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寧走過來,問道:「小鳳,你決定怎麼處理它?」
杜小鳳道:「當然是物歸原主了。國家的東西,自然交還給國家。」
陰寧說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它再被人偷走怎麼辦?」
杜小鳳說道:「有了這一次教訓,警方會加強警備的。」
陰寧對警察沒有全多少好感,對他們也沒寄以太多的希望,他幽幽說道:「希望如此吧!」
第二天,杜小鳳給孟衛星打去電話,說自己已經找回噬血劍。
這兩天孟衛星正因此事犯愁呢,國家一級古董在自己管轄的地方被偷竊,他難逃其責,連日來他派出所有能派遣的警員進行調查,可結果一無所獲,現聽到杜小鳳找到了被竊的古劍,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不確定地問道:「真的?」
杜小鳳笑了,說道:「當然!孟叔,我是直接把銅劍送到博物館還是送到你那邊。」
「太好了,太好了…」孟衛星連說了三個‘太好了’,好一會,才讓激動的情緒平靜下來,他振聲說道:「小鳳,你再哪裡,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一趟就行。」杜小鳳笑呵呵答道。
「那怎麼可以?」孟衛星執意道:「我要去接你!」他這樣,一是表示對杜小鳳的謝意,再者,他太害怕剛找回到古董又丟了。
「那麼,我在北林動物園門口等你吧!」
「好!」孟衛星答應得乾脆。
和孟衛星同來的還有一位中年人,在發現噬血劍被竊的當天,杜小鳳在博物館裡曾見過他一面,聽孟衛星說他是這次巡展的負責人。
杜小鳳上了車後,孟衛星迫不及待地問道:「古劍在哪裡,我看看!」
杜小鳳解開背包,將噬血劍遞到孟衛星面前。
孟衛星連忙接過來,開啟帆布包,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他對古董沒有研究,不知道這把古劍是否是丟失的那把。他皺了皺眉頭,將其交給身旁的中年人,說道:「周先生,這方面你是專家,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那中年人含笑點頭,接過噬血劍的瞬間,他眼中精光一閃,接著,仔細看了一會,點頭道:「沒問題,這正是那把丟失的古劍。」
「那就好!」孟衛星長出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好幾天的心終於可以安然地放回去。他說道:「周先生,為了防止再次發生古董丟失的事件,我這邊會加派兩隊的警員進行日常警衛。」
「呵呵!」中年人一笑,說道:「有勞孟局長費心了。」
「周先生說得哪裡話。」孟衛星道:「希望,你多配合我們的工作。」
「這是自然。」中年人點頭說道。
中年人雖然在和孟衛星寒暄,但目光總是偷偷瞄向杜小鳳,暗中打量他。若是換成別人,可能不會發現,但杜小鳳向來心細,見中年人的餘光總向自己身上飄,心中很不舒服。
車上無話,孟衛星把中年人送到博物館,又安排好值勤的警力,方和杜小鳳返回市局。
路上,孟衛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小鳳,你是怎麼找到這把銅劍的?究竟是什麼人把它偷走的?」
杜小鳳細細想了想,決定還是告訴孟衛星一些細節。他說道:「偷噬血劍的人,並不是普通人,而是江湖上的高手。」
「江湖上的高手?」孟衛星先一愣,接著仰面大笑,對杜小鳳的話不以為然。在人們的思想裡,江湖只是個遙不可及、虛幻飄渺的東西。
杜小鳳嘆了口氣,問道:「孟叔難道不記得葛朝輝了嗎?他就是江湖幫派中的人。」
提起葛朝輝,孟衛星的笑聲嘎然而止,雖然抓捕他是幾個月之前的事,可當時的驚險,讓孟衛星到現在都記憶由心。他嚥了口吐沫,問道:「小鳳,你是說偷噬血劍的人比那個葛朝輝還要厲害?」
「是!」杜小鳳不象讓孟衛星把事情想的那麼簡單,正se說道:「而且,葛朝輝與這個人比起來,差了不只一個檔次。」
「啊?」孟衛星倒吸了口涼氣。葛朝輝的厲害,他以前見識過了,數十號真槍實彈的警燦詡難以阻止他,如果要是比他更加厲害,可怕的程度可想而知。
杜小鳳繼續道:「不僅如此,這個人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幫會組織,他在這個組織里,只能算是最低層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