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墨鎧都震撼的焰神典有多麼恐怖,蘇越給所有人交了一個答案。
赤焰滔天。
剛才還合縱連橫,發誓要弄死蘇越的十個三品,頓時感覺一股撲面而來的熾熱,讓自己窒息。
一號的三品,他距離蘇越最近,甚至一拳已經轟擊到了蘇越胸膛。
一號覺得自己可以重傷蘇越。
想讓藍其女神注意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她所注意的人。
一號覺得自己很有希望,甚至可以代替紫柏,得到藍其的青睞。
可惜。
他距離榮耀最近的同時,距離死亡也最近。
一號陡然間感覺到一股恐懼,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眼前的對手,已經成了一個燃燒著火焰的熊熊火人。
他本能的感覺到殺氣。
下意識的反應,一號要逃。
然而,已經沒時間了。
蘇越的火焰命繩,已經將他死死纏繞起來。
來自就是戰法的可怕力量,直接讓他窒息,而蘇越有1600多卡的氣血。
對這群三品來說,蘇越根本就是個神。
徹底碾壓。
嘎嘣!
根本就沒有任何逃亡的餘地。
一個三品勇士,直接被蘇越的命繩,勒斷了脖頸。
死亡!
對!
誰都沒有想到,誰都不願意想到。
原本一場以多欺少的對賭,僅僅兩分鐘時間,一個三品巔峰已經喪命。
其他九個三品目瞪口呆。
但他們還沒有想著要逃,甚至在蘇越身後的一個三品,還計劃去偷襲蘇越。
這個傢伙太恐怖。
一定要早點殺了他。
可惜,他低估了蘇越,高估了他自己。
蘇越轉身,燃燒著火焰的手掌,很平靜捏住了他的刀,隨後,命繩直接鎖住他的脖頸。
咔嚓!
面對1600卡氣血催動的卓越戰法,他們這些三品巔峰,就只有被秒殺的資格。
二號剛死。
三號異族捏著刀,他已經斬到了蘇越的面門。
可惜,地面兩具屍體,已經嚇破了他的膽。
他下意識就要逃。
沒機會了。
蘇越大袖一甩,長刀覆蓋著一層熊熊火焰,直接穿透了三號陽向族。
三殺!
「大家聯手殺!」
四號陽向族發現事情不簡單,這個紅鍋心狠手辣,根本就沒有一點留手的意思。
只有聯合,才有機會將他格殺。
而且宗師大人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這場廝殺,一開始就是生死戰。
然而。
響應他的武者,只有兩個。
四號、五號、六號。
三個陽向族的刀,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已經組成必殺的局面。
蘇越如果要出手,必然會顧此失彼,他會受傷。
可惜,三個陽向族低估了蘇越的可怕。
他根本就不在乎。
蘇越反而是看著另外幾個陽向族。
七號、八號和九號,是慫比,他們意識到自己不是蘇越的對手,準備逃亡,甚至八號甚至已經轉身,逃了幾米。
唰唰!
就在這時候,三道擇獸筋,直接將他們的身體拖拽回來。
三品巔峰,氣血不過千。
面對蘇越1600卡,他們的反抗及其可笑。
轟隆!
轟隆!
轟隆!
眨眼時間,三個逃亡的陽向族,直接被熊熊燃燒的命繩抓回來,而後狠狠砸在三個攻擊陽向族身上。
對撞之聲響徹,現場一片狼藉。
就這樣,三個人聯手佈置的殺陣,被蘇越直接破除。
而蘇越將焰神典的火焰,覆蓋在命繩之上,也會給人一種極度恐怖的震撼。
他就像一個火焰蜘蛛。
對撞在一起的六個武者,一時間有些暈頭轉向。
殺!
接下來,就是蘇越的殺戮時間。
說實話,焰神典的強大,甚至出乎了蘇越自己的預料。
對這些陽向族來說,焰神典似乎有一種天然的壓制性,陽向族的防禦,在焰神典面前和紙一樣的脆弱。
所以,蘇越可以大殺特殺。
四號武者一轉身,蘇越的命繩從天而降。
嘎嘣!
伴隨著骨骼脆響,四號喪命。
四殺!
五號和六號武者向逃亡,可惜,他們不該將後背留給蘇越。
兩刀。
五號和六號接連喪命。
五殺!
六殺!
七號逃亡的速度很快,他連滾帶爬,又逃出了20多米。
這輩子七號都沒有這麼後悔過。
逃過了城池被毀的災厄。
逃過了魏遠軍團的追殺。
逃過了仇家的追殺。
誰能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場可笑的賭鬥中。
蘇越彈出去擇獸筋,七號直接被拖拽回來。
七殺!
接下來,是已經被嚇到呆滯的八號。
沒有任何難度,蘇越手掌捏碎了八號的脖頸。
八殺!
九號也算是個狠人。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不惜引動了一種奇特的丹藥。
九號的實力,一瞬間膨脹到四品的程度。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殺了紅鍋,但使用了丹藥之後,自己這輩子就沒希望再突破到四品。
根基已經被摧毀。
所以,九號很憤怒。
哪怕殺不了紅鍋,他也要讓這畜生和自己一個下場。
他要捏碎蘇越渾身的骨骼。
可惜,九號想多了。
面對已經四品的武者,蘇越渾身火焰燃燒的更加旺盛,他掌心裡的鋼刀,被燒的通紅,甚至有要被融化的痕跡。
四品?
那又如何!
蘇越現在有一種感覺,如果可以放心大膽的施展焰神典,哪怕是百校對戰中的孟羊,自己也可以一戰。
焰神典對陽向族狀態的增幅,連蘇越自己都嚇了一跳。
看來自己在陽向族,還是有些太低調。
自己就應該和電視劇裡的反派一樣,要無惡不作,這樣才能對得起焰神典。
轟隆隆!
一個四品武者,在面對蘇越的時候,僅僅是抵抗了五招。
隨後,他的頭顱被蘇越捏在掌心裡。
九殺!
對蘇越來說,格殺一個四品,根本就沒有太大的難度。
當然,也與這個四品有關係……太弱了。
畢竟是強行突破的四品,毫無根基可言。
最後,就只剩下了十號。
他早已經跪在地上,身旁就是九具屍體。
十號瑟瑟發抖,根本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
「竟然是兩部卓越戰法。
「不簡單,我這個徒弟,果然不簡單。
「而且他屠殺的手法之凌厲,手段之殘忍,絕對不可能是個流民。
「我這個徒弟,一定被專業培養過,而且培養他的人,是個高手。
兩部卓越戰法,全部爐火純青。
墨鎧自問,他在蘇越這個年紀,根本就達不到這種程度,甚至連蘇越的腳後跟都追不上。
三品殺四品,和殺雞一樣簡單,毫不費力。
這怎麼可能是流民。
那火焰戰法,更是不凡。
絕巔族尊。
墨鎧的腦海裡,只剩下了絕巔族尊。
除了那些絕世老怪物,誰還能培養出這麼恐怖的少年。
再回想起初見紅鍋時候的獨特氣質,墨鎧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
多麼可怕。
這紅鍋來茂妖城,是單純的試煉?
或者,還有什麼其他目得?
要知道,絕巔族尊坐鎮八族聖地,他不可能不派遣一些眼線。
而上次神長老會議,自己被絕巔族尊親自批評過。
難道……這是神長老的眼線?
該死。
我似乎猜到了什麼大事情。
看來,我得好好梳理一下和紅鍋的關係。
不行。
我不能讓他看出來,我得當做一無所知。
對。
不管他要幹什麼,我就順著他,我讓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甚至,我還得讓他學會妖語。
反正在找絕巔機緣的時候,紅鍋也會受益無窮,他不會拒絕。
墨鎧口乾舌燥,繼續觀察著蘇越。
果然!
不管十號武者如何求饒,不管十號哭的多麼淒厲,但紅鍋還是毫不猶豫的將其斬殺。
墨鎧特別關注了一下紅鍋的眼神。
毫無憐憫。
毫無猶豫。
那是一種視蒼生為草芥的冷漠。
除了宛如天神一樣的絕巔族尊,誰還能培養出這種絕對的冷漠。
哪怕是自己這種神長老,也做不到如此冰冷無情。
畢竟,被殺者哪怕再弱,也是自己的族人啊。
自己可以殺,卻做不到毫無波動。
還有,紅鍋對藍其的態度。
別說一個三品,哪怕是自己這種九品,也會注意一下藍其的臉。
當然,自己不可能去愛慕藍其,但這是因為自己的閱歷。
只有閱歷,才能看透這些美色皮囊。
紅鍋能看透的原因,只有他經歷過太多。
在八族聖地,美人如雲,如藍其這種角色,不過就是個胭脂俗粉。
難怪。
難怪他根本看不上藍其。
「我一定要正式將他收為徒弟,我要和他建立一場羈絆。」
墨鎧點點頭。
……
十殺!
當十號武者的腦袋落地之時,距離比鬥開始,僅僅過去了七分鐘。
蘇越手裡提著鋼刀,這時候他身上的火焰才開始慢慢消散。
附近橫七豎八全是屍體。
全場震撼,根本沒有一點點聲音。
每個陽向族都保持著瞠目結舌的表情,每個人都不敢呼吸。
不管是誰,甚至是那個六品的宗師,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死了。
全死了。
圍攻紅鍋的十個武者,全部被一擊必殺。
除了那個暫時突破到四品的武者,其他都是一招致命,毫無反抗餘地。
咕咚!
紫默的反應速度稍微快一點。
他心臟狂跳,口乾舌燥,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大腦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運轉。
為什麼這麼強?
一個三品武者,怎麼可以這麼強?
別說那是個武者,哪怕是自己上去,也不可能擋住十招。
那火焰戰法,簡直給人一種來自靈魂的壓迫。
紫柏在慶幸。
他慶幸自己沒有衝動,沒有加入對紅鍋的圍殺。
否則,現在自己就死了啊。
黃儈和黃馱兄弟早已經喪失了思考的功能。
他們搶劫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自己為什麼還能活著?
少爺到底有多強?
他留著自己,是賞識自己嗎?
黃儈現在什麼都不想幹,他就想跪下,給蘇越狠狠磕頭,磕頭一萬次。
藍其身軀僵硬在原地。
難怪,紅鍋對自己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原來他這麼強大。
藍其心裡突然有一股自卑,她根本就配不上紅鍋的資質。
而這個少年,根本就不可能是普通的流民。
「藍其所屬的勢力,所有人都跪下。
「想離開者,或者想挑戰權威者,你們商量一下……一起來。」
蘇越走到黃儈和黃馱身旁,一刀劈開了他兩的繩子。
兄弟兩連忙跪下,不停的磕頭。
少爺竟然還記得他們。
「我……」
藍其開口,似乎想說什麼。
「跪下說話。
「否則……死!」
蘇越轉頭,冷漠的看了眼藍其。
他的眼裡,是冰冷的俯瞰。
在他眼裡,你就是個螻蟻。
稀里嘩啦!
在蘇越不遠處,有幾個藍其麾下的武者,早已經被嚇破了膽,他們生怕蘇越會發瘋,會殺了他們。
這些權利的鬥爭,讓大人物去吧。
他們只想保命。
能活著就是運氣。
頃刻間,已經有一半武者直接跪下。
「給你三秒時間。」
蘇越用刀指著藍其。
他的瞳孔裡,只有冰冷的殺氣。
一頭雙眼皮的豬,也敢調戲自己,不殺你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
「唉……」
藍其嘆了口氣,終於還是乖乖跪下。
她原本想提醒一下蘇越,做人太狂妄,終究要吃虧。
畢竟,茂妖城內部和亂營山不一樣,裡面很複雜,強者也多。
但再想想,給他個面子吧。
誰讓自己愛他呢。
等到了茂妖城裡面,紅鍋還得自己想辦法保護。
到時候,他會愛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