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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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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殿遺蹟的入口處,卓木強巴一行人後面是緊追不捨的迅猛龍,頭上還有巨型食肉鳥盤旋,他們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攀爬上千餘級臺階,西米一夥人留下的血跡出現了——

卓木強巴看了低了頭的巴桑一眼說:「可是我依然感覺危險還沒有解除啊。既不是來自那遺蹟的入口,也不是來自下面。似乎又是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岳陽喘著氣說:「你一分鐘能爬多少層樓啊?」張立說:「二十幾層啊,怎麼了?」岳陽說:「通常一層是九級臺階,就算九級,那一分鐘最多爬二百層臺階。而且越高越累人,這起碼有一千級臺階,估計得花十分鐘才能爬上去。」

張立說:「是啊,等我們爬上去,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可是要是敵人剛好守在那,那咱們可就中招了。」

岳陽搖了搖頭:「不是這個問題,我們得趕快爬,否則比在下面讓迅猛龍吃掉還要死的更慘呢!你看天上。」

張立扭頭望天空一看,閃著光芒的天空之中,有幾個不起眼的小黑點在盤旋飛舞著。看上去不比一隻普通的蚊子大多少。可是他很快就明白過來:那那就是巨鳥啊!香巴拉人說的貢命鳥!卓木強巴和巴桑也看到了危險的來源,急速的說:「快點,快點,趁著這些鳥還沒有發現我們。」

可是沒爬兩步就發現不行。揹著重約40公斤的背包,哪能爬上這近乎千餘節的臺階呢。好幾次岳陽和唐敏要和那些迅猛龍一樣,重心不穩跌下去。幸虧身後的人們扶住他們。

卓木強巴一看不行,命令道:「把背包放到臺階上。帶著輕武器上去。快。」岳陽緊張的看著天空,這些巨鳥還在盤旋。不過似乎仍然沒有發現他們。

唐敏說:「可是背包裡還有……」

「來不及了!先上去再說」卓木強巴說著,幫唐敏放下了背包,推著唐敏往上爬。所有的隊員都是手足並用的,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在爬。

岳陽時時的扭頭觀察著,爬到距離頂峰還剩三分之一的路程的時候。岳陽敏銳的發現:至少有兩隻蚊子大小的身影在開始慢慢變大。現在目測起來至少有蒼蠅大小了。它們發現了,發現我們了,它們正在往這飛。

快……

岳陽也在不住的提醒大家,大家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往洞穴上爬。都知道上去了才有希望,懸在這半坡上根本無法與那些巨鳥相抗衡。

呂競男帶著傷,爬這樣的階梯,格外的費力。卓木強巴只能走在她的身後。一路爬來至少把她接住了五六次。不過她一直在囑咐敏敏小心和儘可能的快。

轉眼之間,那天空中的黑影,已然有麻雀那麼大了。而岳陽抬頭向前看這筆直的階梯仍然是望不到頭。在自己的身邊聽到的全是猛烈的呼吸聲,他們第一次知道急速爬梯原來也是這樣累的。岳陽大大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一鼓作氣的往上爬。手一滑手上握著的自動步槍一下就滑下去了。只聽後面的強巴說:「別管了!快爬!」

岳陽回頭再一望,那身影已經像老鷹那麼大了。胡楊隊長在旁邊喊起來:「別看了!你看什麼啊!爬!」在身後已經感到呼呼的風聲了。可怕的巨鳥就在頭頂,那黑色的投影又一次籠罩在眾人的頭頂。岳陽似乎感到有些氣餒了,因為以他的精確的判斷力,已然斷定在他們到達遺蹟大門以前,那是肯定會被這些巨鳥趕上。

可是爬了一段,怎麼還是沒有受到攻擊呢?而且那猛烈的風,依然從頭頂上略過了。難道……難道這些巨鳥的目標原本就不是我們,而是下面的迅猛龍。岳陽忍不住又回頭看,奇怪呀……奇怪呀……這兩支巨鳥既沒有襲擊人,也沒有對迅猛龍下手。而是在階梯的半腰,在山腰之間爭奪著什麼?是武器裝備嗎?不不。背包也在更下面的地方啊。

這個時候,巴桑冷靜的說:「不用看了,是吸引彈!快走吧」原來是巴桑扔出了吸引彈,在這種時刻冷靜才是最關鍵的。這顆吸引彈蹦著跳著向臺階下滾,或許對那些巨鳥而言,這種會發光但是嗡嗡叫的東西,就是它們眼中的寶物吧。兩頭巨鳥,為了爭奪這個發光的東西,它們竟然打起來了。

趁著巨鳥在上空正爭持不下的時候,岳陽又往上衝了百來米。亞拉法師呢?亞拉法師呢?只見亞拉法師在那個天然巖穴探出了頭,對下面說:「上面沒有埋伏。都上來!」

岳陽心中一驚:啊……他……他。怎麼這麼快啊!他什麼時候爬上去的。當所有的人都有驚無險的爬上那個天然洞穴的時候,那兩隻鳥依然為了這個寶珠打的頭破血流了。其中一隻狼狽逃竄,另一隻銜著發光的寶珠,昂首顧盼,自命不凡。

洞穴坍塌的門口,被一隻巨鳥的屍體堵住了。它顯然是被另一夥人打死的。亞拉法師說:「裡邊沒有人,那些人似乎往更深的地方撤退了。」

岳陽站在洞穴的入口。側著身子向外探。順著巖壁望過去,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就像是蜂巢,直到張立叫他:「你看什麼呢你?你還不快進來呀!」岳陽這才最後一個進入洞穴,在心中還在疑慮:這不是天然的洞穴!不是!這是被人為破壞的,以前洞穴的上方是做成宮殿和樓臺的樣式嗎?

從巨鳥的屍身上踏過,就進入了洞穴的裡邊.岳陽望洞穴的左手方向看往前延伸,那些天窗落下的光柱,照在殘臺和破損的石像上形成了一道光柱長廊.舉目凝望,看不到長廊的盡頭.只能看到參差交錯的光柱,和那些在光柱當中游弋的塵埃.石像背後的牆上,似乎還有很多壁畫的。不過如今都剝落了。唯有牆根處還有一些銀色的碎塊。張立問:「這些是什麼呀?他驚異的看著,從這些殘破的碎石塊上也可以想見這些石像當年的巨大。張立正站在一個較為完好的鳥頭的旁邊,他的高度僅到鳥喙的下緣。

亞拉法師解釋說:「這些呀應該是古苯人最原始的神靈。別說是你們,就連我也從來沒看過這些雕塑。不過傳統苯教把世間分為天、人、地三界,居住在天界上的是贊和龍;地下世界則有各種魔來統治。這些雕像應該是贊吧!可惜電腦在下面沒法查資料。」

唐敏一進洞穴,就忙著給呂競男檢查傷口。呂競男靠一座殘像上讓唐敏處理,兩個人小聲說著,面帶微笑。卓木強巴看在眼裡心中歡喜。

地下有厚厚的塵埃,在那上面留下了無數的足印。岳陽偵查著,他說:「應該有5個人,3個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從腳印看,他們是我們來這裡以前,就前往遺蹟的深處去了,只有一個人留守。那個人看到我們來了,或者是聽到了槍聲,就趕去和他的同伴回合了。所以他的腳步顯的慌亂。這個人身高在一米六五在一米七五之間。和另一個人差不多。從地上的血跡看,他們中有人受了傷。不過人數、傷勢不明。」

巴桑也注意到地上的血跡,有幾處血已經流淌成一團,尚未乾涸。他走過去伸出了食指沾了一點血液,橫著在舌頭上抹一抹。跟著好像是在品嚐毒品似的細細的品嚐著。最後,在一口將血和吐沫吐出來。連續嚐了幾個地方,巴桑得出結論了:「四個人的血,其中兩個傷的很重。」

岳陽從來沒有見過巴桑露這手,他暗驚不已。詢問說:「這。這個這麼弄的?巴桑大哥,能教教我嗎?」

「嘿嘿……嘗死人的血嘗的多了,自然就能分辨」

岳陽打了個寒戰,他再問呂競男,呂競男也說:「巴桑應該是嚐出靜脈和動脈的不同,腳印告訴我們,其中一個人是跛的,而另一個人的手受過重傷或者斷了。他走過的路還有血在滴落,而且是動靜脈混合血液。」

亞拉法師也補充說:「他身體的重心稍稍偏右,因此受傷的是左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呢,進去還是守在這?」

巴桑惡狠狠的說:「當然是進去,他們有2個人重傷。武器彈藥也幾乎消耗光了,這個時候不殺了他們。難道等他們的傷養好了咬我們一口嗎?」

他盯著卓木強巴,卓木強巴皺了皺眉。胡楊隊長也表態說:「對呀!就是要痛打落水狗嘛。」唐敏說:「可是他們已經受了重傷了呀!如果換做我們,他們也……應該會放了我們吧」

巴桑的臉上出現了殘酷的笑,他湊近唐敏的臉說,近到不足一尺的距離。他一字一句的告訴唐敏說:你不要忘了他們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更何況是我們?你認為他們抓住了你會怎樣的?」

看著巴桑那好像是狼外婆的笑容,唐敏的臉色變的慘白。卓木強巴出聲制止說:「夠了」他習慣似的看著呂競男。可是呂競男在低頭沉思,好像在想什麼。岳陽盯著洞穴的深處說:「這裡面不知道有多深啊很容易埋伏呀。」

岳陽就站在一根足有2人高需3個人才能合抱的石頭上邊,看上去似乎是某個雕像的一節手臂。巴桑沙啞的說:「我目前擔心的也就是這一點,他們知道咱們來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做怎樣的埋伏……」

看著巴桑和胡楊隊長躍躍欲試的樣子,又聽到下面不斷傳來的嚎叫。卓木強吧說:「好,如果休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往裡走,分2個小組,間距百米。大家要小心。」

第一隊由亞拉法師、胡楊隊長、岳陽、張立等4個人組成,亞拉法師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沒有沿著長廊的地表在移動,而是在眾多倒塌的石像殘端跳躍著,卓木強巴很擔心,這樣非常容易成為別人的靶子,不過呂競男毫不在意,岳陽很快就注意到亞拉法師這樣奇怪運動的軌跡。看上去法師好像是從一處跳到另一處略作停頓,然後繼續前進,但是其實呢,亞拉法師的身體一刻都沒有停止移動,真正當你想舉槍瞄準他的時候,你會發現根本就無法瞄準他的。

順著光柱長廊繞了一個弧形,亞拉法師輕輕的咦了一聲,他加快了步伐。岳陽和張立趕緊跟上。剛轉過彎,前面有一道石門,現在只剩下方方正正的門框了,光線從門外照進來。岳陽看了看,腳印出門而去,隨後又踩回來了接著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怎麼回事,難道此門不通嗎?他跟著亞拉法師走出了石門,眼前一亮。頭上是朗朗的浩空,腳下綠蔭如毯,這裡竟然又是一個好像天然洞穴的半球巖洞,不過比剛才那座還要大數倍。

岳陽來到了巖臺的邊緣,腳下還是有陡峭的階梯,不過只有數級,數級階梯之下,好像被厲斧劈開了形成了數百米高的斷崖,岳陽吐了吐舌頭。難怪這群胡狼又折回去了。張立跟出來說:「他們跑了嗎?」

胡楊隊長說:「你看這裡應該下不去吧。」岳陽點了點頭。亞拉法師已經開始往回走了。岳陽還站在洞穴的邊緣,看著那些向左延伸的大小不一的天窗。

張立說:「哎……怎麼了,怎麼還不走啊?」

岳陽緩步跟上說:「我在想啊,這些或許不是天然洞穴,他們是被人為破壞的,這上面本來應該是屋簷,有鬥角,它們或許就是我們從密光寶鑑上看到的那些宮殿瓊樓上面。」

「是嗎?」張立只是停了停,他發現法師已經走了很遠,趕緊跟上去。

岳陽接著說:「它們修建在半壁上有這樣的高度,如果規模夠大,應該能從海面看到呀,被破壞的可真乾淨。岳陽說著,想起門外那洞窟沒有留下半點人工的痕跡,不由的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亞拉法師停下了,岳陽張立還有胡楊隊長趕緊隱蔽。半天也沒聽見動靜,只見亞拉法師站在一個好像是張了蝙蝠翅膀的石頭上。他說:「足跡亂了。」

最後這個通報訊息的人,似乎也發現了地上明顯的足跡,他有意把他原來留下的腳印多加了一些足跡,或者是用腳把印跡掃開,看起來像是有很多很多的人在這裡來來往往似的。

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腳印前方原本是五個人的腳印,突然變成只有一個人的腳印,張立說:「你們看,他們弄亂了腳印想迷惑我們,奇怪這些人的腳印怎麼消失了呢?」

亞拉法師指著不遠處一個石像的殘腿說:「看看……那上面有2個腳印而且跨度很大,很明顯。」

岳陽說:「他們沒走多遠,那個留守的人在這裡和其餘四個人會和,其中的四個人採取和亞拉法師一樣在殘像上跳躍前進的方法,只有這個跛足的沒法跳,所以才走地面。要小心了,敵人可能就在前面。」

不過這樣一來沿著足跡追擊的難度就更大了,不知道敵人會躲到哪裡。再往前四五十米亞拉法師又一次停下來他盯著前面的牆壁,一道黑色的線,從牆壁一直拉到了地面又由地面延伸到了另一側的牆壁,黑線的兩側畫著好像錢幣一樣的羊的符號

岳陽輕輕的說:「哎,這是什麼啊?」

「這個,」亞拉法師說:「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金剛線。黑色是「定」,周圍的符號指身、法、意。算了!還是簡單的說。如果在古苯教裡這條帶符號的線,那就像是警戒線。它代表著危險,不可逾越。」可是張立看著延伸之線的另一端說:「這才走多遠呢,強巴少爺他們還沒出發呢。」岳陽說:「這條線留在這已經很久了吧!碳化的線是儲存時間最久的,可是你們看,邊緣已經斑駁了。前面也沒有傳來慘叫什麼的呀。」「哎——,咱們更得加倍小心呀。」亞拉法師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即看了看破損嚴重的石臺和石臺上的石像。他點了點頭說:「跟在我的後面。」

四個人一前三後跨過警戒線。後面的卓木強巴見到他們轉過彎不見了,也開始跟上了。過了警戒線,空氣之中就瀰漫著一股氣味。這不是好味道。終於,岳陽忍不住說:「什麼味?好臭!」

張立說:「哎呦,好像農村裡的雞窩那個味。哎呦,是雞糞的臭味!臭味越來越重呢。」但是地上的腳印清晰的往前走,如果是敵人故弄玄虛,在這唯一的通道內,他是沒法脫身的。前方開始亮起來了。原來是靠外的巖壁,已經徹底崩塌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光亮直接從外面照射進來。

張力對岳陽說:「你說——他們會不會——直接從這個地方跳下去啊?」岳陽說:「你敢啊?」他緊張的搖了搖頭,又接著說:「哼,我看他們也不敢!」走了十來分鐘,途中經過大大小小十一個整面牆都坍塌的落地天窗。亞拉法師說:「注意!注意!有岔道了。」正前方依舊是開著大小天窗的明亮的長廊。在右手邊,一條約一人高深不見底的小巷,地下的足跡順著長廊在向前。在洞口一瞧,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從痕跡看,似乎沒有人進去過,不過也不能肯定。

張立說:「哎!要有煙爆彈就好了。」胡楊隊長說:「我看那,咱們得繼續往前走。」

法師繞了了岔道,順著光亮的地方繼續向前走。突然,他凝視說:「不對!不對!前面有東西!有東西。」

巖壁微微一震,似乎有很巨大的東西過來了。岳陽正站在外壁坍塌的地方,天上又有黑影在盤旋。「雞糞的味道;黑色的線」在一瞬間這些就被聯絡起來了。此時,巖壁的震顫越來越明顯了。岳陽大聲的喊起來:「不好!是鳥巢啊!」

張立跟胡楊隊長一愣,亞拉法師轉身。就在四人中間隨著巖壁的震顫落下了一個東西——有黑色的兩條帶子,像——手錶。

這個東西他們不陌生,「黑色的颶風!」在倒懸空寺就讓他們吃夠苦頭了。「快走!」「來不及了!」發出喊聲的分別是胡楊隊長和亞拉法師。腕錶的定時裝置顯示還剩2秒。只見亞拉法師雙手一翻,分別印在了岳陽和張立的身上,同時飛出了一腳把自己對面的三個人同時打飛了,他自己也向著巨鳥奔來的方向彈射而出。

「轟——」炸彈炸開了,而且不止一枚。跟著天崩地裂的巨響一聲接一聲,碎石飛濺,煙霧瀰漫。當岳陽能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被驚呆了:他們走過的長廊已然被炸塌了,他和張立所在的地方,長寬不足2米,儼然成了突在巖壁上的一個巖樁,打個滾就會掉下去。張立正懸在斷崖處,艱難的網上爬。岳陽趕緊把他拉起來。

胡楊隊長被法師一腳踹到了另一個斷崖處,和岳陽他們隔了五米的斷裂帶,似乎是被爆炸的衝擊力推過去的,好像腿還被壓在了石像的下面。

而另一端的亞拉法師呢?法師呢?看不見了,他似乎消失在另一個彎道。

岳陽大聲喊:「胡楊隊長!你怎麼樣啊?沒事吧?」

胡楊隊長咬了咬牙,從石像抽出了腿,對岳陽說:「哎呦——,沒事,哎呦——。你們可得小心啊,這下面可要垮了。」

岳陽一看他和張立立足的地方,碎石崩落,像是隨時都會掉下去。可是前面相隔有六七米,後面更是垮塌有一二十米,那邊都跳不過去呀。巖壁已經被炸成了碎石渣,這樣的巖壁是根本沒法攀爬的。

「被困住了嗎?」岳陽望著張立:「怎麼辦?怎麼辦?」張立一個勁的翻腕子,而飛索就卡在絞盤裡出不來。他氣急敗壞的說:「這個飛索——它怎麼不能用了?

根本就過不去!我真討厭靠近這些巖壁。」岳陽轉過了身:「這裡——會垮的,咱們得——趕快想個辦法。看那——看那——那個洞!對!那個洞——,我們可以跳過去。」

張立在斷崖邊猶豫著,他拉住了岳陽:「我——我——我可有恐高症啊,我怎麼跳啊!」岳陽說:「你看你,這個時候就別再開玩笑的啦,啊?在倒懸空寺的時候你怎麼跳的啊?你現在還那麼跳!」說完,岳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個衝跳,穩穩的落在了那個黝黑的洞穴之中。

但是他轉過了身,卻沒有看到張立。他走到了洞口,繼續大聲喊:「張立,快跳啊!你還等什麼呢?」張立他老是看著斷崖的下面。在倒懸空寺,這下面可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瞧不見啊。可是這兒呢?這兒就不一樣了,這兒可是看的是清清楚楚的。筆直的、陡峭的懸崖峭壁就好像是刀劈斧削的呀。下面,根根都是堅樁的綠樹。這怎麼那麼高啊?

那處巖樁的根部有一道裂縫開口,已經延伸到下端了,整塊突出的巖樁隨時都會垮。岳陽急了:「傻瓜!你快跳啊!快!」

張立還是遲疑。他後退了一步,也像模像樣的跑起來。臨近邊緣跳躍,這一蹬,可沒蹬上勁,向半空當中就撲過去了。

岳陽急了:「白痴!」把槍柄遞上去,張立抓住了。岳陽吃力的把他拉進了洞裡。

那邊,胡楊隊長也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對兩個人說:「好!待著那別動。我去叫強巴。」

岳陽回應說:「小心點!胡隊長」

回到了洞裡,看著萎靡在地的張立,岳陽詢問說:「我說,你這個傢伙,你怎麼會怕高啊?」

張立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當兵的時候,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形啊?不過我當兵好像也沒有做過高空作業。要不,就是我們家鄉那邊都是矮房子?對了,別說這個了。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就在這等著?」岳陽看了看洞穴的深處,又看了看張立。微笑的說:「進去看看嘛。」

爆炸聲剛一響起,就有四個人從一處垮塌的巖壁上爬上來。那正是西米、馬索、伊萬和鬍子。「跟著我們,呵呵——很好,很好啊,如果沒給殺死,就讓他們去和巨鳥玩玩吧!」西米在冷笑著。

鬍子含糊不清的說!@@#4《聽不清》多了張嘴,他說話漏風。西米說:「你知道那傢伙的弱點,它見不得閃閃發光的東西。讓它和那些東西守一輩子也好。哎,注意隱蔽!有人來了。」

卓木強巴他們跑得很急,聽到爆炸聲就往前衝。雖然他們已經預防敵人從岔道逃脫,那想到敵人竟然——敵人竟然會——炸斷巖壁呀!實在是太狡猾了!

卓木強巴跑在了最前面,在奔跑途中,他突然心生警覺,就地一滾。巴桑說:「有埋伏!」兩顆子彈擦著肩頭飛過,一陣火辣辣的痛,然後才聽到了槍聲。再慢一步,那子彈可能就是穿胸而過了!

槍聲已經開始響起了。強巴、呂競男、唐敏、還有巴桑各自在石像後面隱蔽著,敵人也躲在了石像的後邊。前方的四個人生死未卜,卓木強巴心中很急。可偏偏攔路的敵人非常的頑強,槍法又準又狠,稍有動響馬上就灑過來一排子彈。

卓木強巴扭頭尋找著幫助,只見唐敏和呂競男都靠在左邊的石像後面。「巴桑呢?」「在後面看不見。」呂競男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得想一個作戰的方案,必須快速的解決前面攔路的敵人。」卓木強巴的腦子在飛速的轉動。

「叮鈴鈴——」一個吸引彈子扔過去開始嗡嗡叫了。

「啪啪啪——」數槍把吸引彈打成了碎片。西米把usp彈夾退出來,又重新裝進去,對前面的鬍子說:「嘿。玩這套?拿我們當猴耍呢!」

卓木強巴正瞧著呂競男那質疑的目光,似乎在詢問他:「想做什麼?」

他也沒有多想,子彈從三個方向打出來,左前方50米有一個人;正前方四十米有一個人;更遠的地方,巖壁垮塌的地方有2個人。影子露出來了,敵人藏的很好,可以從殘像的縫隙裡看到中間唯一的通道。身體全都隱藏在石像的後面,只要自己一旦踏出這個藏身的地方,就會被襲擊的。槍打不到他們,除非把手雷直接扔進他們藏身的地方,否則也炸不住。可是,卓木強巴最大的投擲空隙也不足十釐米,相隔有五十米的距離,要想把手雷扔進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恐怕沒有人能做到吧!

「難道對方真的無懈可擊了嗎?冷靜!冷靜下來!」卓木強巴在告誡著自己,重新分析形勢。如果直接衝過去呢?左前方有3個人,前後呼應。就算衝到面前,那也是無法全身而退的。正前方只有一個人,而且距離最近,可是他躲得非常好。那個人藏在3個接近2米高的石墩中間,而且頭上有根石柱搭下來,形成了一個門字形,這個人就好像躲在碉堡裡,與他們的同伴相互照應著。唯一的破綻,是門框了,由於石柱和石墩之間沒有完全吻合,門形碉堡的正上方是有空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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