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被小米兒做過手腳,此刻身體僵直,動彈不得,而這還只是開始,當小米兒的手掌離開了他的胸口時,能夠瞧見他的衣服之下,似乎有某種東西在遊動,宛如蛇,似乎又細一下,那一團東西一會兒游到胸口,一會兒又游到了後背,最後似乎落到了襠部,原本都已經該失去控制了的雙手,下意識地朝著身下捂去,然後發出了慘烈的叫聲來。
啊、啊、啊……
他歇斯底里地叫著,臉上的肌肉不斷扭曲,雙眼突出,大聲哭喊道:「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從外表上來看,吳處長應該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我也不知道小米兒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此刻的他卻彷彿發瘋了一般,身子瘋狂地想要扭動,卻又似乎遇到了什麼阻礙,這樣的反差讓他徘徊在了痛苦邊緣,雙眼幾乎都快要凸出眼眶之外去。
他叫得實在是太慘烈了,以至於那邊救火隊的人都跑了過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潛伏在自己人內部的叛徒最是可恨,雖然有人對此十分難受,但也有樂見其成的,趕忙上前解釋,並且將人給支開。
我讓吳處長嚎叫了好幾分鐘,嗓子都沙啞了,方才讓小米兒稍微停一下。
我蹲下身子來,看著渾身都是酸臭汗液、屎尿齊出的吳處長,說老兄,何必呢,你老老實實講該說的都說了,回頭他們把你往看守所裡面一送,大把的好日子可以過,何必在這裡跟我硬扛?要真的給我玩死了,你覺得會有人幫你一個叛徒出頭麼?
我說得語重心長,結果吳處長除了如同一攤爛泥一般,在地上不斷喘息之外,卻是什麼話兒都不開口。
我等了他十幾秒鐘,沒有再多說,站了起來,朝著小米兒打了一個響指,說再來。
啊……
又是一聲慘叫,彷彿遇見了接下來還有更大的恐怖,吳處長的精神終於崩潰了,哭嚎著說道:「我說,我說,別再搞我了,嗚嗚……」
挺大一老爺們,而且也算是一個人物,結果哭得甭提有多傷心。
我讓小米兒暫停一下,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大兄弟,我時間很趕的,你別玩我啊,如果老是一驚一乍的,我不保證下一次還能夠選擇相信你啊……」
吳處長終於被我搞得崩潰了,嚎啕大哭,說我什麼都告訴你,只求你別搞我了。
我更是忍不住地翻白眼,說別說得這麼曖昧,好像我怎麼你了一樣。
吳處長垮了,隨即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情——事實上,他誰的勢力都不屬於,長居津門的他屬於這兒的地頭蛇,子承父業進了宗教局,不過之前外聯辦的經歷讓他與當地宗門保持了密切的聯絡,而自己的性格又比較江湖氣,所以很多時候,都把自己當做了江湖人。
既然是江湖人,自然也會收錢辦事。
這事兒只要自己能夠搞得定,上面一般都是不會追查的,說起來,跟江湖上的朋友比較弄得開,對於他的本職工作來說,其實也是一種優勢。
而就在一個月前,有人找到了他,給了他一筆看到都有些眼紅的錢,讓他幫忙配合一些事情。
吳處長並不是沒有見過錢,只是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所以一下子就陷落了。
他答應了對方的要求,決定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給人提供便利。
他接到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幫忙在這個紡織廠附近佈置一個絕殺陣,通過十方地煞冥火陣,將人給悶殺其中。
隨後他負責在臨時指揮所中採用種種線索,將這裡定為可疑之處,然後將宗教局委派而來的高手,引入這個陷阱中,將有生力量給消耗於此。
而隨後,他將會隨時等待指示,負責迷惑專案組,並且提供各種假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