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確實太能吹,可惜溼境沒有酒,否則一顆花生米,老爸就能吹一個鐘頭。
「反正我活捉了沸變離。」
蘇青封一臉得意。
牛嗶已經是吹出去了,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老爸,您千方百計活捉沸變離,難道是有什麼計劃?」
蘇越問道。
如果不是有什麼目得,老爸完全可以直接格殺沸變離,拎著頭顱回來,效果也是一樣的。
「我要突破九品,你乾爹需要儘快修煉到20000卡,我們都需要最精純的氣血,沸變離這畜生就正合適。
「其實我還想給你也剝離出一些氣血,想讓你早點突破到六品。
「可誰知道,零時出了點意外。」
蘇青封一臉苦惱。
「啥意外?」
還不等柳一舟開口,蘇越率先問道。
說實話,自己剛剛才吞了血珊瑚,目前體內的氣血已經飽和,暫時用不到氣血。
可柳一舟和老爸需要啊。
果然,柳一舟也著急的看著蘇青封。
他距離20000卡大圓滿已經不遠,如果能把沸變離的氣環煉製成丹藥,效果會很不錯。
「問題就出在四象鎖上。
「如果要開啟四象鎖的禁錮,沸變離的氣環會跟著崩潰,到時候就根本沒辦法煉藥。
「可如果連四象鎖一起煉,最終這團氣血會有毒,以我的智商肯定不會吃,但你乾爹可能會被毒死。」
蘇青封解釋道。
柳一舟:……
我就是個弱智唄。
明知道有毒還要吃。
「四象鎖?」
蘇越皺著眉,同時心臟撲通撲通跳。
他想起了自己腦海裡的四象鎖奧義。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蘇青封的秘密藏匿點。
沸變離被一種漆黑的藤蔓五花大綁,而且蘇青封已經卸下了他渾身骨關節,現在的沸變離,已經和一條死狗差不多。
別說逃跑,他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
更何況,藏匿點還有蘇青封刻下的禁錮陣,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
「蘇青封,有種你殺了我,我沸變離不可能讓你煉成丹。」
沸變離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人樣。
聽到腳步聲之後,他艱難的爬起來,
「神州有句古話,叫好死不如賴活著,你是不是個傻孩子。」
蘇青封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沸變離。
「神州還有一句古話,叫生不如死。
「蘇青封,你把我折磨成這樣,你太殘忍,你良心不會受到譴責嘛。」
沸變離早已經全線崩潰。
蘇越左思右想都想不到,這個所謂的最強九品,說話時候都帶著哭腔。
這得多委屈。
「不就是一點點酷刑嘛,男子漢要堅強。
「跟我唱:相信自己,歐歐歐歐歐歐……不好意思,起高了……」
蘇青封舉著拳頭,善意的起了個頭,可惜他太熱血,唱破音了。
「蘇青封,咱們都是九品,都有九品的驕傲,我想有尊嚴的死去,請你成全我。
「別羞辱我了,好嗎。」
沸變離欲哭無淚。
沒有人能體會他這兩天的痛苦。
如果時間還能重來一次,我沸變離一定會在啟夏城就自殺。
蘇青封根本就是個神經病。
別人折磨,是純粹的肉身折磨。
可蘇青封這個牲口,他要連你的心靈也踐踏一遍。
這種痛苦,誰能承受得住,關鍵他還老讓你唱歌。
唱不好,就是一頓毒打。
我五音不全,我真的不會唱,我連小蘋果都不會唱。
「我又不是九品,哪來的九品驕傲,而且我也無聊,誰讓你這麼有趣呢。
「來,跟我唱一首鐵窗淚,這是我獄友教我的,來:鐵門啊,鐵床=窗啊,鐵鎖鏈……
啪!
「這麼笨……給我唱……」
蘇青封一腳把沸變離的腦袋踩在泥土裡,隨後又拔出來。
小玩意,竟然敢不唱。
沸變離剛剛癒合的傷疤,再次流淌出鮮血,他面無表情,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樣子。
殺我可以。
羞辱我可以。
你在我頭上撒尿也可以。
但讓我唱歌……抱歉,我做不到。
「老爸是不是有點變態了。」
蘇越大概觀察了一下。
沸變離渾身傷口,內傷外傷不計其數,這根本就不用多說。
但他在沸變離的眼裡,看到了一種被折磨到崩潰的木然。
要知道,前幾天這傢伙意氣風發,狂的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