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鳳反問道:「你知道她住在哪裡嗎?」
趙耀茫然地搖搖頭。杜小鳳笑道:「既然不知道,我們去哪裡找她。等明天上學的時候,我倒要看看她還能玩什麼把戲?!」
張少成驚訝道:「小鳳知道誰是寒晨煙了?」
杜小鳳點頭道:「十之八九。」說完,向眾人擺擺手,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沈三情跟出來,問道:「老大,那我們呢?」
杜小鳳道:「你們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裡,把她們看管好,不能讓她們中的任何一人跑掉。」
「這個沒問題!」沈三情拍著胸脯保證。杜小鳳又叮囑道:「你們自覺一點,不要在她們昏迷的時候欺負人家。」
張松林撓著頭髮,笑嘻嘻道:「小鳳,你放心吧,我們哪會是那樣的人呢?!」
「恩!」杜小鳳點點頭,走了。他前腳剛走,張松林立刻從口袋裡掏出十元錢,往桌子上一拍,吆喝道:「我堵十塊,她們沒有帶胸罩,嘿嘿…」
回家的路上,張濤好奇地問道:「你想抓寒晨煙?」
杜小鳳道:「如果不抓住她,我又怎麼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呢?!何況,禮尚往來,不給她點教訓,以後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亂子呢!」
張濤道:「可是你也要小心,寒晨煙是寒隼的女兒,抓住她,無疑等於踩到幽魂門的尾巴,小心他們派出的高手追殺你。」
杜小鳳笑道:「我不怕。」
「啊?」張濤和李翼同是一愣,他竟然說不怕,幽魂門如果傾動全力,江湖上恐怕還沒有哪個幫派敢說不怕呢!
杜小鳳繼續道:「有你倆保護我,我還怕什麼呢?!」
「噗!」張濤、李翼差點當場暈倒。前者意味深長地說道:「杜小鳳,我不得不提醒你,我和翼只是殺手,而不是戰神。」
「是,我知道。」杜小鳳笑眯眯道:「可武功象你倆這麼高的殺手可不多啊,有你二人保護我,我很放心。」
張李二人聞言,欲哭無淚。
第二天,杜小鳳很早便到了學校,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非常好。很快,同學陸續到校,他耐著性子又等一會,想見的人終於來了。
唐晨煙無精打采從外面走進來,坐在椅子上沒兩分鐘,便爬在書桌上,呼呼大睡。
杜小鳳暗暗發笑,起身走到她旁邊,用手指在書桌上敲了敲。見唐晨煙毫無反應,他眼珠一轉,張開五指,掄起巴掌,對著桌面狠狠拍了兩下。
「啪!啪!」這一招果然見效,唐晨煙身子一哆嗦,打個激靈,猛然坐起,環視左右,喃喃問道:「怎麼了?」
「呵呵!」杜小鳳在旁慢悠悠地說道:「沒什麼,我只是過來打聲招呼。」
「該死的你。」唐晨煙大眼睛中差點噴出火來,不過,她的眼睛確實紅了,佈滿血絲的紅。
杜小鳳關心地問道:「咦,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啊?」
「要你管?!」唐晨煙心煩地揮揮手,道:「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站在我這。」
「對了。」杜小鳳收起笑容,正se道:「我想告訴你一聲,以後,學校附近不會再發生搶劫的事件了。」
唐晨煙迷惑地挑起眉毛,兩眼直勾勾看著他。
杜小鳳解釋道:「昨天晚上,我們無憂社抓到五名劫匪,估計即使還有殘餘,他們也不敢再輕易動手了。」
「什麼?被你們無憂社抓住了?!」唐晨煙騰的站起身,雙目圓睜,面露驚容,可很快,她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慢慢又坐回到椅子上,旁敲側擊地問道:「你把她們交給警察了?」
杜小鳳道:「那倒沒有,昨天實在太晚了,大傢伙也都累了,就沒送到警察那裡,不過,今天我會安排人送過去的。」
「不要!」唐晨煙一把抓住杜小鳳的袖子,接著,她深吸口氣,鬆開手,柔聲道:「先不要把她們交給警察。」
「為什麼?」杜小鳳假意不明白她的意思。
唐晨煙眼珠亂轉,頓了片刻,她討好似的笑道:「我對那些劫匪很好奇,你能不能先讓我看看?」
杜小鳳搖頭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只是五個年歲不大的同胞姐妹,年紀輕輕就不知道學好,送到警察那裡教訓一下也是好的。」他邊說邊偷看唐晨煙的表情,見她越聽臉se越陰沉,杜小鳳差點笑出聲,壓住笑意,又說道:「不過,她們犯的是搶劫罪,搶劫罪的量刑可是非常重的,即使沒傷到人,估計判個十年八年的不成問題。」
唐晨煙暗暗咬牙,心裡恨不得一把掐死麵前得意洋洋的杜小鳳,不過,臉上還要拼命擠出笑容,客氣地說道:「原來她們是女的啊,而且還是同胞姐妹,太有意思了,讓我去看一看她們吧!那怕,只看一眼也行啊!」說話時,她眼睛不時眨呀眨的,長長的睫毛上下扇動,其電人的程度足可以和亞晴有一比。
笑得也太假了吧!杜小鳳或許被亞晴電習慣了,對她的放電絲毫不感冒,看著她牽強的笑容,連自己臉上的肌肉都覺得發酸,不想再逗她,勉強地點頭答應道:「那好吧!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我就讓你看她們一眼。」
「太棒了!」唐晨煙險些沒跳起來,笑道:「那我可要好好謝謝你哦!」嘴上這麼說,心中已想出至少三十種如何折磨杜小鳳的辦法,當然,那要在她成功救出陰家五姐妹之後。
「謝就不用了。」杜小鳳道:「只要你已後少給我找點麻煩就好。」
讓唐晨煙主動上鉤,比直接用五姐妹威脅她就範的效果要好,她心裡打什麼鬼主意,杜小鳳也能猜想到一二,別看她表面上對自己笑得親切,實際上,在她心中,自己還不知道被蹂躪了多少遍呢!
唐晨煙關心五姐妹的安慰,心急如焚,可杜小鳳倒一點都不急。第三節課剛下課,唐晨煙又來催促杜小鳳,這已經是第十五次。
「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唐晨煙耐著性子說道。
「現在?」杜小鳳故作驚訝道:「還有一節課沒上呢!你不是最討厭逃課的嘛,怎麼這回自己突然想逃課了呢?還是再等等吧!」
「呵呵…」唐晨煙乾笑,氣得直磨牙,可又拿他沒辦法,她在杜小鳳身邊轉了一會,突然又想到什麼,低頭問道:「那你們抓住她們之後,有沒有問問她們是什麼來歷呢?」
「問了!」杜小鳳肯定地說道,唐晨煙聞言,臉se頓變,接下來,杜小鳳又說道:「不過她們的嘴巴太硬,我們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來什麼,等交給警察,她們嘴巴再緊也能給撬開!」
「恩,是啊!」唐晨煙心不在焉地應付一聲,回到自己座位上。
一旁的亞晴感覺十分奇怪,問杜小鳳道:「今天晨煙怎麼了,好像對你突然熱情起來了。」
「哈哈!」杜小鳳輕笑一聲,半開玩笑地說道:「可能‘物極必反’的原理髮生作用了吧!」
亞晴撇撇嘴,狐疑地看了看兩人,弄不懂他倆之間在搞什麼鬼。
終於等到中午,唐晨煙迫不及待地拉起杜小鳳衣袖往外走去。後者被她拉扯著,無可奈何地搖頭道:「著什麼急嘛?我還沒有吃飯呢!」
「等一會我請你!」
出了學校大門,唐晨煙東張西望地問道:「我們往哪走?」
杜小鳳一笑,揮了揮手,攔住一輛計程車。唐晨煙奇道:「還用坐車嗎?」
杜小鳳道:「當然!我可不想用兩條腿走到市內。」
「你把她們關在市內?」唐晨煙秀氣地眉頭擰個疙瘩。難怪昨天自己找了一晚上,也沒有發現五姐妹的行蹤。
「那裡安全嘛!」杜小鳳轉頭瞧瞧她,疑惑道:「你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
「沒有啦,快上車吧!」唐晨煙白了他一眼,心裡罵道:這麼多廢話,哪象個男人。
路上,唐晨煙有意試探道:「劫匪被你們抓住時,困難嗎?」
杜小鳳猛點其頭,說道:「她們很厲害的啊,如果不用迷葯,根本抓不住。」
「迷葯?」唐晨煙驚疑道:「你們從哪弄的?」
杜小鳳笑道:「以前,開發區有個冒牌老道,招搖撞騙,得了很多不義之財,迷葯就是從他那裡得到的。想不到,這東西用起來還挺管用的,讓人聞一點點,就昏睡過去了…咦,你在往鼻子上抹什麼東西?」
聽杜小鳳是從何永貴那裡得到的迷葯,唐晨煙可不敢大意,拿出一支黑se小瓶,開啟蓋子,在鼻尖上點了兩下。那是專門剋制迷葯的解葯。怕杜小鳳起疑,拿在小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馬上收回到口袋中,說道:「這是提神用的,我昨晚沒有睡好。」
「對啊!」杜小鳳道:「難怪你眼睛這麼紅呢!雖然快到期末考試了,但學習的同時也要注意身體啊!」
「嘿嘿…」唐晨煙暗暗握緊拳頭,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問道:「你派幾個人看守她們?」
杜小鳳道:「兩個。她們都中了迷葯,一時半會醒不過來,派人多也沒有用。」
「哎呀,才兩個人!」唐晨煙裝模做樣地擔憂道:「可別讓她們跑了啊!」嘴上這麼說,心裡快要樂開花,大罵杜小鳳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