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黑津死的太早,連我都沒有弄明白神脈丹的情況,這少年也一定是誤打誤撞。」
看著蘇越離開的背影,墨鎧喃喃自語。
他最開始就發現了蘇越神脈的氣息,如果不是蘇越血脈太純淨,墨鎧甚至都懷疑蘇越是混血。
但任他探查了很多次,蘇越的血脈就是很純潔。
墨鎧分析了很久,最終得到一個結論。
這少年是誤打誤撞,得到了黑津的機緣。
黑津已死,命紙為證!
這是天大的機緣。
「運氣啊,沒想到我等待了這麼久的好徒弟,終於出現了。
「蒼天待我墨鎧不薄啊。
「等我徒兒替我取來絕巔機緣,我又何必忌憚八族聖地裡的絕巔族尊。
「我犧牲了多少人,嘔心瀝血佈置下霜藤甲,還不是因為這群絕巔族尊的威脅。
「可笑我堂堂一個九品神長老,卻還要面對族內的壓力,簡直可笑。」
墨鎧躺在樹下,遙望著灰濛濛的天,自嘲的笑了笑。
不到半個小時,黃儈和黃馱,已經把訊息打探清楚。
二人雖然慫的一比,但慫比也有慫比的天賦優勢,他們更容易融入到慫人堆裡報團取暖。
慫人愛幹什麼?
愛打聽,愛用別人的經歷,幻想自己流弊,所以我知道的也就多。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會有勢力。
在異族也一樣。
亂營山,分成了三股勢力。
最強的是藍其。
她雖然是個女異族,但實力卻三品巔峰,如果不是為了九獸之山的試煉名額,她甚至已經可以突破到四品。
沒錯。
藍其的目標,是在三品,得到小統領的職務,同時得到最正統的茂妖城城籍。
四品的下等城籍,藍其看不上。
藍其統帥的勢力最強,她的精銳手下,幾乎人人都有皮靴。
所以,藍其統治的小勢力內,霸佔了100多雙皮靴。
值得一提的是,藍其還是陽向族裡的絕世大美女。
她之所以能發展的這麼快,是因為和茂妖城裡不少武者勾勾搭搭,用自己的皮囊換來不少資源。
甚至,傳言藍其還勾搭上了六品宗師,也是個傳奇人物。
在亂營山,藍其是公認的女神,是無數陽向族的夢中情人。
甚至有人多看了藍其一眼,就遭遇其他吃醋武者的瘋狂毆打。
當然,對於七品所有的武者來說,他們見慣了太多的美人,藍其也只是平常而已。
茂妖城不少五品武者,經常來找藍其幽會。
下一個勢力的統治者,叫紫默。
在藍其沒有崛起之前,紫默很強,甚至是亂營山最強的勢力。
然而,由於藍其的到來,紫默統治的小勢力內,不少武者直接叛變。
在蘇越的理解中,這屬於降維打擊。
紫默可能是個很合格的統治者,他甚至很英勇。
但人家藍其太美,她靠的不是征戰,而是美色吸引。
這就是降維打擊。
我用美色瓦解你勢力裡的人心,和你的統治能力,又有何相干?
當然,紫默雖然被降維打擊的很慘痛,但作為曾經的霸主,他勢力裡還是保持著70多雙有皮靴的強者。
最弱的一個勢力,是新晉勢力。
統領叫紫柏!
紫柏是紫默的同族人,二人從小就不順眼,城池被滅之後,他們也成了生死仇敵。
紫默天天想毀滅紫柏,但紫柏偏偏長相俊秀,和藍其勾勾搭搭,不明不白。
好幾次,紫默已經要殺了紫柏。
可惜,在藍其的干擾下,紫柏非但毫髮無傷,反而還積蓄起一股小勢力。
紫默是個悲劇。
他原本是個正統的勇者,他不懼任何對戰。
可惜。
紫默面對的,都是降維打擊。
藍其用美貌瓦解了他的勢力。
紫柏用俊秀的相貌,同樣得到了藍其庇護。
「果然,世界上最可怕的打擊,就是這種不同維度的轟殺,防不勝防。」
聽兩個慫包講完故事,蘇越不由的感慨了一句。
「少爺,如果您實在要找首領去單挑,我建議您找紫柏。
「他是最弱的勢力,雖然實力也是三品巔峰,但還沒有藍其和紫默強大。
「而且這幾天藍其和紫柏勾勾搭搭,已經引起了茂妖城內不少武者憤怒,藍其最近不敢保護紫柏。
「這是咱們的好機會,先拿走紫柏的勢力,然後咱們再威脅那老頭,讓他把鸚鵡交出來。」
黃儈並不蠢。
他雖然有些慫,但還有些腦子。
黃儈看不清蘇越的真實實力,但憑藉著一拳將能打敗自己來看,最弱也是三品高階。
這樣的實力,有資格去挑戰紫柏。
假如能搶走紫柏的勢力,他們兄弟倆也能活的不錯。
反正是蘇越賣命。
蘇越如果贏了,他倆跟著飛黃騰達。
如果蘇越死了,那正好一了百了,他們繼續當鹹魚,那詛咒也就不會生效。
只要打敗首領,就可以證明你的能力,雖說手下不一定會繼續追隨你,但這片勢力,會就屬於你。
其實是好事。
至於那老頭……黃儈甚至想去直接殺了,然後搶來鸚鵡邀功。
可惜,他終究還是有點慫。
他怕老頭背後有人。
「你分析的沒錯,紫柏最弱,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從紫柏開刀……黃儈,你去替我下一封戰書,去告訴藍其,請她跪在地上,等著我過去當主人,否則我會捏碎她的脖子。」
蘇越凝重的點點頭。
這黃儈是什麼思維,老子說的是100雙鞋。
你特麼去殺人搶鸚鵡。
腦殘玩意。
要能搶老子用得著你建議?
殺了藍其,直接搶走100雙鞋,多簡單。
「小人明白,我這就去找……藍、藍其?
「少爺,什麼,您說的是藍其?還是紫柏?」
黃儈點點頭,就要衝出去。
可突然間,他意識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問題。
剛才少爺讓自己通知的人,似乎是……藍其?
「對,是藍其,你沒有聽錯,你先去吧,按程式下個戰書。
「先禮後兵,本少爺先擺個譜,穿件獸皮,梳個油頭,再去收拾她。」
蘇越不耐煩的揮揮手。
這倆奴才腦子不靈光。
「少爺,您不是說最好的辦法,是從紫柏開刀嗎?」
黃儈要瘋了。
這根本就是送命的行為。
這少爺不會是腦殘吧。
如果實在想死,你自殺多痛快。
我去找藍其,八成要捱打。
「對啊,紫柏是最好的辦法,但我選擇用最壞,也最快的辦法。
「快滾。
「黃馱,你去過地球,知道人族武者的油頭吧?大背頭,賭神同款。」
蘇越瞪了眼黃儈,讓他趕緊滾。
隨後,他又朝著黃馱說道。
「少爺,咱們陽向族禿頂,沒辦法梳成油頭,要不來個中分?」
黃馱滿臉為難。
「蠢貨,不會想辦法嗎?」
蘇越罵了一句黃馱。
突然,他又看到個穿著獸皮袍的陽向族,在招搖過市。
「那個衣冠楚楚的朋友,你過來一下。」
蘇越遠遠喊道。
「你叫我?是想加入藍其大人的勢力嗎?」
衣冠禽獸疑惑道。
他打量了一下蘇越。
有皮靴,是個人物。
梳背頭,講究人。
值得替藍其大人招攬一下。
「不好意思朋友,打擾你一點點時間,我搶劫。麻煩你脫了身上的獸皮袍子,否則我可能會殺了你。」
蘇越彬彬有禮的說道。
面對這種衣冠禽獸,蘇越自己都不由自主的禮貌了起來。
一旁的黃馱目瞪口呆。
用最禮貌的言語,幹天下最粗暴,最不講理的事情,這少爺到底是個什麼奇葩玩意。
「你找死……我……」
衣冠禽獸怒吼。
只有我搶劫別人,還沒有別人搶過我,我看你是連皮靴都不想要了。
三分鐘後。
衣冠禽獸捂著褲襠,滿臉屈辱的回去找藍其告狀,他被打的鼻青臉腫。
「看到了嗎?
「這就是講究人,袍子都被我扒了,還知道捂著關鍵部位,你也學著點,要有羞恥心。」
蘇越語重心長的教訓著黃馱。
「少爺,這都是地球武者的腐朽思想,要不得!」
黃馱罕見的辯駁了幾句。
「如果不是這油頭梳的不錯,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
蘇越被氣的夠嗆。
小王八蛋,竟然還敢頂嘴了。
地球審美,能超越溼境八萬年。
……
「少爺,救命啊。
「我的皮靴,我的皮靴被搶走了,我不想活了。」
過了一會。
蘇越皮靴擦的很亮,雖然有些水霧,但不影響大局。
他的油頭比皮靴還要亮,在溼境,頭髮可以保持水分,美中不足的是陽向族禿頂,髮型總歸不完美。
而且蘇越穿上了獸皮袍,顯得衣冠楚楚,英俊瀟灑,放浪不羈,十足一個陽向族的美男子。
然而。
這時候黃儈連滾帶爬的跑過來。
「少爺,替我做主啊。
「藍其說,那雙皮靴,就是您大言不慚的代價。
「她還要找人來收拾你,要搶走剩下兩雙皮靴。」
黃儈被打的鼻青臉腫,如果不是聲音沒變,蘇越都差點認不出來這個人。
「大哥,藍其真的有傳說中那麼好看嗎?」
然而,黃馱這個沒良心的玩意,他沒有關注黃儈的傷勢,反而是問著些沒用的。
「廢話……當然好看,簡直和夢中的女神一樣。
「你看我的眼睛,就是藍其打的,上面還留著藍其的香氣。」
黃儈雖然疼的直抽筋。
但提起藍其,他竟然表現的像一條舔狗。
「真是兩個沒出息的玩意。
「我這就去打藍其,打的她娘都不認識她。」
蘇越站起身來,捏了捏拳頭。
舔狗真的惹不起。
都被打成這德行了,還要誇讚女神。
簡直是可笑。
我蘇越,是陽向族的女神屠夫。
今天,我讓你們見識一下,女神被打成豬頭的樣子。
「少爺,英雄難過美人關,雖然我不想得罪您,但我還是打賭,您別說打,您見了藍其之後,連狠話都捨不得說一句。
「我用人格發誓。」
提起藍其,黃儈堅定的維護著自己的女神。
「舔狗哪有什麼人格。」
蘇越搖了搖頭。
隨後,他領著兩個蝦兵蟹將,就這樣大搖大擺朝著藍其的營地走去。
……
不遠處,墨鎧觀察著這一切。
「嗯,穿衣打扮,講究!」
看著蘇越打扮自己,墨鎧滿意的點點頭。
這是一種心態。
對自己的容貌有要求,就證明是個嚴謹的陽向族,而且比較自律,日後能成大器。
「有勇氣。」
墨鎧知道蘇越直接挑戰藍其,心裡更加開心。
雖然有些魯莽,但身為一個陽向族未來首領,怎麼可以膽怯。
敢去挑戰最強者,就是勇氣和膽魄的證明。
這性格更加讓墨鎧欣賞。
但也不能太莽撞,絕對不可以重蹈自己徒弟的覆轍,這一點,還得多教育。
「就是不知道這徒弟,能不能經受得住美色的惑誘。
「如果連美色都可以無視,那我這徒弟,就是天生幹大事的料。」
看著蘇越氣勢洶洶的背影,墨鎧笑的很滿意。
其實美色也無所謂。
……
求月票。
可憐的作者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