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朝陽笑道:「那蘇侯爺還不打斷他腿。」
望歸來得意道:「蘇輕侯現在也未必打得過我孫子了。所以小林子可以納妾。這樣我秦家才能枝繁葉茂啊。」
說到這裡,望歸來便又用充滿親情的目光看著左朝陽。這個也是他孫子啊。望歸來越看越心裡樂開花。
左朝陽見望歸來也表現怪異,他苦笑道:「我這次‘死而復生’感覺你們都變了。一個個都很是奇怪。」
望歸來道:「不要奇怪了。你答應你娘照顧老子,快來哄老子睡覺。」
左朝陽啼笑皆非,便和望歸來同榻而睡。望歸來是倒頭就能睡著的人,尤其喝了酒剛閉上眼睛鼾聲響了起來。
左朝陽心裡則有疑惑,一時難以入睡。
這個胡婉玲到底是什麼人?
為何這姑娘在他面前言辭閃爍,還總迴避自己目光?林屹表現也很耐人尋味,一定隱藏著什麼事。
左朝陽睡不著,乾脆起來,他抱瞭望歸來拿回房中的一罈酒去找林屹。
林屹也未睡著,他聽到有人輕輕叩門,林屹起來拉開門一看是抱著酒的左朝陽。
林屹心裡暗喜,左朝陽一定是心裡生疑,來探究竟了。
林屹故意道:「左兄,你這是?」
左朝陽道:「睡不著,我趁老哥睡著將他的酒偷出。我們兄弟倆找個地方把這壇酒喝了。」
林屹笑道:「好!」
二人找的地方酒樓的房頂上。
天寒地凍,天空殘月和零落星星都似打著寒顫。免強將些許光亮灑在地上,灑在屋頂。
二人坐在房頂上,吹著凜冽寒風,輪流喝著那壇酒。
寒風,烈酒,反而讓他們覺得有一種別樣的痛快。
酒喝至半壇,左朝陽將話切入正題,他問道:「林兄啊,這個胡婉玲到底什麼來頭?老哥說你看上她,準備要納她為妾呢。還要生一堆娃兒。」
林屹笑道:「老哥的話你也信?」
左朝陽笑道:「你要不告訴我實情。我就信。我還要告訴錦兒和侯爺。林兄,到時候你家裡大亂可別怪兄弟。」
「哈哈,左兄你儘管去說。我可是有恃無恐。」然後林屹從左朝陽手裡拿過酒罈,仰起脖子連喝兩口。林屹將嘴上酒漬揩去又嘆了一聲道:「我答應過胡婉玲,替她保密。我只能告訴你,她曾經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但是一夜間,又變成了最可憐的女子。你也不要亂想,我是當她親妹子一樣看待。憐琴也當她是親妹子一樣待……唉,一夜之間便改變了她的命運。我這個妹子,心裡苦啊。但是她的苦又有幾人知道……」
左朝陽詫異,不光林屹對這胡婉玲如親妹子看,連蕭憐琴也待她如親人。
放眼南境女子,有幾人能讓林屹和蕭憐琴如此相待!
也只有被南境群雄稱為「南境四美」的四女了。
太史敏兒、馬佩玲、花如芳,還有他摯愛呼延鈺兒。
林屹已經給左朝陽透露了許多可以尋絲覓跡的資訊了。尤其是說起蕭憐琴。蕭憐琴又是易容高手啊。這就說明胡婉玲可能是被蕭憐琴易了容。
左朝陽可不是傻子。
左朝陽突然緊緊抓住林屹臂膀!用力之大,林屹都感覺臂膀疼痛了。
左朝陽顫聲道:「她是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