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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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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木強巴可以看到碉堡內的光影在變化。他估計了一下,手雷可以塞進去。如果從門的正上方把手雷扔進去,就算爆炸了,衝擊波也不會影響到自己。反而是在左前方的敵人會受到干擾。

可是——,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才能衝到這個碉堡的面前?怎麼才能爬上那碉堡的頂部呢?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如何讓自己不被敵人的子彈打中呢?

這個時候,卓木強巴忽然想起了亞拉法師。「對了!像法師那樣移動身體!不行,我做不到啊!那麼——,對對對,就用敵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對了,用這種方式吧!石墩離地方的高度約一米八,和自己的身高相仿。能跳到那麼高嗎?看來,真的搏一把了!」

計劃妥當了,卓木強巴把自動步槍平放在地上,把一把微衝配置在最容易握住的位置,又摸出了2枚吸引彈,右手握著了一顆手雷。

在呂競男和唐敏驚訝的表情中,卓木強巴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他扔出了第一枚吸引彈,那吸引彈從半空劃過,劃過一條亮麗的弧線。

在幾乎是同一時間,卓木強巴從藏身的地方跑出來了,但是他並沒有走中央的通道,而是沿著內側的巖壁,身體一側,沿牆而起。這正是他們練習過無數遍的蹬牆步,能夠憑藉著身體的衝勢,拔高二三米,沿著牆走七八步。

西米他果然沒有想到,卓木強巴會沿著牆衝過來。等他發現卓木強巴的時候,他已經順著牆繞過了障礙,已經衝過了二十多米。同時第二顆吸引彈又扔出去了。

西米還沒有猜出卓木強巴的意圖,他還在用眼角的餘光在看,扔出來的是吸引彈呢?還是別的什麼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卓木強巴又衝出了十米,距離伊萬藏身的地方,僅有數米的距離了。西米這才明白,這才明白他要幹什麼。而這個時候,伊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顆吸引球上,正在用槍射擊著這顆吸引球。

西米這才調整槍口,同時他提醒伊萬說:「敵人在你的頭頂!」而這個時候,卓木強巴已然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蹬,身體猛地團起,平地而跳,讓足底的高度與身體等高,一躍跳上了接近2米的石墩,手臂一張把手雷送進了碉堡,這是卓木強巴的唯一的停頓。

可惜西米的槍口還沒有移到卓木強巴的立足點,而在這一瞬間,伊萬剛剛打碎了吸引球。他的耳朵聽到了西米的呼喚,大腦開始在分析那吶喊聲的意義是什麼。西米的槍口正在由後往前移,正在努力的追趕著卓木強巴的身影。

卓木強巴已然把手雷送入了伊萬的藏身之處。然後,他身體後仰,雙足奮力一蹬,猶如離弦之箭倒彈而去。

轟……火光乍現,煙塵四濺,子彈擦著卓木強巴的髮際飛過。卓木強巴一個倒空翻落在了地上,在半空的時候雙手抽出了斯凱爾微衝,朝煙霧中的敵人反擊著,同時趁著煙霧的掩護,朝著左前方撲。

呂競男跟巴桑也紛紛的從藏身的地方策應著、掩護著,沒有任何的阻滯。又是一個飛身上牆,卓木強巴手持著雙槍,從牆壁上跑過去,在半空身體跟地面是平行的時候,突然踏著牆壁做了個360度旋轉,就像輪滑運動員在半空做的那種動作。

在翻身的同時雙槍噴火,把藏在另一隱蔽的地方,還在圍著石像發愣的鬍子給擊斃了。從牆面落地雙手一前一後同時開火,即讓前面的敵人無法還擊,同時又保證身後的敵人完全斃命。緊接著,雙槍朝前一個側空翻滾,旋轉著的槍口噴火不斷,子彈全方位的封鎖住了敵人。

西米發現卓木強巴從煙霧中衝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卓木強巴在牆面上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轉,而且一面旋轉一面開槍射擊。鬍子中彈倒地了。

「這。這是在玩槍呢?開槍也能像舞蹈一樣行雲流水嗎?飄忽不定嗎?」西米突然覺得自己以前那幾十年的槍都白玩了。原來開槍射擊也可以成為一種藝術,也能讓人產生一種近乎完美的感覺。那種在空中翻騰的射擊的方式能避開嗎?

他見到了卓木強巴迫近了,他再也沒有猶豫直接從牆面的破口處跳下去了。

不僅敵人震驚,巴桑他們同樣的震驚。精準的計算;時間的掐算;連爆炸後的煙霧掩護都一一考慮到了。然而更令人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套動作——這套突然發揮的堪稱無暇的動作。

黑髮在空中飄蕩,眸子映著火光,子彈在空中飛旋,帶走了空氣的溫度。那一氣呵成的動作,讓呂競男為之動了容。如果不是在這個時候,如果不是在這個地方,呂競男幾乎以為自己看到得是一為藝術體操的表演。每一個步驟都像實現編排好的,彷彿已經經過了上萬次的排練。每一個動作都是力與美的體現,而唯一不同的是這個體操表演者手持著雙槍在半空旋轉的時候還在開槍,還在向敵人射擊著。

呂競男喃喃的說:「我們……可沒教過他這個東西呀!」巴桑一看到卓木強巴的動作,就已經明白了。「啊……哎呀!真棒啊!」強巴少爺是把俄羅斯那些跑酷少年的動作,跟射擊完美的融合了。這是做的如此的嫻熟。是在令人難以相信呀!是突然的超常發揮呢?有時候強巴少爺怎麼就會變得讓人看不透啊!

小巷並不長,但是轉了一個彎之後,就與光線隔絕了,完全陷入了黑暗。岳陽一步一停的在望前面走著,他用腳小心的勘察這地面,惟恐一腳踏空或者踩著什麼機關就不好了。張立一隻手抵在了岳陽的後背上,以確保兩個人的距離。

「哎。我說,快點!能不能快點?」「黑布隆冬的什麼都看不見,怎麼快?」「哎呦!怎麼不把燈開啟呀?他們這個自動步槍可是帶電筒的.」「你傻呀!前面要是有敵人不是就暴露了嗎?哎。嗨。有光亮。是……」似乎已經走出小巷了。

前面是一個大廳,或許更像是一個倉庫。總之一大堆黃澄澄的東西把裡面堆得滿滿的。更為細小的光芒朝著四面八方漫射,好像陽光透過篩子照下來似的。「啊……咱們發財了!」

兩個人被眼前那耀眼的黃色深深的吸引了,那可是一大堆呀。壘的像是個小山坡,足有十米高。那些細小的光柱照在上面,頓時發出了令人無法抗拒的光。金色的光。除了中間那一堆大的,旁邊還有無數的金像。雖然殘破,但是光芒可人。那怕再難看,也沒人不喜歡。

張立和岳陽幾乎是向這個金山衝過去了。在途中才感到在金光之中,怎麼還透著一股寒氣呢?等他們察覺的時候。一把特種匕首飛過來了,慌亂之中,岳陽舉槍迎接。

當!的一聲響,震得岳陽的手臂一陣發麻。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在金山的頂端有一個人盤踞在上面。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在光柱之中那身影就像是從荒野之中爬出的惡魔。是莫金的人。一看這個身影岳陽就認出來了,在倒懸空寺打過交道,這個人就是雷波。

一看到這大堆的金子,他兩眼發亮摸摸這塊舔舔這塊,這個雷波他說什麼也不走了。正好西米需要有人來吸引追捕者,索性就把雷波留在了這金堆上。雷波還不明白呢,西米他們已經把外面的進口炸燬了,他被永久的困在了這堆金屬上。

說時遲那時快,雷波一刀沒有擊中嶽陽,在金山的另一頭他心中發著狠說:「全是我的!全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不要搶別想……「岳陽也回過了神,順手久朝雷波消失的方向扔了一枚手雷。轟……炸開了,隨後久響起了雷波納狂暴的吼聲:「ma的!別用炸彈,會炸壞這些金子!」

岳陽和張立對望了一眼,沒想到有人愛財愛到這樣。正想著,雷波依然從金山的後面閃出來了。岳陽和張力同時開槍,這個傢伙一個翻地滾,躲在了一金像的後面。雷波怪笑著說:「嘿。槍法太差了,想跟我搶金子,下輩子吧!」

岳陽一眼看到了雷波露在了外面的鞋背,開了一槍,只看到冒煙的鞋面。也沒有聽到雷波的喊叫。他頓時明白了:那只是一隻鞋。雷波的身影,從另一具金像後面露出來了。岳陽又把槍打過去,子彈和金像碰撞著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雷波閉著眼睛他似乎在品味著金子的聲音。這種聲音讓他渾身通泰,似乎連腳都不疼了。

槍聲停下了,雷波又是一個躥跳從一尊金像的身後,翻滾到另一尊金像的身後。又引來了一連串的槍聲,雷波的動作很快,他總是在金光中躥過來躥過去,而且和卓木強巴使用的戰術相同。他總是在出人意料的地方出現,等你看到他,他已經轉移了其他地方。

接連幾次之後,岳陽和張立都忍不住懷疑自己的槍法。張立說:「我說,小心點!他這是在消耗咱們子彈呢!」岳陽點了點頭:「知道!這個傢伙,到底還想幹什麼?」雷波在陰暗的地方說:「恩。怎麼子彈打完了?那可該我了。」什麼?就聽到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岳陽身旁的金像突然倒塌下來。

雷波原來早就在這裡了,.他自然不會沒有準備。不過這個機關,似乎做的差了一點。金像倒塌的速度很慢的,正因為如此,岳陽才得以逃脫。否則,被三四米高的金像砸著,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岳陽非常的窩火,他對著暗處大聲罵著:「就這個水平啊!嘿。也不怎麼樣啊?你差勁的很啊!嘿……你有沒有學過什麼叫機關啊?我看你啊,就會躲躲藏藏的跟個老鼠似的。就你這種貨色,還想守金子?你呀!我看你就趕緊撿2個金豆子趁早滾吧!」

雷波在暗處也對罵著:「小兔崽子!讓你嚐嚐爺爺厲害!」岳陽對張立一點頭:「對,好極了!這個傢伙愛激動,這就好辦。

於是,戰場的形式對調了。岳陽和張立開始跑,雷波不知道躲在那裡。總之,不時有金像被他推倒,或者是金像的頭上傾斜下許多許多的金塊。兩個人邊跑邊罵,諸如「你的動作太慢了,跟個娘們似的!。你身體長的真是肌肉嗎?是充氣的嗎?」張立和岳陽挑釁的惡毒的辱罵,像炮轟一樣的發出去了。

雷波氣的哇哇亂叫,他沒想到這兩個傢伙的嘴罵起人來,比他們的槍還要厲害。趁到岳陽和張立逃到另一處機關下面,把那些金塊傾倒下來。他自己終於躥出來了,岳陽還沒有回頭。就已經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影往自己撲過來了。

他把槍口望身後一支,雷波側頭避開了,只響了一槍就被雷波抓住了槍管。雷波用力一拉把槍拉過來了馬上調轉了槍口,扣動扳機,可是槍沒有響。原來岳陽在開槍的同時,依然推出了彈夾。同時這顆子彈也打出去了。雷波搶到的是一隻空槍,張立在一旁策應,但是雷波的位置正好在岳陽的身後,雖然高出了一些,但是很難瞄準。

岳陽趁雷波開槍的間隙,飛起一腳。雷波手臂一封,順勢對著岳陽的鼻子就是一拳。岳陽伸出手來架,可是雷波的拳頭真大啊,不是岳陽隨手就能擋得住的,這一拳正正的砸住了。雖沒有打住他的鼻樑,也打出了鼻血。疼啊!

開始往後退,雷波把空槍猛然的砸向了岳陽。岳陽身體一側,張立的槍就響了,岳陽避開了,那空槍正好掛在了張立的usp的槍口上。槍口向下一擊,子彈向下飛濺,打在了雷波那條不太方便的腿上。

雷波暗暗地罵了一聲,岳陽又抽出一把usp手槍,同時對張立說:「他沒有槍!」雷波的槍在打迅猛龍的時候就毀了,不過他的其餘的武器還有。他拖著傷腿拐到了一尊金像的後面,他手一揮出了個什麼東西。

張立趕緊臥倒,隨之,眼前一片刺眼的光芒,接著,耳間一陣空鳴「閃爆彈」「閃爆彈」在這個幾乎封閉的空間發揮了絕對的威力。那刺耳的尖叫聲,幾乎令人昏過去。好容易才停下來,岳陽就覺得一陣頭暈眼花。走路也走不穩了,手中的槍掉進了金堆。越是扒拉,這個槍就掉的越深。怎麼也拿不出來。雷波呢他也不怎麼好過,雖然儘量的阻止聲音的傳入,還是被這聲音震的嗡嗡響,一時間什麼都聽不見。張立的眼睛被閃了一下,一時間也是什麼也看不見。但是他大叫那一聲,卻使他的聽力沒有受到什麼損傷。

岳陽與雷波是聽不見。雷波手扶著金像站起來,岳陽趴在金山上,張立不知道自己是否藏好了。摸索著藏在了另一尊金像的後面。這時候雷波睜開了眼睛,他搜尋著,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張立的槍露在了金像的外面。他的臉上露出了獰笑,他從另一個方向挪移過去,同時警惕的尋找著岳陽的行蹤。眼看著接近了,接近了,接近了張立藏身的地方了。而岳陽還沒有現身,雷波心中已經認定:張立你死定了!

突然他的腳下一陣刺痛,他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他自己並沒有聽見,但是張立感覺到了。拿起了槍就朝聲音的地方射擊著。雷波一看張立舉起了槍,嚇得趕緊躲回去。心裡還在納悶啊: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原來在張立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他並不是傻瓜啊。在藏好之後摸到地面到處都是碎金渣,頓時朝自己身旁拋灑出去。他知道雷波的一隻腳是沒穿鞋了,而且還沒子彈打中了。踩到碎渣,那隻腳不可能沒有反應的。

雷波正在金像的下面思考著,怎麼對付這兩個來搶金子的傢伙呢?突然他感覺到頭頂有風,朝左一偏,頓時感覺到左肩一沉。被重物砸了。卻是岳陽趁其不備,無法聽到聲音爬上了金像的上方。搬起了籃球大小的金塊往下砸。

可惜呀,只砸中了他的手臂。雷波狂了,他隨手從地面上撿起了一塊金子反砸。岳陽岳陽望後一避,自己是站在殘像的上端,從金像上跌下來。幸好有手攀住了金像的邊緣。

張立的視力還沒有恢復,聽到遠處有聲音,沒法辨認是誰。而岳陽不知道,張立看不見啊。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開槍呢?岳陽心裡想:張立已經哪裡有什麼不對勁了。

岳陽大聲的喊著:「開槍啊啊!開槍!還等什麼呢?」張立一聽到岳陽的聲音,知道剛才慘叫的是雷波。把槍舉起來,可是眼前一片模糊。雷波尋聲一望,正看到張立拿起了槍。二話沒說又是一塊金子飛過來了,竟然把張立手中的槍砸掉了。

張立一縮身,跟著手在地上摸索著。岳陽一看就清楚了,原來這個傢伙是被閃了。他的眼睛是看不見的,雷波也發現了,他手拎著磚塊大小的金子兇惡的撲過去。看不見張立他過來了,張立停止了摸槍,側耳聽著風聲。

岳陽飛速的趕到了,從後面勒住了雷波的脖子。他叫喊著:「快走!」雷波猛的肘擊岳陽的小腹,張立聽到聲音了。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影子,他對準影子就是一拳,

砸在了雷波傷肩的地方。

雷波大叫一聲,將岳陽甩過了肩。又把金磚砸向了張立、岳陽又順勢吊住了雷波的膀子。張立又一拳砸在了雷波的面門,三個人都沒有武器了,兩個聾子、一個瞎子展開了肉搏混戰成一團。

張立、岳陽和雷波這三個人都沒了武器了,他們展開了肉搏,混戰一團。雷波的身體的優勢,原本遠遠的好於張立跟岳陽,只是腿上有傷,肩上也有傷,被岳陽像膏藥一樣的貼在他的身上。又被張立打了幾拳,眼圈都青了。

而這個時候,張立的視力依然是恢復了,出拳越來越準,越來越狠。雷波不時的把岳陽甩在前面,把岳陽當做了盾牌。岳陽也吃了張立不少的拳頭,這一擊張立下鉤上擺拳擊打雷波的下頜,雷波暴怒,用頭直接砸向了張立的拳頭。同時掰開了岳陽箍著脖子的手腕子,跟著把岳陽扔出去。

但是岳陽的兩條腿,又夾住了雷波的傷腿。岳陽被甩出去的時候,雷波身體失衡,他伸手抓住了張立的手腕子,三個人跌翻在地。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岳陽的腿鎖住了雷波的傷腿,一隻手勒住了雷波的脖子,雷波的一隻手掐住了張立的脖子,另一支腳夾過來,用膝蓋抵住了岳陽的下巴。張立的兩隻手抱住了雷波的傷臂,腦袋抵住了雷波的胸口。三個人就這樣扭打著、滾動著,在地上打作了一團。

卓木強巴看著西米跳下去的地方,心裡在暗暗吃驚:這麼高也敢跳嗎?他停下來小心注視西米藏身的地方,那裡還有一個人。

呂競男、唐敏和巴桑也靠過來了,把最後一個人也包圍起來了。唐敏一句話也沒說,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卓木強巴。在卓木強巴衝出去的那一霎那,她幾乎要喊出來了。可是,

她接下來看到的事情,使她感到如在夢中。

有人把槍從石像後面扔出來了,接著是兩隻高高舉起的手,而且在不停的發著抖。一個半生不熟的聲音,用中文說:「別開槍!投降!投降!」那聲音在哭調中,還發著顫音,卓木強巴放下了槍「滾出來」只見馬索踉踉蹌蹌的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

兩條腿像個麵條似的發著軟,一條腿依然已經中斷了,血水不住的往下流。沒走兩步就仆倒在地,然後又爬兩步,來到了卓木強巴的腳下。兩隻手死死的抱著自己的後腦,屁股個高高的撅起來。

他的全身都在發抖,「不要殺我!哎!不要殺我。」那聲音讓人聽了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他大聲的哭喊著:「不要殺我。我上有嗷嗷待哺的老母,下有八十歲的孩子。」馬索似乎自己也意識到,他這麼說出來這話不是很通順的。本來他的聲音就怪腔怪調的,如今還帶著哭音發著顫,聲音更是說不出的怪異。聽的唐敏「哧」的笑了。

卓木強巴一看這個人金髮碧眼,他詢問呂競男說:「這個人不是狐狼的吧?」呂競男認識他:「他叫馬索,應該是莫金的管家。」馬索勉強的聽懂了,呂競男認識自己。看到了求生的希望,趕緊對呂競男笑著說:「是!我是被逼的。」原本他是一副痛哭的表情,如今強行的把嘴角望上提,那,模樣變成了鼻子上面在哭,鼻子下面在笑,一張臉依然分作了兩半。

說著又好像是搗蒜似的朝著卓木強巴磕頭不已,看這個樣子,如果卓木強巴肯鬆口的話,說不定他可以去舔他的鞋面的。

卓木強巴露出了厭煩的表情,對身後的人說:「你們看著他,看能不能問出什麼?我去看看岳陽他們。」說著他根本不給馬索討好的機會,從他的身邊跨出去,馬索淚眼朦朧的看著,這剩下的三個人。

馬上就鎖定了目標,對這呂競男又是討好又是表現他的可憐。在半道碰到了胡楊隊長,胡楊隊長把他們的遭遇一一說明。卓木強巴看到胡楊隊長腿上的傷,對胡楊隊長說:「你呀,先回去讓敏敏幫你處理一下傷口,額,要不要我扶你啊!」胡楊隊長表示不用,要帶卓木強巴去找張立他們。

卓木強巴堅持要胡楊隊長回去接受治療之後,再望前走,自己呢又望前衝了。岳陽、張立、雷波這三個人扭打在一起,都使出了吃奶的勁想制服對方。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岳陽看到自己的手都酸了,而雷波好像一點鬆手的痕跡都沒有。

張立覺得自己氣盡難耐,但是雷波的手好像是鐵鉗,怎麼掰也掰不開。雷波也不好受,他負傷的胳膊和傷腿,給他帶來了鑽心的痛。張立的頭上頂在他的胸口,讓他無法呼吸,岳陽呢又勒住了他的脖子。雖然沒有卡住氣道,不過,還是十分的難受。

三個人的力量都無法制服對方的時候,雷波憤而發力。先是抓住了張立脖子的手,忽然鬆開,化掌為刀,往張立的咽喉這麼一斬。張立頓時覺得額。氣都被斬停了。接著雷波傷臂的手鬆了,雷波忍痛把傷臂抽出來接下來,右手又去揪岳陽的頭髮。用後腦勺猛的撞擊,又把岳陽撞得鼻血長流,岳陽負了傷,他不退反而進,他一口就咬住了雷波的耳朵。張立也朝著雷波要害的地方,猛蹬了一腳。

雷波劇痛啊,他腰疼的彎起來像個蝦米。他手往地下一這麼撥,握著一塊金磚揪朝張立砸。張立往前一挺,磚塊呢,就砸在了張立的背部了。

這一擊,讓他覺得脊樑柱都要斷了,他滾到了一旁,還被雷波一腳踢在了臉上。岳陽一見張立被砸,也急了一口就把雷波的耳朵給撕下來了。朝著雷波的太陽穴又連撞了幾次,他自己都撞著自己冒金星,不知道雷波這回怎麼樣。雷波凶神惡煞的扭過了頭,對這岳陽的腦袋,就是一下,哎。這一下頭碰頭,把岳陽撞得跌出去了。

接著,雷波要舉起金磚砸岳陽,「啪」的一聲,岳陽驚訝的看著自己舉金磚的手。啊。額……。怎麼?怎麼自己的手,盡然被子彈穿了一個洞。只見張立舉著戰術usp,一邊疼的呲著牙,一邊瞄著雷波,。看樣子他的視力亦然恢復了,咔咔……沒想到那槍只剩下一發子彈了,雷波咬牙切齒,舉起了一塊更大的金磚,準備打下張立。

但是……但是他只感覺眼前一陣金光在晃,自己怎麼就倒下呢?岳陽勉強支撐著身體,他雙手抱著一根人腿那麼粗的好像是金鐧那樣的武器,這一次可是砸中了雷波的頭部了。那怕他是金剛鐵鑄的,這一擊也會讓他筆直的倒下去的,他身後的金像一陣晃動,隨時有倒下的可能。岳陽又趕緊退了兩步,擊倒了雷波。

岳陽再也沒有力氣抱著這麼粗的一根金棍子了。他無力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和張立面對面的看著。兩個人一個臉上開了花,一個鼻血長流,形象可真狼狽。「啊……哈……哈哈」不知道是誰先笑的,不一會他們望著對方都在哈哈大笑。笑夠了,岳陽揚起了頭,大聲的說:「啊……啊……這些金子……都是我們的了。哈」誰知道一聽到了金子這兩個字,原本依然昏過去的雷波站起來了。他全身都冒著血,頭上更是紅的黑的塗了他的滿臉。只見他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猙獰的說:「金子……金子。金子都是我的。」

岳陽和張立再也笑不出來了,現在他們兩個人,依然都沒有力氣站起來了。只能看著雷波像魔鬼一樣站在金像的下面,面對這金山在咆哮著。「全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我的……我的。」

一扭頭,雷波兩道兇光射向了岳陽和張立。這個渾身浴血的惡魔,邁開了一條腿。然後又拖過了另一條腿,就這樣向倒在地上的兩個人走過來了。岳陽和張立亦然沒什麼信心了,「啊……都這樣了……還。還。打不死啊這……這傢伙什麼做的呀?啊?」

看著雷波越來越近了,岳陽絞盡腦汁的在想著辦法,但是卻冷靜不下來。這個時候,聽到了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樣的聲音岳陽和張力兩個人都變了臉色。在雷波的身後,那個高約七米的巨大的殘像,已經慢慢的傾斜過來了。那殘像的根基原來就不穩了,使一些碎金塊胡亂的堆積在一起的,剛才被雷波這麼一撞,這重心就偏了這個時候再也支撐不住了。它由慢到快慢慢的倒下來了,雷波猛然回頭只見那巨大的金像,亦然把自己籠罩在內了。啊……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呼,他被砸個正著。轟……

金像倒塌之後裂成了幾節。地面都在震動,揚起了灰塵。塵埃落定之後,只見雷波的身體完全被壓在了金像的下面,只有一雙腿露在了金像外面。那腿時不時的在抖動一下,血水很快就淌了一地,看來這回是活不成了。

啊……額……岳陽撫摸著自己的胸口,他大大的出了一口氣,可是還沒有緩過氣來。依然聽到入口處又有聲音了。他和張立頓時大驚,不知道來的是敵?還是友?嚇得不敢再出聲,直到來人開口問:‘什麼人呢?

「什麼人?什麼人在那啊?」兩個人這才聽出來,是亞拉法師的聲音法師呀。亞拉法師呀。!兩個人拼命地想大聲喊,亞拉法師幾個跳躍就來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只見遍地狼藉,兩個人躺在地上。岳陽沒法理解的說:「法師啊!你是怎麼過來的呀?」他們離這個洞口只有不到2米遠,可是亞拉法師,可是在斷崖的另一端。離這個洞口起碼有十餘米。就演算法師能夠沿牆飛走,他也走不了這麼遠呢?他們蹬牆步的極限,通常是七米左右呢。

法師看起來也是衣衫凌亂的,亞拉法師對岳陽說:「哎。你的推斷沒錯,那邊果然是鳥巢。那些巨鳥在這飼養後代,對!我殺了3只,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什麼?什麼?」岳陽和張立聽到這都呆了,就好像卓木強巴第一次聽呂競男說殺了森蚺一樣。這些巨鳥,那可不是一般大呀?什麼?亞拉法師說什麼?他殺了三隻?現在看起來,亞拉法師能到這裡,那已經不時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這樣的巨鳥都能說殺就殺,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呢?張立苦笑著點了點頭哦。哎。反正他知道法師很強就是了啊,自己是絕打不過這個老人家的。

張立指了指金山,對法師說:「法師啊!你看我們發現了一座金庫啊金子啊,這麼多的金子這全是金子呀」法師奇怪的看了兩個人一眼,他接著說的這句話。差點沒讓這兩個人昏過去。法師說:「這是銅.」

「嗯??什麼?什麼?銅?不不?這怎麼可能是銅呢?銅哪有這麼好看的顏色?法師!法師!你看這些光?光。法師你的看清楚點啊!」張立還帶著一絲期望

「法師,這裡……這裡少說也有幾百年了吧?是銅?銅?怎麼可能保持的這麼完美呢?這可是光亮如新呢!」岳陽也急了

亞拉法師淡淡一笑::「嘿。這個嘛!這就可以說是古代的秘法了,你們可以管他叫做銅合金。這麼說呢,就好像戰國時期那種鍍落的箭一樣。是一種用來保證銅不會生鏽的氧化的方法。在我們密教的卷集裡是有記載的,只不過煉製的方法已失傳了。」

張立和岳陽大受打擊呀,早知道是銅,何必跟那個傢伙那麼拼。還差點把命丟在這。亞拉法師沒有給兩個人任何幻想的機會,只見他抱起了岳陽使用過的像是金鐧的棍子。對岳陽說:「你看如果是真金打造,你認為我還能抱起來嗎?」冷靜下來的岳陽細細的想了想:對呀!如果是真金的,這根棍子起碼的好幾百公斤呢!那根本不是常人的力氣所能拿得起來的呀!啊……

他徹底的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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