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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該死的小霸道(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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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營山。

這裡最豪華的帳篷,就屬於藍其。

這裡也是整個亂營山靈氣波動最濃郁,氣候最乾燥,同時居住最舒適的地方。

在帳篷裡,燃燒著大價錢買來的可燃樹枝,帳篷裡更是豪華又舒爽,對陽向族來說,這就是天堂。

整個亂營山,也只有藍其有這種通天徹地的本領,畢竟,可燃樹枝在茂妖城都是很珍貴的東西,這些都是藍其的追求者專程送來,他們生怕藍其不舒服。

藍其的營帳溫暖,所以營帳附近的空氣,也要比其他地方舒適,所以很多三品巔峰的勇士,都願意給藍其當侍衛。

除了可以更加親近女神之外,這裡的舒適度,也是眾多追隨者考慮的因素。

甚至另一個勢力的統領紫柏,都經常舔著臉在藍其的營帳外伺候著。

今日,藍其的營帳外比較熱鬧。

就在剛才,有個三品初段的蠢貨武者,說他的少爺要挑戰藍其,還要讓藍其跪下臣服。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所以藍其拿了他的皮靴,讓他自己滾。

聽說這個叫紅鍋的少爺,也有一雙皮靴,等一會派幾個人,一起搶回來吧。

藍其的威嚴,容不得有人挑釁。

這僅僅是個很可笑的插曲,藍其並沒有當個事,雖然敢挑戰自己的人很少,但並不是沒有。

林子大了,總有幾個愣頭會出現,會譁眾取寵。

藍其目前唯一的心願,就是奪走九獸之山的第一名,拿到寶貴的城籍。

其他都是假的。

「首領,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有個叫紅鍋的畜生,他搶走了我的獸皮袍,還揚言要來收拾您,要讓您生不如死。」

這時候,一個用樹葉捂著關鍵部位的武者,急匆匆跑進來。

他鼻青臉腫,猶如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對!

他確實是受了委屈。

「嗯?又是這個紅鍋?」

藍其營帳外,一個侍衛大怒。

簡直是豈有此理,竟然敢三番五次挑釁。

頓時間,藍其的幾個核心成員開始議論紛紛,一個個叫囂著要去斬了紅鍋。

「咦……這個紅鍋,看來有點意思。」

藍其皺著眉揮揮手,讓這群手下閉嘴。

「首領,替我做主啊。」

三品武者欲哭無淚。

當然,他色心不受影響,悄悄看了眼藍其,某個被樹葉阻擋的部位,開始不由自主的發生了反應。

這個武者又連忙低頭。

首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只因你太美。

幾個女武者一臉嫌棄,竟然不看老孃。

男武者憤怒。

而藍其卻輕蔑的笑了笑。

哼,一群臭男人。

普天之下,就沒有一個陽向族,能對我藍其不動心。

哪怕是茂妖城裡面那群宗師,還不是一個個人某狗樣。

在我藍其的營帳裡,一個個和牲口一樣。

「藍其首領,那個紅鍋親口所說,他要讓你生不如此。」

這個三品急忙告狀。

自己的皮袍才是正經事,就指望皮袍活命了。

「讓我生不如此?

「三個宗師都做不到,他一個三品,腰斷了都不行。」

藍其表情更加輕蔑。

「那個……不是這個生不如死,是那種……就是……」

三品武者鬱悶。

首領這是想哪去了,思緒有些飄啊。

可惜自己沒機會去品嚐一下,否則死了都願意。

「說……這個紅鍋長什麼樣子。」

藍其眯著眼問道。

「他長得……」

三品武者準備繪聲繪色的描述。

「別廢話,你就說俊不俊吧……不知道對不對本首領的胃口。」

藍其又打斷他的說話。

「這個……說起來,還有那麼多一點點的俊秀,但總歸是不如我,我……」

三品武者想到蘇越的油頭,下意識說了句實話。

「哼,幼稚。

「你們這群男人,就是幼稚。

「明明是暗中愛上了本首領,就是想引起本首領的注意,卻又用這種幼稚的手段。

「不過……這種方法清醒脫俗,本首領反而是有了興趣,想看看這傢伙。」

藍其舔了舔嘴唇。

亂營山的這群三品,自己已經玩膩了。

她喜歡新鮮感。

她也喜歡俊秀的陽向族,否則紫柏也不會崛起。

「你去告訴紅鍋,本首領在這裡等著他,讓他立刻滾過來。」

藍其揮了揮手。

她想立刻見識一下這個紅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陽向族,會不會很野性?

「不用通知,本少爺已經來了。」

就在這時候,人群外響起一道深邃又磁性的聲音。

所有人立刻轉頭。

蘇越面無表情,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嘴裡還含著一根稻草,目光無焦點,宛如一個麵攤。

他來了。

皮靴,油頭,皮袍,再加上藐視一切的眼神。

這個人從出場,就註定是焦點。

在蘇越身後,是黃儈和黃馱,黃馱扛著蘇越的鐵棍,瑟瑟發抖。

少爺這是來找死嗎?

「哇,好靚的仔。」

一個三品女武者舔著嘴唇,掌心裡都是汗。

這個年輕的陽向族,為什麼可以那麼英俊。

那個髮型。

簡直是無敵,還有他嘴裡那根稻草,真是點睛之筆。

「對,他就是亂營山最靚的仔。」

「以前沒有見過他,應該是新來的,不過是真的靚仔。」

「我想擁有他。」

「我想讓被他弄到生不如死。」

幾個女武者瞳孔裡,泛著光澤。

這個陽向族,和其他大老粗不一樣。

「哼,一群水楊性花的貨。

「你們別學神州武者說話,什麼靚仔,我看就是個叼毛。」

男武者咬牙切齒。

他們受到了威脅。

並不是實力上的碾壓,而是自己的配交權,似乎有被剝脫的徵兆。

「霸氣側漏,找死!」

紫柏瞳孔裡閃爍著寒芒。

「你就是紅鍋?」

藍其的目光,在蘇越臉上停留了整整一分鐘。

英俊。

第一英俊。

如果按神州的說法,那就是亂營山最靚的仔。

不對,放眼茂妖城,也是最靚的仔。

還有這穿衣打扮的品位……高階。

有格調。

就像是夜空裡的星星,雖然隔著濃霧,但就是那麼吸引人。

藍其心中埋怨紅鍋。

你愛我,就過來說嘛,搞什麼欲擒故縱。

這張臉就夠了,要什麼實力。

「我的手下已經告訴過你,跪下叫主人,否則我不客氣了。

「我要你手下所有的皮靴。」

蘇越眯著眼睛,冷冷說道。

這藍其長得……怎麼說的,一頭雙眼皮的豬。

關鍵這頭豬還對著你放電,這種感覺,讓人很恐怖。

他腦子裡只有木鸚鵡。

「聽說……你要讓本首領生不如死?」

藍其扭著腰走過來,在蘇越耳朵旁吹了口氣。

「哼,你如果不聽話,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蘇越瞳孔一縮。

這口氣,不會有什麼毒素吧?

他連忙探查了一下。

還好,沒有毒。

「少爺,您消停點吧,容易被殺的。」

黃儈低著頭,連忙提醒道。

同時,他悄悄看著藍其,眼珠子都不轉,太美了。

「少爺,您趕緊賠罪吧。」

黃馱更沒出息。

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藍其。

怎麼這麼美。

「小小的三品,怎麼脾氣這麼火爆呢?怪可愛的。

「我手下的皮靴不可能給你,但我……可以給你。

「本首領這片嬌嫩的花,任你採摘。」

藍其咬著下嘴唇,越看蘇越越有味道。

桀驁不馴的眼神,簡直能釋放出雷電。

自己身體都有些麻酥酥的。

「滾,老子是來踢館的,你正經點。」

蘇越皺著眉。

劇情是不是有些偏離軌道,你不是應該震怒,然後立刻令人將我拿下嗎?

可為什麼要在我身旁發騷?

「少爺,你低調點。」

黃儈恨不得縫上蘇越的嘴。

「嘶!

「這致命的氣息,別再散發魅力了,好嗎?真是個死鬼!」

藍其繞著蘇越打量,她盯著蘇越的側顏。

好看。

只能用刀削斧鑿來形容這這種俊朗。

這才是人間絕色。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要砸了你的營帳,我要你臣服於我。」

蘇越一頭黑線。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藍其好歹也是個首領,怎麼這麼奇葩。

「知道了,小老公。」

藍其不要臉,竟然捏了捏蘇越的下巴。

……

「唉,優秀的人,終究是特別優秀。

「我原本還擔憂我這徒弟會沉迷於美人,如今看來,根本是美人沉迷於他。

「這也是一種能力。」

遠處,墨鎧滿意的點點頭。

「不愧是我墨鎧的徒弟,和我當年一樣俊美,一樣迷人。」

墨鎧又感慨了一句。

對於這個徒弟,墨鎧很滿意。

……

「我特麼受到了屈辱……」

蘇越咬著牙。

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車展上,那些美麗的車模,是種什麼感覺。

自己別人圍觀了。

轟隆隆!

蘇越懶得多廢話,直接是一拳朝著藍其的臉上轟去。

毫不留情。

心狠手辣。

這張豬臉,看的蘇越想吐。

這都是些什麼貨色,也配來勾引老子?

啪!

藍其不愧是接近四品的強者,她瞬間擋住蘇越的拳頭。

轟隆!

蘇越的拳風凌冽,藍其雖然擋住了這一拳,但恐怖的氣浪還是讓她後退了三步。

全場一片死寂。

黃儈和黃馱更是被嚇的魂飛魄散。

真的出手了?

少爺是腦殘嗎?

明顯藍其統領看上你了,你犧牲一下色相,你可以拿到不少皮靴。

更何況,你也不吃虧啊。

為什麼要出手?

這可是在挑戰一個首領。

果然,藍其所屬的男武者,直接將蘇越圍起來,各個目露寒光。

小白臉,油頭粉面,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只要藍其下令,他們就會將蘇越撕碎。

這張臉,太遭人嫉妒。

「藍其,我幫你殺了他。」

紫柏氣的臉都變了形。

怪不得藍其最近對自己不冷不熱,原來是移情別戀。

「不用你們管!」

藍其擋了蘇越一拳,有些惱羞成怒。

她陰沉著臉,一步步走到蘇越面前。

「我紅鍋來這裡,不是和你開玩笑,我要打敗你。」

蘇越寒著臉。

這才是正經的踢館。

都嚴肅點。

「敢這麼粗暴對待我藍其的,你是第一個……你這個男人,我愛了。」

藍其一臉陰沉的走到蘇越面前。

然而。

她突然又漏出那種令人作嘔的騷笑。

「臥槽,你好騷啊。」

蘇越差點岔了氣。

……

「我這徒弟,是個能成大事的狠人,連藍其都捨得出手打,不錯。

「藍其這種人,習慣了逢場作戲,她竟然真的對我徒弟動心了。

「這魅力,還真是玄妙。」

墨鎧皺著眉。

他是九品,他可以感覺到藍其的情緒。

藍其這種人,雖然看上去比較風塵。

但那顆心,卻是封鎖狀態,她容易付出肉體,但卻很難付出真心。

她真的對徒弟動心了。

可能,是因為徒弟與眾不同吧。

對於這個徒弟,墨鎧現在是十分的滿意。

……

「我不想和你廢話。

「我來這裡,是要挑戰你的位置,我要你手下所有的皮靴。

「咱們打個賭吧,一場定輸贏。

「我如果贏了,你們所有的皮靴都得給我。

「如果我輸了,我手裡這五顆人族的氣血丹,還有腳下的皮靴,已經我手下的兩顆腦袋,全可以給你們。

「你們敢賭嗎?」

蘇越沒有廢話,他計劃一次性把事情辦完。

黃儈和黃馱一驚,目瞪口呆。

他們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輸了,你留下我們二人的腦袋?

這是哪個世界的說法,還有沒有一點點道理。

「賭?

「我敢賭,可惜沒必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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