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答應當我的小丈夫,我可以賭一下。
「賭你腰會斷。
「那些丹藥,姐姐不在乎,哈哈。」
藍其一臉妖嬈,她內心裡燃燒著一團火。
小霸道。
小任性。
小天真。
該死,這個誘人的男人,為什麼這麼矛盾,為什麼這麼吸引人。
「小丈夫,你說吧,你要挑戰誰?」
藍其又問道。
「我不和你們廢話。
「我既然是挑戰者,那就會讓你們心服口服。
「來吧……我要、打十個。」
蘇越咬著牙,舉起拳頭。
必須速戰速決。
這群該死的陽向族,在這涮自己呢。
果然。
這陽向族的臉,長的有些太好欺負。
「打十個?
「哇,你簡直打在了姐姐的胸口,你為什麼這麼勇武。」
藍其深吸一口氣。
這個紅鍋,到底是哪裡來的磨人小老虎,為什麼這該死的魅力,在一層又一層的遞增。
他就是個漩渦。
「藍其,敢不敢賭?
「把你們所有人的皮靴脫下來,一戰定輸贏。」
蘇越深吸一口氣,保持著鎮定。
他覺得自己可能被氣死。
這是老子的汙點。
「好,你俊你有理,你說什麼都對。
「可誰來證明呢?」
藍其又問道。
她愛死了紅鍋這個惱怒的小表情,為什麼這麼迷人。
「蠢貨一個!」
在遠處,紫柏等男性勇士紛紛譏諷。
這紅鍋,簡直就是個智障。
可為什麼,藍其對這種智障有興趣。
「藍其,你滾開,這種蠢貨,由我來收拾。」
這時候,紫柏眉頭一皺。
他學著蘇越的霸道,直接捏住藍其的胳膊。
很用力,很粗暴。
哼。
女人。
原來你喜歡這種霸道的調調。
看我來征服你。
紅鍋那個愣頭可以霸道,我紫柏難道不可以嗎?
我比他更有男人氣概。
「滾一邊去!」
然而。
藍其眉頭一皺,一腳將紫柏踢了三米遠。
什麼玩意。
你這種貨色,老孃已經玩膩了。
遠處,不少人在嘲笑著紫柏,這時候紫柏的老冤家紫默,也問訊來到現場。
「丟人現眼。」
紫默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萬眾矚目中,紫柏陰沉著臉爬起來。
不對勁啊。
自己明明是在模仿紅鍋,為什麼藍其沒有淪陷。
模仿的不到位?
「你們的賭約,我來證明。」
這時候,突然有個六品宗師路過。
這個六品也是鬱悶。
他原本要回茂妖城,可腦海裡突然就出現了神長老的聲音。
當時他就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犯錯了。
神長老也是閒的。
竟然讓自己來主持一群三品的賭約,簡直是掉身價。
但他也不敢不來。
不是犯錯就好,虛驚一場。
「拜見宗師。」
頓時間,所有三品都連忙抱拳一拜。
這可是茂妖城的六品,對他們來說,高高在上,宛如神明。
當然,藍其的表情要正常一些,她畢竟也見慣了六品。
但包括紫柏和紫默,都有些驚恐。
他們畢恭畢敬。
而蘇越面無表情,只是勉強抱了抱拳。
這一幕,令藍其更加喜歡蘇越。
輕蔑。
對宗師都如此輕蔑,這到底是什麼人中龍鳳。
「藍其所屬,立刻脫下皮靴。
「藍其你立刻派遣十個手下,和這位紅鍋對戰。」
宗師在場,很多事情就井然有序了很多。
雖然藍其手下的三品武者不願意脫鞋,但在宗師面前,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稍有遲疑,就是喪命的下場。
幾分鐘時間,皮靴堆成了一座山。
而宗師對蘇越的賭注,也沒有含糊。
黃儈和黃馱的小命,已經被打吊在了樹上,還有那些氣血丹,也都被宗師拿走。
「大哥,下輩子,他們千萬別搶劫了。」
黃馱尿了一褲子。
紅鍋輸定了,這根本不用想。
而他們的頭顱,就賠在這了。
「是啊,如果不搶劫,就不會遇到紅鍋,我們也不會遭遇這種無妄之災,我悔啊……」
黃儈一臉傷心欲絕。
為什麼少爺這麼沒腦子,這下好了,引來了宗師大人。
完蛋了。
……
「我這徒弟唯一的毛病,就是有些自大。
「唉,優秀的人,往往都有這些毛病,以後還得好好說服。」
墨鎧搖搖頭。
他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可能就是蘇越太狂了。
打十個。
除非是四品勇士前來,否則根本就不可能。
藍其的手下,不缺三品巔峰。
魯莽了。
墨鎧拿出一個茶壺,裡面泡著從神州搶來的小罐茶。
……
「我來出戰!」
「我早看著小子不順眼了,我要弄死他。」
「我也出戰。」
幾秒時間,藍其手下,已經有十個男性的三品武者站出來。
他們清一色三品巔峰,並且身經百戰。
憤怒。
蘇越一系列的挑釁,已經引起了這群人的憤怒。
他們恨不得手撕了紅鍋。
「首領,請允許我們出戰。」
十個三品圍著蘇越,只要藍其點頭,他們就會出手。
「你們要……」
藍其憂心忡忡。
她不想讓蘇越受傷,可這賭鬥又涉及到了100多雙皮靴,非同小可,雖然自己是首領,但也不能為所欲為啊。
藍其想找個十全的解決辦法,起碼讓他們手下留情。
「好,那就你們十個垃圾來吧。
「我紅鍋出手,根本不留活口。你們既然站出來,那就做好死亡的準備。
「同樣,我紅鍋的頭顱,你們也可以盡情摘走。」
然而。
還不等藍其開口,蘇越冷冷的掃視了一圈。
霸氣。
這些都是很強的三品武者。
自己在這裡將他們斬殺,也能給地球減輕點壓力。
同時,自己還可以立威。
反正如今有靠山,也不怕得罪人。
「小子,你簡直太狂妄!」
一個三品氣的渾身發抖。
這到底是個什麼蠢貨。
你一個三品初段,挑戰十個三品巔峰,竟然還揚言要殺人。
蠢貨嗎。
「既然是挑戰,那就生死有命。
「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六品宗師皺著眉。
他理解不了神長老的意思。
墨鎧給他下達了指令。
可以允許紅鍋殺別人,卻不允許別人殺紅鍋。
這紅鍋……到底什麼背景。
神長老竟然都幫著作弊,簡直可怕啊。
但六品宗師也沒有多說什麼,墨鎧令他不要聲張。
「你們手下留情一點。」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藍其也阻止不了。
……
「我來取你狗命!」
轟隆隆!
一個三品巔峰身軀閃爍,他掌心裡的鋼刀,已經朝著蘇越面門砍下,沿途勁風呼嘯,明顯是夾雜著很濃的怨氣。
「一招你就會死!」
幾乎是同一時間,其他九個三品,也從各個角度,將蘇越一切的退路封死。
「小心!」
藍其緊張到渾身是汗。
六品宗師也捏著一把汗,這個紅禍也太魯莽。
「二弟,你閉著眼,咱們死的會安詳一點。」
場面血腥,黃儈和黃馱根本就不敢看。
其他女武者一臉嘆息。
這個俊美的青年,因為魯莽而喪命,說起來也是遺憾。
腦子是個好東西,光有臉也沒用。
「呼……屬於老子的高光時刻,終於到了。」
然而。
處於暴風中央的蘇越,嘴角卻冷冷的笑了笑。
一群三品巔峰,各個都是500卡氣血。
就這種玩意,來多少蘇越能殺多少。
唰!
刀芒斬落,蘇越的身軀只是微微搖擺了一下,刀刃便貼著他的面門斬空。
這時候,其他陽向族的招式網,也籠罩而來。
密不透風。
但蘇越根本不慌不忙。
他沒有用小凌波步,在陽向族不合適。
但僅僅是憑藉著本能,蘇越也可以輕鬆躲開這些轟殺。
蘇越還發現了一個事情。
隨著他對戰法的瞭解更深,自己竟然可以勉強看出敵人戰法中的漏洞和不足。
對!
在蘇越眼裡,這些陽向族施展的戰法,簡直是漏洞百出,不堪一擊。
這時候,蘇越甚至可以做到預判。
……
兩分鐘後!
面對十個三品陽向族的聯手轟殺,紅鍋竟然還沒有敗。
他雖然只是一味的躲閃,但十個陽向族,竟然沒有一招能轟擊到他身上。
藍其驚愕。
她終於知道紅鍋為什麼如此自信。
原來他實力這麼強悍。
我藍其愛上的男人,果然非同尋常。
黃儈和黃馱睜開了眼,目瞪口呆。
少爺的實力這麼強嗎?
原來自己不知道紅鍋深淺,還是因為自己太弱啊。
附近早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陽向族,所有人都難以置信。
原本一招就該被分屍的紅鍋,為什麼還在遊刃有餘的躲閃著。
紫默皺著眉。
這個紅鍋,不簡單。
紫柏氣的肝疼,他甚至想自己上去殺紅鍋。
「不愧是神長老偏袒的流民,這小子會不會是個貴族之後,他竟然還沒有使用戰法,好厲害。」
六品長老終於收起了對蘇越的輕視。
在三品,能達到這種地步,日後絕對是天驕。
……
「他是不屑用普通戰法?還是不屑用戰法去對付三品武者?」
墨鎧捏著茶壺。
他也被蘇越輕輕震撼了一下。
面對十個三品圍攻,竟然不用戰法來對敵,這就可怕了。
「我知道了,他根本就不懂那些基礎的戰法。」
隨後,墨鎧眉頭皺的更深。
他是九品,他能看出很多事情。
紅鍋並不是不屑用,他是根本就不懂。
修煉過戰法的武者,總會不經意暴露一些痕跡。
「咦……這是,卓越戰法……」
然而,下一個呼吸,墨鎧掌心裡的茶壺都在顫抖。
猛地一個瞬間,紅鍋的命繩之上,猛地燃燒起恐怖的火焰,熊熊燃燒。
這一瞬間,原本那個普通的三品陽向族,陡然如火神降臨一般,爆發出史無前例的恐怖氣息。
他猶如一個甦醒的火焰巨人,要焚燒眼前的一切。
在紅鍋眼裡,墨鎧甚至看到了一種君臨天下的氣概。
「我知道了,他不屑……
「我這個徒弟,心比天高,他根本就不屑修煉普通的戰法。
「這……他這是要走絕巔之路啊。」
墨鎧的茶壺都被捏碎。
絕巔之路,至高之路。
如今八族聖地的絕巔祖宗,就是這樣一個天命強者。
他從小到大,從一品到九品絕巔,從來沒有修煉過任何普通戰法,從來都是卓越戰法起步。
這就是至高之路。
這個紅鍋,到底是什麼背景?
他來茂妖城,真的是因為流亡?
「紅鍋,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你被我墨鎧遇到,那就是我徒弟。
「我只要真心待你,哪怕你和絕巔族宗有關聯,我也不會被怪罪。
「甚至,我還會被絕巔所感激。
「原來……你還有這一層背景。」
墨鎧長吁一口氣,他甚至感覺到了後怕。
對這個徒弟,他現在是一百分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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