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口髒話,氣勢洶洶,我雖然不得其解,但還是下意識地往後一退。
我避開了那人的攻擊,結果他卻像瘋狗一樣地衝了上來,繼續揮拳而來,我不得已,回了兩下,發現這人居然還是個練家子。
不但是練家子,而且這手段還格外厲害,招招斃命。
我頓時就來了火氣,先是退了一步,當做迂迴,緊接著不急不緩地積氣,往前猛然一拍。
大摔碑手!
一張暗勁打出,那人並未覺得,結果雙方交擊,一下子就吃了暗虧,胳膊咔嚓一響,整個人就朝著後面倒飛而去。
我搞不清楚情況,並沒有乘勝追擊,結果那人的女伴反倒是衝了上來,抬手就是兩道銀針飛出。
銀針之尖有黑點。
是毒。
我回身,將隨身揹著的血刀畫筒橫起,感覺到兩股勁道打在了隱藏式刀鞘之上,勁力綿密陡急,拿著的手都止不住抖動了一下。
那女人還待再來,回過神來的朱小柒斷然喊道:「鄭小曦,夠了!」
她的發話讓那年輕女人渾身一僵,臉色數變,而被我摔飛去的男人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他指著朱小柒就大聲吼道:「朱小柒這事情你別管,叫那孫子出來跟我解釋,為什麼平白無故踹我車子?知道我這是什麼不?法拉利458,全套下來要五百多萬,特麼的就報廢在這裡了!」
朱小柒被這人指著鼻子一頓臭罵,臉色都黑了,一字一句地說道:「平白無故?」
年輕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厲聲說道:「咋地?」
朱小柒皺著眉頭說道:「鮑荃亮,我不知道你到底什麼心思,居然在地下停車場這麼狹窄的地方飆車,而且還差點兒撞到我們面前來……」
那個被叫做鮑荃亮的男人猛然一揮手,打斷了朱小柒的話語:「屁話,我跟你講,以我的車技,絕對撞不到你們的身上,我有這個自信;你們要是不信,回頭我們做一下痕跡鑑定就是了。」
朱小柒冷笑,說痕跡鑑定?想不到鮑大少還懂得不少……
鮑荃亮又打斷了她的話語,指著我喊道:「那誰,出了事讓女人來擋算個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男人啊,就沒種站出來麼?對,說的就是你,站出來!」
我冷笑了一聲,說好,聽你的。
我往前走去,一步兩步三步,氣勢逼人,鮑荃亮沒想到我真的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下意識地往旁邊那年輕女人的身邊躲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女人再一次揚起了手。
叮、叮……
當她再一次甩針過來的時候,我的血刀也在一瞬間出了鞘。
她的飛針又快又疾,勁道有力,算得上是很厲害的手段了,然而在玩膩了逸仙刀的我面前,卻又實在是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