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來,對小觀音說道:「要不然你先跟我們一起回去吧,蛇仙兒既然是閉關幾個月,也不急於一時,再說這邊的情況也不定,總是還會有一些麻煩的。」
小觀音盯著我,說你邀請我啊?
我愣了一下,點頭,說啊,對。
小觀音嘻嘻一笑,說苗疆萬毒窟聽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
小觀音這邊同意了,老鬼這邊也沒有什麼意見,唯一的問題就在於旁邊這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青丘雁。
對於這個女子,我的感情比較複雜,儘管她之前曾經幫三目巫族的人抓住了我,並且脅迫小米兒自投羅網,但後來她卻幫著我保全了小米兒,在後面的變故之中,又幾次與我聯手,生死與共;特別是大戰青衣魃的時候,她那一句「你若死了,我回來陪你」的話語,也著實抓到了我心窩子的柔軟處。
然而所有的美好,在她出現針對小觀音的那一瞬間,便轟然崩塌了去。
這個時候,我終於知道了,在這個五尾妖狐的心中,所有的一切情誼,都抵不過蟲原的安危,這使得我們陷入了最為嚴重的分歧之中。
但是我能夠怪她麼?
對於這樣一個女子,我的情感複雜,儘管她剛才曾經想要致小觀音、甚至我於死地,但我卻也對她生不出幾分殺心來。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心中的猶豫,小觀音走到了青丘雁的跟前來。
她嘻嘻一笑,說你們覺得青衣魃很厲害,幾乎無敵,但是在我看來,青衣魃這樣的小傢伙還不夠格是我的對手,她父親倒還差不多,所以你放心,她絕對不可能再東山再起的。當然,我也不需要說服你,這次呢,看在隔壁老王的面子上,我放過了你,你若不服,再來找我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我都會在這裡——這臭裹腳布我先拿著,你再來,還捆你。
說罷,她居然就這樣將青丘雁給放了。
青丘雁在小觀音清醒的時候,不敢有任何舉動,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沒有多做解釋,與那幾個好不容易從水潭裡爬上來的傢伙,扶著受傷的人就匆匆離開了去。
眾人散盡,碧月潭恢復了清明,這個時候月光灑落下來,水波盪漾,讓人著實有些感慨。
大家出了野象谷,朝著苗疆萬毒窟趕了回去。
小米兒依舊黏著小觀音,兩人在前,而我和老鬼跟在後面,老鬼指著前面小觀音的背影,說老王,你若是真的對這妹妹有意思,可得做好一些心理準備才行。
我說啥準備?
老鬼說目前來看,這妹妹不但比你彪悍太多,而且性情極好,人情練達,你根本就罩不住;不在一起的話我便也不說了,若是在一起,只怕你今後就得給那妹妹牽著鼻子走了,真正的氣管炎一個,恐怕日後晚上叫你出來喝頓酒,都有些困難。
我忍不住笑了,說咱們兩個這種情況,要能夠平靜到沒事兒晚上出來喝杯酒的地步,也算是謝天謝地了。
老鬼瞧見我一點兒都不但有,便知道了我的心思,搖頭嘆了一口氣,呵呵地笑。
我說倒是你,蛇仙兒有孕這事兒,真不能怪我,要怪也得怪女蝸。
老鬼說你扯什麼淡呢?
我說蛇仙兒是吞食了那顆五彩補天石之後有的身孕,那玩意跟孫悟空一樣,沒啥關係都能夠迸出一猴子來,更何況你這些天還搞了人家,殘留了些什麼玩意兒呢,所以我跟你講,等蛇仙兒出來了,你也別怪她,那孩子就當做是親生的,知道不?
老鬼嘻嘻一笑,說喜當爹雖然不好聽,但你不是也做過了麼,我正愁著沒生育能力呢,現如今多了一兒子,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