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客人很多,但是卻不嘈雜,邊喝著酒,邊聽得風寧低沉動聽的歌聲也是一種享受。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三名年歲不大的青年,看來之後,先是環視一週,然後在吧檯坐下,拍著桌案,旁若無人地叫道:「給我們拿三瓶啤酒過來!」
吧檯裡,風真和兩名調酒師在,調酒的活風真不會,雖然是老闆,他也只能幫人家打打下手。風真也算是在道上混過的,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只看這三青年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好來路。不過他也不介意,畢竟他現在是做生意的,只管把自己的生意做好就好。他微微一笑,說道:「三位,要什麼啤酒!」
「隨便吧!」一名青年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道:「你快點。」
風真點點頭,給三人拿了三瓶青島啤酒,那青年拿起喝了一口,撲的一聲,將啤酒吐了,然後向吧檯上一扔,喝道:「這是什麼破酒,拿著玩意糊弄人呢?給老大換一瓶!」
另外兩名青年也紛紛將啤酒一推,同時說道:「換,換換!」
風真看了三人一眼,深吸口氣,壓住心中的怒火,若按風真以往沾火就著的脾氣,早就忍不住了,但自從推出,開了酒吧之後,他的控制力強了很多。他笑道:「好!」說著,又拿出三瓶虎牌啤酒,遞給三人。
那青年喝口,又把酒給吐了,將瓶子往地上一摔,怒道:「這是什麼爛啤酒,你家還有沒有好酒了!」
「對啊,有沒有好酒了?」另外兩青年跟著起鬨,他三人大呼小叫,引得周圍的客人紛紛投來不滿的目光。
風真看出來了,這三個青年根本不是來喝酒的,而是來找茬的。他雙眼一眯,笑呵呵道:「兄弟,我這酒吧小低薄,沒有好酒款待各位,是在抱歉。」說著,他從口袋中掏出無張百元鈔票,向青年面前一遞,說道:「這是一點小意思,哥幾個去別家喝酒吧!」
「少他ma和我來這套!」青年一甩手,將風真遞過來的錢開啟,說道:「你這裡是不是開酒吧的,是,就給老子上酒!」
旁邊的調酒師是在看不過眼了,走到風真旁邊,對青年道:「哥們,我們老闆對你夠意思了,酒也讓你們白盒了,錢也給你們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你當我們是要飯的嗎?」青年指著風真手裡的錢,說道:「拿這點就想大發我們?」
「那你們想要多少?」風真笑呵呵地問道。
「這個數!」青年巴掌一伸,在風真面前晃了晃。
「五千?」風真疑聲問道。
「放你ma了個屁!是五萬!」另一名青年揚著腦袋,底氣十足、耀武揚威地說道。
「五萬?」風真被他氣笑了,什麼叫獅子大開口,這就叫獅子大開口!他點點頭,說道:「好,我給!」
他這麼一說,別說旁邊的調酒師愣了,就連那三青年也呆住了,沒想到,風真還真給五萬,他們只是信口胡說的。三人相互看看,皆笑了,既然有人肯出錢,不要白不要。其中一人故意冷著臉,向風真伸出手,說道:「拿來!」
「我給你媽!」風真突然咆哮一聲,一拳打在青年的臉上。他的脾氣不好,向來都是如此,這一拳含怒而發,用足了力氣。青年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鼻子已經被風真打個正著。咔嚓一聲,他的鼻樑骨直接被風真打碎,鼻口竄血,雙手捂面,嚎叫著連連倒退,撞到身後的桌子上,連人帶桌子一起倒地。
「啊——」見打了架,並見了血,酒吧裡的客人頓時大亂,有的衝過來看熱鬧,有的蜂擁向外跑,一時間,酒吧亂成一團。
另外兩名青年見同伴受了傷,亮出匕首,在風真面前連連比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