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兒張開嘴巴,似乎想說些什麼,結果老鬼卻已經猛然出手,一把戳進了他的胸口,將心臟拽了出來。
不但如此,他還一口咬在了侯爵獵殺者的脖子上。
這吃相實在是有些難看,我瞧見老鬼挺有勁兒的,便沒有再仔細照顧他,而是艱難地站了起來。
我瞧見威爾也走到了那位屠龍者阿罕麥德的身前。
相比較於老鬼的血腥,這邊就顯得溫情脈脈許多,畢竟這位屠龍者是選擇了臣服,而對於威爾來說,此時此刻,最需要的不是擴充套件自己的力量,而是他所擁有的勢力。
勢力也是實力的一種,而且更加寬泛和強大。
他選擇接受這投誠。
他走到了屠龍者的跟前,咬破了右手中指,然後在屠龍者阿罕麥德的額頭上面塗了一個古怪的符文,口中喃喃唸咒。
而那位屠龍者也十分配合地揚起了頭,用鋒利的指甲在自己的額頭上面劃出了一道血痕來。
血痕之中,有一滴鮮血流到了他的鼻翼處。
阿罕麥德小心翼翼地將這滴血接住,然後交給了威爾,而威爾接過來之後,放入了嘴中。
一整套儀式,看得人云裡霧裡,不過我能確定一點,那就是這事兒,是用來保證阿罕麥德不是詐降。
他必須獻出自己最好無保留的底子,讓威爾隨時都能夠製得住他。
這樣的效忠臣服,方才是最有效的。
我看了一下,沒有再研究,而是扭頭瞧向了旁邊的雜毛小道和陸左。
他們兩人正在跟朵朵懷裡的虎皮貓大人說著話,時不時抬頭看一下雲層之上的天空。
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是在看雨,而是之前的那一抹青光。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陸左扭過頭來,衝著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來,說怎麼樣,王明,看你挺辛苦的?
我苦笑,說要不是強打著精神硬撐著,現在都已經昏倒在地上了。
陸左聳了聳肩膀,說我也是,好想大睡一覺。
雜毛小道也點頭,說同感。
我瞧見這位一招擊殺數百血族的傢伙,眼中充滿了崇拜,說蕭哥,你這一手,簡直是太牛掰了,剛才差點兒將我給嚇死了,還好有你,要不然我們估計都得變成別人口中的食物了。
雜毛小道聳了聳肩膀,說別這麼說,要不是你們拼盡全力的拖延,幫我爭取時間,我哪裡能夠完成這手段?
我說這真的是大場面,不過下次提前說一下最好,我差點兒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