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希望如此。
黑豹沒有失言,掏出電話,撥通號碼之後,開口說道:「把人帶回來,對,客氣一點……鬆綁,當然要鬆綁。」
簡單幾句話講完之後,他也坐了下來,然後指著身邊這一地的彈殼,對我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先生你能夠給我講解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能夠讓這些子彈都失去威力麼?」
我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直白。
不過我欣賞他的直接,微笑著說道:「據我所知,你們的威利三世也可以。」
黑豹搖了搖頭,說不,他不行。
我笑了,說簡單來說,不過是來自於神秘東方的小魔術而已,只不過,魔術也是能夠殺人的,我這麼說,你同意麼?
黑豹點頭,說好,我懂樂——之前的事情,是我們的人疏忽了,還請先生能夠原諒。
我說你們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需要原諒你們的人,也不是我。
黑豹聽懂了我的意思,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
五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就在我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門被敲響了,在得到了我的同意之後,有人把門開啟了來。
一臉疲倦、臉色蒼白的考玉彪被人「護送」著,走進了這裡面來。
他整個人都是有氣無力的,然而在瞧見我的一瞬間,整個身子就像野獸一般,直接繃緊了起來。
隨後瞧見我並非受困,方才放鬆了一些。
我衝他笑了笑,說沒吃哭吧?
考玉彪搖頭,說沒有。
我就說了一句話,然後沒有再多聊,而是看向了這位黑豹先生。
他也知道我剛才話語裡面的意思,趕忙站起來,走到考玉彪的身邊,像日本人一樣鞠躬道歉,說對不起,厄運先生,這一次是我們的不對,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們……
考玉彪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在旁邊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黑豹反覆地道歉,這時考玉彪方才明白過來,揮了揮手,說反正我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事情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聽到這話兒,黑豹以及身邊的眾人都如蒙大赦一般,重重地呼了一口氣。
我的眼睛卻眯了起來。
我淡淡地說道:「都還沒有談補償條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