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刀劈飛了那銀針不說,而且還算準了角度,將那兩根釘在了女人的足尖兩寸處。
她的渾身一僵,而我則平舉著血刀,淡然自若地說道:「再甩一次,那針就在你的喉嚨處了——我尊重女性,但凡事都不要過三,你懂的。」
那個叫做鄭小曦的年輕女子蜜色嘴唇一哆嗦,到底沒有再較勁。
我震懾住了那女人,收了刀,然後一瘸一拐地來到了那輛車頭給毀了的漂亮跑車前,回頭望了一眼那鮑荃亮,露齒一笑道:「小兄弟,哥讓你看一看,男人到底啥樣子!」
我俯下身,扶住了那輛汽車的底盤,掂量了一下。
差不多三千斤。
在鮑荃亮和鄭小曦如同見鬼一般的表情中,我將這三千斤的跑車扯了出來,然後猛然一翻轉,重重地拍在了地面上。
砰!
這一下,那跑車算是徹底報廢了。
弄完之後,我走到了這傢伙的跟前來,與他相隔不過半尺,咧嘴一笑道:「看到了沒有,啥叫男人?」
這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周圍保安和顧客的注意,紛紛圍觀而來,而那鮑荃亮則又氣又怒,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居然敢這麼放肆,太過分了,你等著,你等著……」
他掏出了手機來,一邊打,一邊往人群裡面鑽去,而那個叫做鄭小曦的女子則凝視了我一眼,使勁兒指了指我。
意思是你等著!
我不想被人圍觀,低頭朝著朱小柒走去。
我在她的帶領下,走到了附近一臺黑色的大眾輝騰前來,幫忙將小玉兒放進了後座,然後我坐到了副駕駛座前來,瞧見朱小柒並沒有發動汽車,便問道:「怎麼不走?」
朱小柒皺眉說道:「事情有點兒麻煩,那鮑荃亮被人叫做浙東四大害,父輩在地方有些權勢,貿然走了,有些不妥。」
聽到這話兒,我嘆了一口氣,說對不起,給你惹禍了。
朱小柒噗嗤一笑,說看不出來你挺猖的啊?
我摸著下巴,說有麼?
朱小柒說第一腳說明不了什麼,自然反應而已;最關鍵的是你剛才那一下,將人車子都給翻過來,全部報廢了,這才是真正得罪人——按理說,以你目前的身份,應該多加低調才是,為什麼選擇這麼做呢?
我沉思了一下,對她說道:「忍不了。可能跟我修行的功法有關,南海一脈講究的是隨心,所謂‘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當時一下惱怒,愛誰誰,也沒有計較後果。」
除了南海降魔錄,還有就是軒轅內經,講究的是一個王道霸氣,也是促使我剛如此強硬做派的原因。
老子受不得氣。
朱小柒搖了搖頭,說你不必抱歉,這小子是衝我來的。
我一愣,說啊,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