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肆段扉第一個退場,但他同樣也被震撼到窒息。
自己才剛剛離開第九城,竟然就發生了這麼多的翻轉。
鋼絕白亮出虛斑劍陣,可卻被蟲頭族的王蟲給陰了。
而王蟲卻又被一個陽向族的八品武者反陰。
接下來,古恩裴認出,陽向族這個八品,竟然是神州那麼大名鼎鼎的的蘇越。
蘇越利用天地雷圖騰,同時操控著鋼絕白和王蟲,繼而又間接操控了劍陣。
黑捕這個蠢貨,不出手則已,一齣手稀裡糊塗,竟然一招就被劍陣打傷。
你也配當九品?
垃圾玩意。
還有,蘇越這個畜生,竟然還知道破解降魔木鼓的方法。
奇妙啊。
這麼多的事情,竟然都發生在短短幾秒內。
劇情頗為複雜。
同時,肆段扉通過肆眀慶他們,也知道了蘇越在第七城和第八城的所作所為。
太慘烈。
兩座城池裡的聯軍武者,竟然全軍覆沒。
神州這個蘇越,必須要粉身碎骨,這種畜生,絕對不可以活下去。
而且神州竟然提前偷襲,將盟軍的秘密毒牙營都能毀滅,還是利用低階武者偷襲。
這是什麼騷操作。
肆段扉腦子都有點不夠用。
神州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簡直超出了想象。
還有,陽向族也發生了大事,通過鋼勵成他們的閒聊,肆段扉得知,他們四臂族的族尊肆眀慶,竟然被青初洞打到下跪。
而青初洞的仰仗,就是黑捕從第九城拿走的祖錘。
變天了。
肆段扉當然不敢去觸青初洞的眉頭,絕巔都跪了,自己算什麼東西,他只能混跡在眾絕巔的後面,充當一個小透明的角色。
他們都是相當於太子的人物,所以可以出現在決策層。
因為神州的強者,肆段扉心裡其實也同意青初洞的想法。
情況這麼嚴重,六族確實應該精誠合作,先滅了神州再說其他。
肆明慶吃點苦頭也好,要不然他太自私自利。
眼下,第九城氣氛陷入了凝固,好像所有人都沒辦法去對付蘇越,只能任由他去奪走落聖丹。
「肆眀慶,你真的有把握摧毀落聖丹嗎?」
突然,鋼厲承問道。
如今鋼絕白已經被蘇越控制,而且劍陣裡的虛斑已經浪費了一道,繼續滯留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機會只有一次,已經失敗,現在鋼骨族應該考慮怎麼找機會離場。
血蟲皇也神色黯然的看著肆眀慶。
一敗塗地。
血蟲皇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原本完美無缺的計劃,竟然會被神州橫插一腳,直接破壞。
天地雷圖騰並沒有起作用,反而是被蘇越暗算。
這樣一來,蟲頭族的復興計劃,直接失敗。
血蟲皇和鋼厲承的想法一樣,事到如今,四臂族能徹底摧毀落聖丹,那才是最佳的解決途徑。
不管最終是黑捕拿走落聖丹,還是被蘇越拿走,都是他們不能承受的痛。
青初洞手持祖錘,已經夠強悍了,陽向族若再多一個絕巔,那還能了得?
神州就更別說了。
當然,蘇越只要從秘境出來,他不可能逃出六個絕巔的轟殺,他們最怕其實還是黑捕。
要知道,黑捕手裡還有一張王牌,就是那個神秘的盾奴。
「哼,我四臂族的計劃又怎麼可能失敗?
「你們誰都不用擔心,只要落聖丹離開降魔木鼓,它就一定會碎裂,除非青初洞這個絕巔可以衝進去制止。」
肆眀慶下意識的冷笑了一聲,滿臉倨傲。
隨後,他又看了眼臉色鐵青的青初洞:
「青初洞,當初說好的,第九城裡的爭鬥,大家各憑本事,誰都不可以出爾反爾,你別以為我怕你。」
肆眀慶又急忙說道。
他是真的被青初洞打怕了,現在肆段扉還在場,別讓我在手下面前丟人。
「哼,我青初洞說到做到,你們根本不懂我的格局,我胸懷盟軍,不可能因為這些小事和你們起矛盾。」
青初洞嘴角動了動。
他倒是也坦蕩,畢竟祖錘已經拿到手,黑捕爭不到落聖丹,那也是他無能。
心疼是心疼,但掌控盟軍,斬殺袁龍瀚,暫時比落聖丹重要。
銀恨和古紫珈一言不發,看上去和透明人一樣。
其實,他們倆的心裡已經樂開花。
通過大螢幕,銀恨能看得出來,銀門應該是要成功了。
你們要絕巔?
那我雙角族,就送你們一個多絕巔。
「咦……第九城發生了什麼,地震了?」
這時候,肆段扉一聲驚呼。
其實根本用不著他提醒,絕巔們已經發現了異常。
對!
在銀門的腳下,大地發生了坍塌。
原本只是區域性的坍塌,可頃刻間地面的裂縫就蔓延了開來,大地碎成了顆粒。
幾秒時間,一隻很粗糙的手臂,赫然是從裂縫中伸展出來,隨後重重拍在地面,地動山搖。
也幸虧第九城大殿的屋頂很高,足足幾十米,這也是雷世族的建築風格,如果是普通屋頂,這手臂可能就直接捅破了。
全世界都緊張了起來。
不光是幾個絕巔,整個盟軍,整個溼境,甚至是連神州的武者,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對!
畫面中的場景太可怕,任誰都不可能不震撼。
手臂呈現一種怪異的青色,而且上面還附著著一層淡淡幽光,看上去就格外恐怖。
這還僅僅只是個是手臂啊,普通人的身高,還沒有手臂高。
「元帥,這是什麼東西?」
牧京梁他們原本還在觀察蘇越,他們剛剛還在討論天地雷圖騰,討論蘇越的優秀。
可下一息,異變突起,令人震撼。
「再等等,我現在還沒辦法確定!」
袁龍瀚舔了舔嘴唇。
他已經聯絡了元星子,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可現在只是一根手臂,猜測還不一定準確。
「元帥,是雷世族記載中的境妖嗎?」
這時候,段元狄突然開口問道。
「不一定,但可能性極高。
「傳說,境妖和西戰區的雙角族有些關聯,如果是境妖,那蘇越的處境會很危險。」
袁龍瀚目不轉睛。
他猜測是境妖,但事情太荒謬,所以有點不敢相信。
「境妖?」
趙千恩他們看著段元狄,眼神里想知道一個答案。
「上古時代,絕巔境妖,據說是雷業祖的坐騎,跟著雷世族天聖南征北戰,格外強大。
「雷世族滅亡,境妖也不知所蹤,但有一段時間,西戰區傳言,雙角族和境妖有些關聯,但也只是傳說。」
段元狄寒著臉解釋了兩句。
「絕巔級別的坐騎?這還能了得?而且境妖為什麼會在第九城?」
趙千恩又問。
「第九城就是雷世族的地盤,境妖出現在這裡,本就是天經地義。
「你們仔細觀察那個雙角族?
「他在笑,而且他的額頭還在閃爍著紫光,明顯是在進行著什麼儀式。
「該死,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些古老的種族,潛入第九城看來都有特殊目得。
「前段時間情報裡就顯示過,雙角族這段時間很反常,簡直就是閉關鎖族,如今看來,他們可能是在醞釀復活境妖的事情。」
王野拓捏著拳頭。
真是禍不單行。
青初洞拿到祖錘,已經夠讓人頭疼了,雙角族竟然還又復活了一個境妖。
老天爺這是要置他們於死地啊。
難道神州的運氣耗盡了?
「別大驚小怪,先不說是不是境妖,即便就是,雙角族也沒想象中那麼可怕!
「境妖不管是雷業祖,還是雷魔降的坐騎,它都有自己的驕傲,不可能輕易被雙角族奴役。
「靜觀其變吧。」
袁龍瀚平靜的說道。
雷業祖和雷魔降都是半步裂虛境的強者,作為這種強者的坐騎,它不可能輕易被九品所奴役。
至於是不是境妖,其實袁龍瀚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在妖獸頭顱漏出來的瞬間,他就已經確定……是境妖。
鷹首無毛,尖喙鳥目,身形龐大,異常醜陋。
不是境妖,又能是什麼。
「但願蘇越那小子能安全回來。」
牧京梁一顆心已經涼了。
第九城的兇險,已經超過了他們想象。
……
「境妖?
「你雙角族好算盤。」
青初洞狠狠咬著牙,猛的轉頭,冷冷盯著銀恨。
雙角族和境妖有關聯,這只是一個傳說,並且是沒有什麼根據的傳說。
但銀門在第九城召喚出境妖,這又算什麼?
根本就不是傳說。
雙角族可能早就在覬覦著第九城,這次第九城開啟,反而是成就了雙角族。
如果不是祖錘,這次的贏家就不是自己了。
「慚愧,境妖和雙角族淵源頗深,所以我們得從第九城把它請回來,還望盟主可以海涵!
「至於那顆落聖丹,我們雙角族也會利用規則去爭奪,這是我們的權利。
「雙角族堅決支援盟主的戰略,集中兵力,摧毀神州,只要能摧毀神州,地球的西方世界,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銀恨皮笑肉不笑,只是朝著青初洞微笑。
事到如今,你們也奈何不了我雙角族。
「銀恨,你夠陰險的。」
血蟲皇咬牙切齒。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雙角族竟然醞釀了這麼大一個陰謀。
「慚愧!」
銀恨比較有禮貌。
鋼厲承和肆眀慶也一臉怨毒的盯著銀恨。
特別是肆眀慶。
他剛剛才說完,只有絕巔才可以破壞丹藥詛咒。
可沒想到,轉眼間絕巔就出現了。
境妖雖然是絕巔妖獸,那也是絕巔啊,而且大幕內,銀門眉心的光澤,明顯是操控境妖的方法。
這一場爭鋒的贏家,竟然是最不顯山不漏水的雙角族。
難以接受。
「古紫珈,我看你眼裡,好像還有爭鋒的想法?你刺骨族是有什麼依仗嗎?」
銀恨沒有理會其他絕巔,他們都已經出局。
從一開始,銀恨就覺得古紫珈的表情不正常,這傢伙自信過頭了。
而且即便是境妖出現,古紫珈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眼裡並沒有太焦急,或者太沮喪的情緒,甚至還有戰意和不屑。
這就古怪了。
你古紫珈憑什麼和境妖這種絕巔妖獸爭。
「你想多了,古恩裴只是個九品,他又怎麼可能是境妖的對手。」
古紫珈搖了搖頭。
沒必要呈口舌只能,等古無天解封之後,他可以直接將境妖斬殺。
古紫珈看的很清楚,境妖剛剛復甦,實力並沒有恢復到巔峰,而且銀門操控境妖,明顯很吃力,境妖可能連40%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
作為曾經跟隨過半步裂虛境的最強妖獸,境妖又怎麼可能臣服在區區九品腳下。
「銀恨,你們雙角族的九品,能駕馭得了境妖嗎?」
這時候,青初洞陰陽怪氣的問道。
第九城大地震動,境妖復甦的速度很快,它巨大的身軀,已經有一多半爬出了地面,遠遠看去,就像一座小山在移動。
可能是沉睡了太久太久,境妖的肢體有些僵硬,而且鷹瞳裡的神色也很木然,它就像是在回憶著事情。
而銀門雖然站在境妖肩膀上,可他渾身血管爆裂,明顯是在承受著超負荷幾倍的壓力。
九品想操控境妖,沒有那麼容易。
「我承認,銀門駕馭不了多久,要徹底操控境妖,還得我出手,也只能是我雙角族絕巔出手。
「可銀門其實只需要幾分鐘就足夠了,打破降魔木鼓,拿走落聖丹,這並不難。」
銀恨雖然嘴上輕鬆,但他手心裡也是捏著一把汗。
銀門太吃力,但幸虧他還能堅持得住。
人群后面,肆段扉幾乎是崩潰狀態。
開什麼玩笑,第九城明明是九品之間的爭鋒,為什麼連絕巔妖獸這種怪物都會出現。
不公平啊。
雙角族簡直是在作弊。
肆段扉打量著銀恨,一直以來優越感爆棚的他,第一次感覺西戰區也不簡單。
這一次,東戰區簡直是完敗啊。
……
秘境內。
對比於外界的武者,秘境內幾個九品的震撼要更加強烈。
強烈十倍不止。
境妖復甦,其他的先不說,就僅僅是那經過無數歲月洗禮的滄桑與暴虐,就已經足夠他們崩潰。
上古境妖,曾經是雷業祖的坐騎,無數次南征北戰,甚至還親歷雷世族滅亡,那種與生俱來的暴虐,根本不是這個時代可以理解的可怕。
境妖身上蔓延出來的絕巔氣息,甚至和這一個時代的絕巔都有些不同。
很明顯,境妖的氣息要更加精純一些。
畢竟,秘境是雷世族最正統的地帶。
「我靠,事情可能鬧大了。」
蘇越抬頭看著這鷹頭醜人,心裡一陣嘀咕。
絕巔級別的妖獸,而且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弟弟,能聽得到嗎?
「你眼前的妖獸是境妖,雷祖的坐騎,特別危險。」
蘇越還在感慨,這時候許白雁的聲音,出現在他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