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隨著藍其跪下,所有藍其麾下的武者,全部跪倒。
這一幕令六品宗師都有些詫異。
這就覆滅了一個小勢力?
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這時候,現場沒有跪下的人,就是紫默和紫柏的下屬。
他們面面相覷,有些武者甚至想逃。
但沒有人帶頭,他們也不敢逃。
也不知道這紅鍋,會不會對他們下手,太可怕了。
就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屠夫。
弄不好,他真的連藍其都敢殺
「聽說,你們兩個是死仇?」
這時候,蘇越緩緩轉頭,平靜的看著紫默和紫柏二人。
紫默沒有開口說話。
他只是警惕的盯著蘇越。
這傢伙今天來找藍其,根本就不是為了皮靴。
他野心大,可能是要統一亂營山。
自己該怎麼辦!
紫默是實踐派,他之所以能對抗藍其和紫柏的聯手,就是因為他個人能力出眾。
其實紫默所缺的,只是一個變強的機會。
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而紫柏是個草包,他渾身顫抖,根本不知道蘇越要幹什麼。
他只想先逃命。
「既然有仇,那就報仇吧。
「你們兩個當眾廝殺,一對一公平決戰,誰活下來,我允許誰給我當奴僕。」
然而,蘇越下一句話,令全場騷亂。
開什麼玩笑。
讓兩個統領互相廝殺,勝者給他當奴僕?
這簡直是荒謬。
誰給你的靈感。
「紅鍋,你欺人太甚。
「你以為你是誰,可以在這茂妖城一手遮天嗎?」
紫柏一聲怒吼。
紫默沉著臉不說話。
他在分析事情的走向。
面對紫柏,他可以必勝。
可當紅鍋的奴僕,紫默肯定不願意。
但不願意又能如何?
自己根本就不是紅鍋的對手。
難道真的要下跪?
他看了眼六品宗師。
很明顯,宗師只是來主持公道,對亂營山的爭端,根本就是作壁上觀的態度。
對他們這些宗師來說,亂營山就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
「給你們十秒鐘時間考慮,十秒鐘後,我會把你們兩個都殺了。」
蘇越轉身,直接霸道的坐在黃儈背上。
肉椅子。
還蠻舒服。
腐朽的享樂主義,如果有網路就好了,還可以群裡發個照片。
能在陽向族囂張跋扈,我蘇某人也是歷史第一了。
「你想挑撥離間,你根本就是……紫默,你個蠢貨,你要幹什麼?」
紫柏知道自己不是紫默的對手,他還在怒罵蘇越。
可惜。
紫默的轟殺已經到來。
「少爺讓我殺你,那你就會死。」
紫默斟酌了幾秒。
沒希望了。
紅鍋太強,連藍其都跪下了,自己又算什麼?
絕對裡的力量面前,自己太弱。
當奴僕就當吧,比起死亡,起碼還活著。
……
五分鐘後,紫柏被紫默斬下了頭顱。
不偏不倚,紫柏的頭顱正好滾在藍其身旁。
看著這個昔日的小情郎,藍其也只能無力的嘆息一聲。
這股暴風,來的太快。
別說別人,她這個首領,至今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
「拜見首領!」
最終,亂營山所有三品,全部給蘇越跪下,這代表了臣服。
遠處還有些二品和一品,他們沒資格過來,所以只能遠遠的下跪。
以後的亂營山變了天,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從今天開始,亂營山我紅鍋一個人說了算。
「我任命黃儈為左統領,任命黃馱為右統領。
「以後他們就是所有人的首領,你們任何事情都要聽黃儈和黃馱的命令,如有違背者,殺無赦。」
蘇越話落,全場騷動。
黃儈和黃馱是誰?
而之前和兄弟兩報團取暖的一眾慫比,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踏馬就是運氣?
不少人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所謂左右統領,就是那兩個被捆起來的廢材。
這個天下,到底怎麼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嗎?
「多謝少爺,多謝少爺!」
黃儈一頭磕下去,他甚至想直接磕穿地面。
我是在做夢嗎?
我成統領了?
我黃儈,一個只想夾縫中生存的慫包,我竟然成了統領。
統領啊。
黃儈這輩子都不敢想象。
它除了感恩戴德,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黃馱更別說了。
他跪在地上,大腦已經是呆滯狀態,他至今都理解不了蘇越的話。
統領。
什麼意思?
自己以後就是這裡最大的官?
「人生啊,就是大起大落,我的心臟,有點受不了。」
黃儈一把鼻涕一把淚。
以後我黃儈也終於可以耀武揚威,橫行鄉里了。
「本少爺說過,跟著我,不會讓你們受委屈。」
蘇越平靜的笑了笑。
派遣兩個草包來管理亂營山,這裡幾乎也就廢了。
蘇越能看出黃儈和黃馱的本質。
奸詐,懦弱,記仇,貪婪。
這種人就是小人。
小人得志之後,一般都要報復性的去禍害大傢伙。
使勁禍害吧。
你倆千萬別讓我失望。
「你叫紫默是嗎?」
蘇越看著跪在腳下的紫默道。
「是。」
紫默心裡不服氣啊。
按能力,自己才應該是統領啊。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左右統領的貼身護衛,他們如果遭遇什麼危險,我會直接殺了你。
「記住你的職務,你只是個貼身護衛,你的使命,是保護統領,亂營山其他事情,和你無關。
「九獸之山的試煉,你就不用參加了,如果你敢踏入,我會殺了你。」
蘇越這句話落下,不少三品巔峰都猛的抬起頭。
他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越。
這……是要廢了紫默嗎?
除了藍其,他是最有可能得到城籍資格的強者。
可現在,蘇越竟然剝奪了他進入茂妖城的資格。
這也太殘忍了。
紅鍋現在肯定是第一,但前50名,都有資格進入茂妖城啊。
「我……是……」
紫默憋的臉色發青。
他想要狠狠質問蘇越,為什麼這樣欺負人。
但話到嘴邊,紫默又隱忍下去。
忍。
好不容易活到今天,一定要忍。
哪怕不進入茂妖城,起碼自己還活著。
「不甘心嗎?」
蘇越俯瞰著紫默。
「甘心。」
紫默點點頭,他的手掌,已經捏出了一根根的青筋。
屈辱。
此時此刻,是紫默這輩子最恥辱的瞬間。
面對這種強權,他的一切反抗,都顯得那樣蒼白可笑。
紅鍋。
等我有朝一日強大起來,我已認定讓你生不如死。
「你心裡是不是想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你是不是想報復我?
「我等著你……」
蘇越平靜的從紫默身旁走過去。
亂營山這麼多人,也只有紫默給過他一點點的壓力。
但有宗師在場,蘇越一下子又找不到殺紫默的理由,雖然可以當紈絝,但太不講道理,容易引起宗師的注意。
鸚鵡老頭也不知道是多大的靠山,蘇越覺得自己還得謹慎點。
當然,打壓這個人,蘇越完全做得到。
讓他伺候兩個慫包去吧。
以黃儈和黃馱的無恥,一定會讓紫默畢生難忘。
「其他人,明天跟著我一起闖九獸之山。」
話落,蘇越朝著眾人宣佈道。
能闖九獸之山的三品,都是在場最強者。
如果能殺,蘇越計劃在九獸之山,坑殺所有陽向族。
雖然這些武者不算太強,但殺一個算一個。
「多謝統領!」
聽聞自己還有資格踏入九獸之山,那些三品巔峰感恩戴德。
紫默跪在地上,死死捏著拳頭。
他的指甲,已經刺穿到了掌心裡,鮮血染溼了手掌。
紫默的視線甚至都被氣的有些模糊。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欺負我。
我小心翼翼,我如履薄冰,我只想活下去。
可為什麼這樣欺負我。
他不甘心啊。
真的不甘心。
……
「亂營山能統一起來,這是好事,我先走了,以後你們都要聽紅鍋統領的話。」
六品宗師身軀一閃,直接返回了茂妖城。
剛才墨鎧神長老下令,讓自己離開。
六品宗師雖然離開,但他心裡也感慨。
這個紅鍋,未來絕對是個人物。
實力強先不提。
他的手段,狠辣果決,根本就不像個青年。
對待別人,簡直太冷漠。
甚至他這個六品都膽寒。
遠處,墨鎧很欣賞蘇越的行事風格。
「我這個徒兒,冰冷的外表下,還藏著一顆護短的心。
「他剛一掌權,就立刻扶持手下,並沒有忘了追隨自己的人,其實是有情有義。
「原本我還忌憚,怕他會對我也冷漠無情,看來是多慮了。
「我徒兒的情誼,一般人根本不理解。」
墨鎧讚賞的點點頭。
現在,他對蘇越是一千個滿意。
這有情有義的性格,以後絕對不會辜負自己。
值得花費心血去培養。
哪怕他最終離開自己,也不會忘了恩情。
這種人,會湧泉相報。
……
「所有人,都散了吧。」
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之後,蘇越平靜的揮了揮手。
他令黃儈將所有皮靴收集起來。
在不遠處,老者端著木鸚鵡,已經在等待著自己。
其實,皮靴不皮靴,根本不重要了。
蘇越從老者的眼神里能判斷出來,自己已經通過了考驗。
現在蘇越唯一疑惑的是,這個老者到底是誰?
他看不透老者的實力,所以不知道自己的靠山有多大。
算了,再打探打探吧。
蘇越唯一可以確認,這老頭很欣賞自己。
「您應該不是真的要皮靴吧。」
蘇越走過去。
「我要的,是你的膽魄。」
墨鎧看著蘇越,那真是一個滿意。
但他不能點名紅鍋的身份,他得配合蘇越的演出。
你是欽查大臣,我得配合著什麼都不知道。
你演吧。
我心裡清楚你要啥!
「我做到了100雙皮靴,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蘇越皺著眉問道。
「我是誰,你遲早會知道。
「距離九獸之山的試煉還有一天,我想先傳授你一點妖語的精粹,有興趣學嗎?」
墨鎧道。
「有!」
蘇越點點頭。
這老頭還挺神秘。
「你也彆著急。
「等九獸之山任務結束,我就告訴你,我是誰。」
墨鎧故意裝傻。
他還想看看,紅鍋能給自己什麼驚喜。
「我想知道,假如我闖了禍,你能當靠山嗎?」
蘇越皺了皺眉。
「能!」
墨鎧點點頭。
他巴不得蘇越多多闖禍。
在這茂妖城,以及茂妖城附近的幾座陽向族城池,都是他墨鎧說了算。
你殺八品都可以,只要你有能力。
「多謝前輩!」
蘇越微笑著點點頭。
他不知道這老頭是誰,但能得到答案,還是比較開心。
可能,這老頭真的超越了七品。
或許,還是八品的強者。
只要不惹神長老,自己應該是安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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