不下狠手,恐怕這一架得打到晚上去了,我是怕……」
虎皮貓大人揮著翅膀,說好了好了,都是男人,我們能理解的——老王,這一腳讓你記住,以後別再想小妖那妮子了,她是陸左兜裡面的,一百年不動搖,知道不?
我無力辯駁道:「我根本沒有你說的那樣好吧……」
陸左聳了聳肩膀,說我好像聽到朵朵在叫我了,我先走,你們聊哈。
說著話,他倉皇離開,而我則豎起耳朵,也沒有聽到有朵朵的聲音。
陸左尷尬離去,虎皮貓大人則一臉關心地說道:「怎麼樣啊,隔壁老王,被人抓姦的感覺不太好吧;所以呢,你以後千萬要記住,有主兒的妹子,咱能不招惹,就儘量別招惹……」
等等,什麼叫做抓姦啊?
陸左不是被你叫過來給我喂招的麼,抓姦算怎麼回事?
我用手扶著額頭,感覺到跟這頭腦袋裡藏著一個猥瑣老男人的肥母雞說話,實在是有些太困難了,痛苦地說道:「大佬,我已經單身很久了,從沒有打過任何人的心思,好吧?」
虎皮貓大人說道:「哦,是以前造的孽太多了,對吧?」
我日……
我無語了,躺在了青青草地上,眯著眼睛,望著頭頂上的烈日,回想起剛才與陸左的拼鬥,重重手段浮現在腦海之中,海天一色、孤鶩齊飛、驚濤駭浪、風起雲湧、一刀鋒芒……
這些每一招,都是一幅畫面。
它們在南海劍法之中,是最適合刀勢的五招,有一往無前,有詭異莫測,有大氣凜然,也有決絕的冷厲……
對了,還有陸左制服我的那一招黃狗撒尿,看似粗鄙不堪,然而卻出人意料到極點,結合了瑜伽、魔術、武術和柔術,在一瞬間爆發出來。
其中的精妙之處,即便是博大精深的十三層大散手,也方才能夠與之平齊。
我閉目養神,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覺得自己修為與手段經過陸左這一次的梳理,頓時就得到了系統的提升,不管怎麼講,以後再拿著這把刀的時候,我心中都是沉穩的。
正沉思著,旁邊又響起了一個聲音來:「怎麼了,隔壁老王,是不是後悔自己以前乾的那些操蛋事兒了?」
呃……
我苦笑著說道:「大哥,我想靜靜,你讓我靜靜行不行?」
虎皮貓大人:「靜靜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