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道人不知道為什麼,給我一種陌生的感覺。
與瘧鬼河伯鬥得越久,他越是古怪。
漸漸的,我竟然發現瘋道人在這般不利的情況下,居然佔了上風。
這是怎麼回事?
我有些驚住了,而這個時候青丘雁出現在了我的旁邊,也是一臉錯愕,說你真的是太能藏了,說,你那日被我擒住,是不是故意的?
啊?
我回過頭來,望著她,說為什麼這麼說?
青丘雁說因為你剛才的表現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你當日若是這般強悍,我哪裡能夠生擒於你?
我苦笑了一聲,說明明是你偷襲的好不?
青丘雁不談這個,指著江面上與瘧鬼河伯拼鬥的瘋道人,說這人到底是誰,竟然這般厲害?
我說這個是我朋友,也是我們師門裡的人。
青丘雁一愣,說苗疆萬毒窟的?
我搖頭,說不,南海一脈的。
青丘雁聳了聳肩膀,表示沒有聽過,我也不理她,因為這個時候江面上攪合成一團的雙方突然間一分,那身穿大紅袍的瘧鬼河伯退到了一遍,一邊喘氣,一遍說道:「為什麼?」
瘋道人出奇地沒有瘋癲,而是宛如絕世高手一般地懸空而立,平靜地說道:「什麼為什麼?」
瘧鬼河伯指著對方,說你為什麼會對陰魂鬼靈的手段這般瞭解?我與你交手,總感覺處處受限,就彷彿跟自己交手一般,這太不正常了。
瘋道人指著這條滄浪水,說這條江是你所管轄的?
瘧鬼河伯點頭,說對。
瘋道人一揮手,說我需要藉助這江水之力,煉化己身,所以從今日開始,這河伯之位,由我來做,至於你,愛滾哪兒,就滾哪兒去……
瘧鬼河伯一瞬間就狂躁了起來,指著瘋道人說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謀算我的位置,找死!」
瘋道人手中的魚腸劍變得越來越亮了,在這青濛濛的夜色之中,就宛如頭頂上面的月亮跌落下來一般。
隨著這光芒的彙集,瘋道人的氣息變得越發洶湧。
隨後竟然如那海嘯一般,鋪天蓋地。
這種氣勢恐怖,就連我們站在岸邊的這些人,都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刺激,站立不住,止不住地就往後面退了幾十步。
我們離得這般遠,都尚且如此,瘧鬼河伯身處其中,則更是首當其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