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過來,將他給控制住,而我則跟著宋思明往二樓方向走去。
宋思明的秘書一邊走,一邊拿對講機跟線人確認,說人還在2015房沒有?
那人回稟說在,不過剛才好多衣著暴露的工作人員紛紛往外走,是不是你們到了?
秘書說你不要管那些,我們不是過來掃黃的,盯住人就是了。
線人說目前沒有瞧見人出來,這幫傢伙膽子野得很,剛才還在抱怨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沒事跑這兒來打秋風呢,回頭鐵定要整一下……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二樓兒的2015房間的走廊前,有一個人影在盡頭處朝著我們揮了揮手,然後消失了。
他是線人,講究的是秘密行動,最好不要跟太多的人打照面。
我們來到了2015包廂的門口,聽到裡面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傳來,然後有人拿著話筒歇斯底里地唱道:「親愛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
聽見這聲音正是那杜老七的,宋思明一大腳踹了過去,然後走進裡面。
他一進去,立刻就有一大群人湧了進去,緊接著就是開燈,並且將音箱給關掉,裡面一片混亂,而當我走進裡面去的時候,包廂裡面的眾人都給制服了。
正中被按到茶几上面的,正是之前跟我們有過一面之緣的杜老七。
房間裡面一大群的人,他沒有瞧見我們,卻看見了宋思明。
即便是給人控制住,他也依舊不害怕,而是朝著宋思明喊道:「宋叔,宋叔?是不是搞錯了啊,我是杜宇峰啊,我爸爸是杜xx,咱們是一家人啊?」
他叫嚷著,而宋思明則走到了他的跟前,又打量起旁邊的三個人。
看過之後,他表情冷漠,說昨天從庫房拿走的扇子在哪裡,交出來。
杜老七人給按住,眼眉低垂,看不見他的眼神,不過能夠感覺到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但這傢伙卻很嘴硬,直接否認道:「宋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昨天是去過基地,但沒有拿過什麼東西啊?我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在這個會所裡,不信他們可以給我作證。」
宋思明沒有說話,而這個時候我卻忍不住了。
我一個箭步走上前去,然後猛然揪起了那傢伙的脖子來,然後猛然一下,將他給壓在了牆上,憤怒地說道:「杜老七,不要以為你有一個當政委的老爹,就可以隨意拿人東西,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杜老七瞧見我陡然出現,嚇了一大跳,說你、你怎麼出來了?
我沒有理會他,再一次問道:「我的扇子呢?」
杜老七的腦筋轉得很快,居然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哇啦啦大叫道:「宋思明,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將這殺人犯給放出來,我告訴你,你要這樣做,這官兒就當不下去了。」
宋思明在旁邊瞧著,也不阻攔,說我當不當得下去,是組織說了算的,輪不到你來管。
砰!
我一記窩心拳捶到了杜老七的胃部,他喝多了酒,「哇」的一聲就嘔吐了出來,我偏身躲開,然後繼續再來一拳。
我打人的時候,屋子裡的那些人都扭過了頭去,當做沒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