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四品,戰敗了最強五品,雖然是徒手,但已經是奇蹟。
如果宗師都被你打敗,武道世界就不真實了。
「別涮我,想騙我被打死,然後繼承我少爺的位置嗎?」
蘇越黑著臉,也笑著反問道。
開什麼玩笑,讓我去挑戰宗師,還不如直接抹脖子輕鬆點。
「少爺幽默。」
頓時間,又是一陣鬨笑。
「我雖然不敢挑戰宗師,但是……」
蘇越一句但是落下,全場又一次安靜下來。
他們一個個都伸著脖子,等蘇越接下來要說什麼,段元狄也好奇的看著蘇越。
「作為最強後起之秀,當然要進行一場天秀!
「少爺我今天興致高,我要……打十個!」
蘇越舉起拳頭,咬牙切齒的環視四周。
頓時間,全場一片死寂。
「打……打十個一品?還是打二品?」
一個犯人問道。
少爺這是瘋了嗎?
「錯,最強的十個五品站出來,我要一起打。」
蘇越獰笑著。
「少爺,您是……著急想住院?」
石世鵬一臉疑惑。
這小子剛剛打敗自己,而且還是險勝,現在又要打十個,難不成是腦子有問題?
「別廢話了,最強的十個武者,一起來吧。
「當然,這次規則有點變化,你們還是徒手,但我得拿一把無刃刀,否則打不過你們。
「而且,這一次,我要用戰法了。」
蘇越揮揮手。
頓時間,一個犯人取來了練功用的無刃刀。
「蘇越,師傅我支援你,雖敗猶榮。」
段元狄很欣慰的點點頭。
雖然必輸無疑,但勇氣可嘉。
年輕人嘛,就得有這樣的不怕死精神。
「少爺,千萬別後悔!」
在段元狄的授意下,十個五品,已經將蘇越圍起來。
「你們又不會殺了我,我後悔什麼,大不了住幾天院嘛!」
蘇越捏著無刃刀。
嗡!
速度增幅。
嗡!
防禦增幅。
嗡!
力量增幅。
呼呼!
蘇越一手持刀,另一隻手,玄冰掌已經就緒。
開戰!
頓時間,刀光劍影,蘇越身軀猶如一道魅影,一時間,五品們根本連個影子都抓不到。
他們速度被拖慢。
而且蘇越的速度,卻增幅了太多。
以前蘇越不用小凌波步,但現在,他的身法詭異到可怕。
而且,蘇越施展著爐火純青的素質刀,簡直就是個殺神。
20分鐘後。
蘇越持刀,半蹲在泥漿的中央。
方圓三里的地面,滿目瘡痍,簡直和地震過一樣,地面到處是縱橫交錯的刀芒裂縫。
而在他不遠處,稀稀拉拉躺著十個五品,每個人都不同程度的輕傷。
全場一片駭然,根本沒有一點點聲音。
天地間寂靜的可怕。
雖然蘇越有刀,十個五品是徒手,看上去,蘇越是優勢。
但他一個四品,面對的可是十個五品圍攻啊。
贏了!
這怎麼可能。
蘇越自己說的沒錯,堪稱是一場天秀。
石世鵬他們躺在地上,面色木然,他們開始懷疑人生。
對,自己是赤手空拳,假如手裡有兵器,蘇越早死了。
但那又如何?
幾乎是神州最強的十個五品,聯手打不過一個18歲的四品。
這叫什麼事嘛?
同時,他們也終於知道了蘇越的真正實力。
原來之前他對戰的時候,一直在壓制著自己。
他的速度,還要更快,他的攻擊力,比想象中強大很多,甚至他的防禦力,也不是一般人的水準。
起碼,蘇越自我壓制了三成的實力。
這根本就是個妖怪。
如果戰場遭遇蘇越,死都不知道咋死。
「諸位,感謝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不管大家是什麼身份,現在都是我的兄弟。
「爭取早日出獄,咱們可以把酒言歡!」
蘇越顫抖著雙腿,好不容易才站起身來。
說實話,是險勝。
如果石世鵬再堅持3秒,自己就敗了。
而且他佔了便宜,如果是個五品同樣有兵器,自己早就被亂刀砍死。
僅用拳腳,和手持兵器,戰鬥層面根本就不一樣。
況且,蘇越還服用了丹藥,而十個對手沒有。
但蘇越同樣證明了自己。
起碼在五品的追殺下,目前是有了自保的能力。
而和五品單挑,蘇越覺得自己應該是無敵。
蘇越自己都忍不住誇獎自己一句:你小子可真帥。
「預祝少爺前程似錦,飛黃騰達!」
犯人們紛紛抱拳。
有些犯人眼眶都有些泛紅。
他們都知道蘇越今天要離開,說實話心裡還有些不捨。
平易近人,絲毫沒有架子,甚至有時候還有點犯二,特別自戀,足足一個沙雕青年。
蘇越真正要走,他們還有點捨不得。
貪狼05走過來,狠狠錘了蘇越一拳。
「你小子一定要建功立業,不能懶惰,否則貪狼牢都不答應!」
貪狼05對蘇越的感情最特殊。
「放心,如果哪天溼境的八族聖地被攻破,那就是我蘇越在建功立業!」
蘇越鄭重的點點頭。
「哈哈,少爺吹牛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人群中又有人在起鬨。
「大家再見!」
蘇越揮揮手,在一眾人不捨的情緒下,轉身離開。
每次的道別,心裡都有著酸楚!
……
與此同時,蘇越卻不知道,神州發生了一件大事。
北武許白雁,就是那個雷祭市的持刀少女,武大楷模,她公然背叛人族,加入驚嫋城,並且認賊作父,當了蒼疾的義女,封號:白雁公主。
許白雁不光認賊作父,她的身份,竟然同樣是溼境的異族。
而且許白雁在蒼疾的幫助下,已經突破到五品。
幾天前,許白雁在驚嫋城慶典上出現。
其實在更久之前,軍部的密探就已經將訊息傳遞回來,只是一直壓制著。
最近幾天,訊息傳播開來,滿城風雨,哪怕是軍部都已經壓制不住。
整個北武沸騰。
不對,是整個教育部沸騰。
北武學生恍然大悟,怪不得,許白雁拋棄了楊樂之,原來她竟然是個異族。
牧橙他們也在瘋狂的聯絡蘇越。
許白雁是異族,蘇越一定會很擔心。
可惜,蘇越一直在深楚城,他暫時還沒有收到訊息。
刑部大樓!
姚晨卿黑著臉,坐在莫其正的辦公室。
他扔下邊韓軍團,已經來刑部三天三夜。
莫其正一直在躲著姚晨卿,但姚晨卿坐在辦公室,半步都沒有離開。
地板和牆壁,佈滿裂縫,姚晨卿震怒的餘波。
他要問問莫其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白雁公然背叛?簡直可笑。
一定是刑部,或者軍部搞的鬼。
可能是他們逼迫過許白雁,可能是他們讓許白雁對神州失望。
姚晨卿哪怕賠上這條命,也要問個清楚。
「老姚……你……」
莫其正終於回來,雖然一萬個不願意,但終究要面對。
轟隆隆!
然而,一個閃爍,姚晨卿殺氣騰騰過來,直接捏著他的腦袋,猩紅的瞳孔裡,充斥著殺氣。
「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殺你全家。」
三天三夜,滴水未進,姚晨卿聲音嘶啞的可怕,他瞳孔裡似乎有來自地獄的火焰在燃燒。
許白雁是姚晨卿的女兒。
最疼愛的女兒。
愧疚了一輩子的女兒。
「姚晨的,你先放開莫其正!」
這時候,穿著普通的袁龍瀚從門外走進來。
「元帥,當初讓許白雁去雷祭市的條件,就是下半生不再打擾她,你們……為什麼要逼她。」
姚晨卿毒蛇一樣盯著袁龍瀚。
欺負自己女兒,哪怕是元帥,他都要對抗一下,哪怕是粉身碎骨。
認賊作父?
許白雁命苦了半輩子,最終就得到這麼一個結局,姚晨卿的心都要粉碎。
「這是許白雁自己的選擇,先聽莫其正解釋一下吧!」
袁龍瀚拍了拍姚晨卿的胳膊,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姚晨卿的胳膊頓時間鬆開。
「是蒼疾一直在暗中威脅許白雁,這是涉及到千萬人生命的一場浩劫。道門元星子,許諾給許白雁安排一片淨土,所以許白雁願意配合完成這個計劃。
「否則,神州四大都城,會有一個徹底淪陷,生靈塗炭。
「元星子許諾許白雁的淨土,就是雷世族最後的避難之地,只有元星子之地具體地點。」
莫其正喘著氣說道。
姚晨卿很強。
雖然大家都是九品,但姚晨卿明顯是靠前的那一批。
這傢伙發瘋的時候,真的連元帥都敢挑戰一下。
嘎嘣!
姚晨卿死死捏著拳頭,額頭上遍佈著猙獰的血管。
「你別衝動,許白雁身份暴露,她在神州根本沒辦法正常生活,隱居,也是許白雁自己的意思。
「其實對她來說,隱居是最好的結果,起碼安全。」
莫其正又解釋道。
「一切,都是你們逼的。」
姚晨卿失魂落魄的坐下,隨後又用指甲狠狠扣著腦子。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了當年的蘇青封。
為了許白雁可以當一個正常人,蘇青封不惜殺上科研院。
而自己,卻利慾薰心,想利用許白雁一次,雖然僅僅是唯一的一次。
沒想到。
就這一次,就葬送了女兒的一切。
「我真是個畜生!」
姚晨卿氣的五臟六腑劇痛,耳朵裡都震盪出了鮮血。
不怪許白雁憎恨自己。
都怪自己蠢。
利用一次……怎麼可能僅僅用一次。
一步,就是地獄。
虛偽啊。
姚晨卿,你為什麼這麼虛偽,這麼小人。
他肝腸寸斷,恨透了自己。
「事已至此,再後悔也沒什麼用,我們當務之急,是想想,如何斬殺蒼疾。
「如果沒有意外,他很快就會突破到絕巔,到時候,神州將面臨一場浩劫。」
袁龍瀚嘆了口氣說道。
「姚晨卿將軍,要振作起來,神州的安全為重。」
莫其正也搖搖頭。
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姚晨卿。
「元帥,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擔任邊韓軍團大將一職。
「我提前退休。」
姚晨卿站起身來,很珍重的拿下了他的大將披風。
「多謝元帥多年來的照顧,後會有期。」
隨後,姚晨卿朝著袁龍瀚鞠了一躬,就這樣平靜的離開。
「元帥,這……」
看著姚晨卿離開,莫其正一臉震撼。
大將職務,說辭就辭,在這過家家呢?
姚晨卿怎麼可以這麼沒有大局觀。
「能理解他的痛苦,讓他散散心吧。」
袁龍瀚無奈的搖搖頭。
確實,神州對不起姚晨卿,也辜負了他對軍部的信任。
當初,軍部承諾,要百分之百保證許白雁的安全,是軍部食言,甚至還配合元星子再一次利用了許白雁。
「元帥,這……搗亂啊。」
莫其正憤怒的錘了一拳桌面。
「確實,是咱們欺騙了姚晨卿。
「但為了神州千萬名百姓的安全,這個罵名我來背,假如蘇青封來找你,就說主謀是我。」
袁龍瀚又苦笑了一聲。
他也知道許白雁無辜,他甚至可以讓許白雁去軍部生活,那樣一來,蒼疾絕對不可能威脅到她。
可自己不能。
極道生靈炮,確實可以無差別的毀滅整整一座大型城市。
幾千萬人的性命,袁龍瀚只能選擇犧牲許白雁。
這就是上位者的痛苦。
殺人的刀,總要有一個人去斬下去。
比起被姚晨卿和蘇青封怨恨,他更想讓神州安全。
絕巔,擋不住極道生靈炮。
「那邊韓軍團怎麼辦?」
莫其正又問道。
「白輝宗結束趙啟軍團的任務,去接管邊韓軍團。」
袁龍瀚說道。
「趙啟軍團呢?」
莫其正皺著眉,這簡直是拆了東牆補西牆。
「趙啟軍團,我來負責!
「蒼疾的腦袋,我也要親手摘下來。」
這時候,趙千恩從門外走進來。
他依舊是消瘦冷峻,這段時間適應泅鉛血,熔煉碧寒丹,再修煉嘯盡神槍,讓趙千恩有了一絲林東啟的氣息。
從趙千恩踏入會議室開始,這裡溫度驟降。
蒼疾。
你突破到絕巔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趙千恩?
「也對,你最適合。」
莫其正點點頭。
趙千恩繼承了林東啟的衣缽,而且他對趙啟軍團更熟悉。
白輝宗,趙千恩。
神州第二代的武者,終於成長起來了。
「對了,蘇越應該要從深楚城回來,解除對許白雁的財產封存吧。」
袁龍瀚又說道。
許白雁臨走前,把她所有的財產,全部轉給了蘇越。
但軍部不知道許白雁臥底的事情,所以直接凍結了財產,蘇越自己都不知道。
現在蘇越回來,這筆財產要讓蘇越去繼承。
「嗯。」
莫其正點點頭。
這筆財產,他們沒有理由繼續扣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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