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左哈哈大笑,說我也差點兒嚇尿了,老蕭,你這個神劍引雷術,怎麼跟往日不一樣了啊?
雜毛小道苦笑,說若是跟以前一般那般草率,這茫茫多的傢伙,要劈到什麼時候?
這時威爾已經降服了屠龍者阿罕麥德,走到了我們的跟前來,一臉激動地摟住了雜毛小道和陸左,淚水都冒了出來,語無倫次地說道:「兄弟,謝謝了,謝謝了……」
千言萬語,盡在這淚水之中。
經此一役,整個歐洲再也沒有針對威爾的頑固勢力,那些還想要興風作浪的傢伙,倘若是再跳出來的話,就得好好想一想前輩的下場了。
無論是被滅了的茨密希,還是此刻我們周圍那些火焰之中的焦屍,都是無聲的證言。
所以還想要繼續跳,就得做好赴死的準備。
三人抱成一團,威爾幾乎哽咽,而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警鈴聲,一直沒有說話的虎皮貓大人終於開口了:「媽的,條子終於來了,風緊扯呼吧……」
第040章歲月靜好
來的若是條子,我們倒也不在乎,畢竟不是在國內,沒有了規則的束縛,大家的膽子都變得大了起來。
尋常的火器,對我們這裡的任何一人,都已經不能夠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了。
這樣的結果,是即便是警察來了,我們也照樣乾死。
不過如果來的人裡面,還有教會的那幫教士,又或者還有專門對付我們這幫人的宗教裁判所裁判員,事情就變得有些麻煩了。
要知道我們現在雖然是取得了勝利,不過大多都已經油盡燈枯了。
就比如我,別說什麼伯爵、子爵,就算是來一個稍微強壯一點兒的普通人,都能夠將我給一拳撂倒。
老鬼他們是因為天生懼怕這雷場,所以才會萎靡不振,而我則是因為耗損過度。
所以在虎皮貓大人這一聲喊之下,我們都開始撤離。
離開的時候,也是頗為費心,我其實已經走不了路了,好在陸左過來,兩人相互攙扶,如此跌跌撞撞走了兩百多米路,來到了奶牛場附近的一個破爛工廠附近時,我瞧見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的老鬼,居然抓了一個人過來。
這人渾身焦黑,散發著一股古怪的肉香,不過卻有存活著一縷氣息。
應該是劫後餘生者,不過他並不是有著侯爵獵殺者或者屠龍者阿罕麥德的恐怖實力,而是因為戰鬥的時候,有意識地離得遠一些。
事實上,在我們離開的時候,那些屍山血海裡,陸陸續續有幾道身影艱難爬出,都是與他一般的幸運兒。
在這樣殘酷的戰鬥中還能夠活下一條命來,那實在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上帝垂憐。
對於這樣的幸運兒,身疲力竭的我們其實也懶得再去管了,一來是因為本身沒有太多的力量去將漏網之魚給一網打盡,另外一個心思,則是想著此戰的名頭,也需要這些可憐的倖存者去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