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陽補充說:「當然也有可能有人,而且就算只有遺蹟也好呀。如果是荒廢沒多久的村落,就象是戈巴村一樣說不定我們還能找到幾件衣服穿呢!啊?」
再往前泥潭越來越深了,只能依靠飛索在樹上前進。
不過這片沼澤並不大。沒走多遠就看見林間有一條潺潺的清溪在樹林之中盤曲蜿蜒。溪水清澈透底,與周圍大片大片的綠葉、黃泥相映襯,頓時叫人感到非常的寧靜。
岳陽迫不及待的要降落在溪邊,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卓木強巴和巴桑同時心生警覺某種危險可能就在下邊。
「岳陽!別下去!」卓木強巴喊晚了。
岳陽的雙腳已然著地了,而這一腳竟然沒有踩到實地。
只見溪邊的整篇地突然的蠕動起來。那地下哪裡是什麼綠葉和黃泥,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大蟑螂。那些蟑螂整齊的聚集在一起,它們的身體得褐色看起來,就像是鐵桶一樣。
岳陽的這一腳驚動了整個蟑螂群。
胡楊隊長在樹上也忍不住大聲的喊起來:「啊!好多的蟑螂啊!」
幸虧岳陽沒有收起飛索,當他聽到卓木強巴的呼喊,只在地上蜻蜓點水似的一點,跟著就蕩起來了。
不過他在驚恐之餘,就像是條件反射似的打了一梭子子彈。這下可炸了鍋了,不知道這些原始蟑螂發出了怎樣的資訊,其餘的蟑螂開始群起地攻擊了。
這些蟑螂或許比不上他們曾經見過的那些巨型昆蟲。可是一尺長的軀體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也足以讓人膽戰心寒!而糟糕的是這些蟑螂會爬樹,而此刻的樹上不再是安全的了。
最初引起騷亂的是幼年蟑螂,他們的軀殼是一節一節的褐白相間,他們雖然沒有蟑螂那樣的鋸齒和鉤鐮,但是它們六條腿都有倒刺,被刮蹭一下足以讓人皮開肉綻。以前從沒人注意過蟑螂的口器,沒有人關心它們如何進食的,如今這些一尺長的大傢伙,他們的口器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些有點像蜻蜓或者是螳螂的嘴尖尖的,它們是三角形狀的還有上下鄂,口器裡有很多蠕動的觸鬚。
看到這些傢伙,唐敏立時尖叫起來。
這片蟑螂的領地範圍很大,它們爬樹的速度快的驚人,而且不管他們的飛梭射向哪棵大樹,那樹下的蟑螂,馬上在第一時間爬上來。
張立破口大罵:「混蛋!他們不是沒長眼睛嗎?它們怎麼知道咱們的位置?」他的落腳處,險些讓一隻蟑螂爬到他的腿上,幸虧他用槍把它打落了。
呂竟男說:「震盪感應器!蟑螂可以感應到數百米外樹葉落地的輕微的震動,更被飛索刺入在樹幹發出的強烈的動感了。」
呂竟男一腳踩在蟑螂的背上,那噴濺出來的白色的液體,讓使她想嘔吐。趕緊反手揚腕,飛索即射向另一棵樹。
一大片蟑螂包圍了卓木強巴他們。
唐敏問也問卓木強巴:「它們它們也不吃肉啊!它們幹嘛要追咱們呢?」
卓木強巴也將兩隻蟑螂踩的爆裂了,不過他的心中想到是另一回事:六條長滿了勾刺的腿,半橢圓形的頭部,急速的爬行,切掉腦袋還可以存活三小時,沒有水和食物的環境中,能夠保持存活一週的時間。若不消耗體力,他們能夠存活三個月。最強的生命力!最適宜的動力!怎麼怎麼難道就是指的這種東西嗎?機關傀儡獸的核心難道就是它們嗎?
胡楊隊長說:「誰說它們不吃肉啊?它們都是雜食主義者,它們什麼都吃。」
張立說:「是呀!是呀!我們那就管蟑螂叫偷油婆。既然連吃油,那肯定是開葷呢。」
呂竟男心中陡然一驚:「是呀!這樣的群體攻擊真的是蟑螂嗎?為什麼全都是沒有長翅膀的未成年的個體呢?不不這不是蟑螂不是蟑螂,它們更像是吸血的跳蚤。」
彷彿是驗證呂競男的想法,一些蟑螂忽然藉助請有力的後腿彈起來了。這一下子情況就嚴重了,他們彈的高度速度,簡直就像是在飛。沒什麼比在這裡惹上一堆會飛的昆蟲更糟糕的事情了。
卓木強巴當機立斷:「分開走!」帶著唐敏從右側突圍。
這是他們多次遭遇數目龐大的的生物群得出的經驗,一旦分散了後面的追兵也將分散。那些生物通常是很少飛出它們的圈子的。而分散之後不用擔心會誤傷到自己人,也會把麻煩大大的降低的。而他們的武器裝備已足以保證他們自身的安全。戴上通訊系統很快就能夠找到同伴的位置無法在密林中走失。
八個人朝八個方向散開了,岳陽朝密林的深處;張立則沿著溪流而下,他要用自己來引開數目最多的一群。
「嗨!小心點!張立。」岳陽在通訊器裡喊著。不過他並不肯定張立能夠聽到自己的話,他很擔心張立因肖恩的去世而幹出什麼蠢事。
遠處轟隆轟隆的爆炸聲傳來,巴桑已經開始仍手雷了。
張立停下來,他身上多出劃傷,手臂上似乎被一個傢伙踢了一下,血肉都翻露到外面。不管總算擺脫了這些傢伙的襲擊。
通過通訊去他知道距離他最遠的是巴桑,兩個人相距有五公里左右。而最近的是亞拉法師,也已經間隔了一點七公里。
在他發出安全訊號的同時,另有三個人也發出了安全訊號。
只有呂竟男、胡楊隊長、亞拉法師和巴桑還沒有確定的安全位置,不過他們四個人應該知道如何擺脫蟑螂。
張立放下了心,取出急救繃帶把自己的手,簡單的裹了裹。開始向前探尋,趟過溪流的左岸,逆著溪水,順著河道向上走。
穿過了一排茂密的草叢,翻過了一道土和碎石形成的低坎,白骨漸漸的減少了,溪水的聲音明顯的放大了。
「哇塞!」張立不由的暗歎他已經來到了這條溪流的源頭。
這又是一齣落差瀑布。從隱蔽在雲霧中的第三層平臺飄落,似乎被沿途的風吹散了,到這裡,已經變成了絲絲的溪流。那水順著綠色的爬山藤蔓植物輕絲低落著,就好像仙女在梳洗她的長髮。這如畫的美景似乎讓那顆負重的緊縮的心慢慢舒展。周圍的紅色山石和綠色樹木圍成了一個環狀坑。它們包裹的是一顆碧綠的明珠。明珠映照著周圍的一切景物,四周的風沒法灌入這裡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盆子,暖暖的氣流在盆子裡安靜的流動著。
可是在張立的眼中,周圍的一切美景都失去了顏色。
他目瞪口呆的緊盯著明珠的中央,時空彷彿靜止了,彷彿自己的靈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在這譚碧綠的湖水之中完全脫離現實的一個女孩,不不一個美麗的女孩不不那是一個仙女!她正在沐浴她背對著自己,緩緩的從水中站起來。那烏黑秀麗的長髮,如絲般的柔順像一匹巨大的黑絲錦緞披在她的肩上;那羊脂白玉一樣的肌膚混若天成像是一個精美的藝術品找不出一絲的瑕疵;那柔滑的曲線不只是那位神的手在不經意勾勒出這樣的完美的動人的軀體,讓人感到恰如其分的好,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那仙女微微的一甩頭,無數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撒下半空。那皓首峨眉,那瑤鼻朱唇,那玲瓏的臉,那有若星辰的雙眸,那微微上翹戴著落水珠的睫毛。悉數被張立收在裡眼中。
他的心臟不爭氣地加速地跳了起來「砰砰~~砰砰~~~」。就算是揹著五十公斤連續不停走上二十公里;就算是面對著無數的小強。張立的心也沒有如此激烈的跳啊。
「要是能近一點看,」張立的心裡這麼想著:「這一輩子就沒什麼遺憾了!要是仙女能立刻和我說一句話,我我立刻死都值!」
張立的心裡這麼想著,不自覺的取下了遮在眼前的通訊器,向前靠攏。
仙女的雙手微微的揚起,她臂如荷藕,手指如蔥。她已經天地煉色,風自輕柔;她一動翩若驚鴻,矯若遊龍。她一起眉,那野風吹皺了一江碧水。她明眸一亮,天地間大放光芒。不笑不怒不聞不憐,那眉宇間自由萬種風情!
張立看的是如此的痴迷。甚至一時忘記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張立站立不穩,咕咚一聲栽倒在地上。
張立的臉貼在冰冷的地面,嘴角磕除了血,不過他絲毫都不覺得疼。他的第一反應是:「我我在做夢我在做夢在做夢呢」
的確在和香巴拉各種怪物搏鬥了一個多月,陡然間見會見到一個同類,還是這樣的性質的類。張立如何也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實的一幕。此時,當他再度抬起了頭,看到了那水中歡快游弋的精靈。他確信的揉揉了揉眼睛,當確信到自己成立奇異的主角的時候。不知道觸動了什麼,那民間流傳的董永七仙女的事情跳入了他的腦海,而且是揮之不去。
張立的眼睛開始不安分地在打量著岸邊有沒有仙女的玉披。
在矮小的灌木叢的旁邊,整齊的疊放著一套衣物。
突然,悄無聲息的一隻顫顫巍巍的手帶著五根指頭從斷木叢旁邊齊刷刷地伸上來了。
「啪」另一支果斷的手握住了這隻罪惡的手,那是張立自己的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心裡在掙扎。
「不行啊!你不能這樣做的!這是不道德的行為!」善良的張力這樣說著。
「呃!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快下手吧!你還猶豫什麼呀?」邪惡的張立也開始在鼓動。
「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張立的心中在不斷的默唸著。
而那隻伸出去的手卻沒有縮回來。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的行為是墮落的表現。快回來!你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善良的張立有些急了。
但是邪惡的張立,明顯有更大的優勢:「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呢!什麼叫天賜良機呀!難怪你一輩子都沒有女人青睞!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敢去做,還算是一個男人嗎?要是我,我早撲到水裡了!管她是仙女還是女神?一定不會讓她逃脫了!」
「唰」最上面的一件衣服突然就從灌木叢消失了,下一刻它已經出現自張立的懷裡。
張立偷偷摸摸的四下張望,在沒有任何異常狀況,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湖心,那裡是讓人熱血沸騰的存在;那裡有千萬年來男人為之瘋狂的原罪。
但是他沒有發現就在他頭頂的上方一個巨大的黑影,已然將他悄悄的籠罩了。
善良的張立急了,在張立的耳邊大聲的喊著:「停下!停下!你已經走到了犯罪的邊緣!你違背了你做人的原則!你想淪為惡魔嗎?你怎麼忍心看著這麼可愛的女孩驚慌的面孔呢?」
而邪惡的張立偷偷的笑:「好極了!好極了!繼續拿!一定要一件不剩的全部拿走。不要在去想什麼道德、什麼良知。這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在這發生的一切都好像在夢中發生你應該遵循你本來的意願。你想做什麼就大膽的做吧!不要猶豫!不要遲疑!」
「唰」又一件衣裳消失了。
那碧水潭中的漂亮的美人正溫馨的仰躺在水面上。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水包裹的感覺,涼爽的冰涼的,那裸露的皮膚就像是落水的豆腐吹彈皆破。
張立只覺的自己的一顆心要跳出胸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