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有對策,說沒事的,我回頭的時候,換另外一個臉孔就行了。
考玉彪這才想起來,說對啊,你過幾天的時候,換另外一個臉孔——他們這兒有天眼系統,處處都是監控器,很容易找到你的行程;不但改變身份,而且你還得退了之前訂的房間,跟我走吧。
我想了想,沒有拒絕,說好。
兩人離開,沒有再回酒店,而是跟著考玉彪打了一個的,來到了一處建築比較老舊的城區。
考玉彪在這兒繞來繞去,最終來到了一處廠房改造而成的大房子裡來。
推門而入,他大聲喊道:「嘿,杜克,你在麼?」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他也不理,走進裡面去,來到第二個門口時,上面居然有一道雷射的掃描落了下來,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而考玉彪卻站在那裡,任其掃描。
掃描結束之後,有一個電子音傳來:「歡迎你回來,親愛的考……」
鐵門應聲而開,感覺十分沉重,而考玉彪帶著我進入其中,給我介紹道:「這裡是公爵的實驗室和住處,這個傢伙也是門薩俱樂部的,而且還是核心會員,擅長的領域是網路攻防和電子智慧領域,跟我的關係還不錯……」
我說你現在住在他家?
考玉彪說對,公爵是我的合夥人之一,負責我的電子技術和網路問題,我們之前有過幾次的合作,包括潛進盧浮宮,也是他遠端幫我搞定那裡的安保系統的……
我點頭,然後有些疑惑地說道:「公爵?他是血族?」
考玉彪趕忙搖頭,笑著說不,那只是他的一個外號而已,他叫做杜克,英文裡面不就叫公爵麼?
哦……
我點頭表示明白。
走進裡面去,我瞧見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儀器和裝置,看上去就像是電子垃圾場一般,各種各樣的線路宛如蜘蛛網,地上時不時能夠瞧見幾個散步的蟑螂,空氣裡透著一股黴味,隨後我在一大堆的空披薩盒旁邊,瞧見了一個頭發亂糟糟、有點兒像愛因斯坦髮型的白種男子。
這個男人是坐在輪椅上的,儘管膝蓋上有毛巾遮蓋著,但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到他的雙腿比常人要細小許多。
小兒麻痺?還是什麼導致的下身癱瘓?
我只看了一眼,便沒有再多打量,而那人瞧見我的時候,雙眼之中似乎充滿了敵意,衝著考玉彪氣呼呼地說道:「考,你居然沒有跟我商量,就帶人來我這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瞧見這人怒氣衝衝的模樣,考玉彪哈哈一笑,說杜克,我是我一朋友,很好的一朋友……
輪椅上的男人一臉氣憤,誇張地揮著手,大聲說道:「是你朋友,不是我朋友,考,我們的友誼走到了盡頭,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去……」
他憤怒地吼著,考玉彪還待再說,卻被我攔住了。
我認真地看著杜克,然後緩聲說道:「杜克,我是考請過來給你看腿的,你不應該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一個關心你的朋友。」
我本以為杜克會很高興,然而他臉上的怒容更加濃郁,氣呼呼地等著我,說滾,滾開……
考玉彪這個時候也有些為難了,走到了我旁邊,低聲說道:「嘿,王哥,這腿是杜克最忌諱的事情,也是他心裡面最自卑的點,你這樣說的話,我很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