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籠外的人還是有許多辦法對付籠子中的「猛獸」的。
秦定方幸災樂禍譏笑道:「小馬倌,你總不能在裡面躲一輩子吧?你我是‘兄弟’,看在‘兄弟’一場份上,只要你從這狗洞爬出來投降。我會向血祖求情。或許可以留你一條狗命。」
秦定方也就是賣下嘴,就算林屹投降,他也不會放過林屹。
左朝陽也道:「林屹,你真的逃不了了。只要你答應相助血祖,我們前嫌盡釋。共同輔佐血祖幹一番驚天動地事業!也不枉來這世間一遭。」
左朝陽倒是真心想讓林屹投降,然後「兄弟」二人共助血祖。
將林屹困住,血魔一臉亢奮之色。
他也開口道:「林屹,你兩個‘兄弟’都勸你,是為你好。如果你還有絲毫希望也罷,你現在沒有任何希望了。你還執迷不悟,就是蠢了。」
洞穴中漆黑一片伸手難見五指,林屹打著一個火摺子,他一手提劍,一手舉著火摺子看這個洞穴。
他身形未動,因為他現在佔據著絕佳位置。
無論誰敢擅入,林屹就能將瞬間將他一劍劈成兩半兒。
林屹道:「是啊,我已無路可走。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我呢。這樣,你們進來,我們好好談談。」
秦定方道:「裡面太小憋屈,連一桌酒都擺不下。還是你出來吧。我們還可擺一桌,好好喝幾杯。哈哈……」
秦定方發出得意地笑。
林屹一邊仔細看著這洞穴,一邊揶揄道:「洞口外的人,不是名震江湖的北魔,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鐵魔。還有兩百年前的血魔。而且牛皮吹的震天響,說什麼千年一人。但是卻沒有一個敢進來。都是無膽之輩,還想幹一番驚天事業,真是太監做夢娶‘媳婦’,還想生兒子。哈哈……」
林屹發出嘲弄的笑。
林屹將他們比作太監,這話也真是損。
幾個魔頭都被氣的惱羞成怒了。
尤其秦定方現在真是連太監都不如。
太監好歹還有命|根|子,秦定方現在縮的都沒有了。
秦定方更是羞怒,他衝餘家父子叫道:「去弄些猛火油來!我要將這個雜種烤了用他的肉下酒!」
秦定方準備放火將林屹燒死。
血魔在場,餘家父子自然不會聽秦定方命令。
血魔對餘家父子道:「去取吧。」
血魔也知道,林屹不出來,只有兩個辦法對付林屹。
一是待林屹餓的無力氣,再進去。
還有就是將林屹燒死在洞穴中。
他現在可沒那閒心和時間等著林屹餓的癱了。
餘家父子便趕緊去取猛火油。
洞穴中的林屹仍舉著火摺子仔細看著這洞穴。
林屹目光在洞壁上移動著,尋找著。
突然,林屹眼中放出鑽石般的光澤。
他看到「神秘人」在信中所說的那個標誌了。
這個標誌已經變得有些模糊,看上去就如石壁上的一塊汙漬。如果不是林屹事先知道,也難引起他注意。
看到這標誌,林屹長吁一口氣。
林道朝外道:「想燒死我,分食我肉恨心頭恨,想得美!我就是困死在這洞穴中,也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說罷林屹收劍,內力灌滿雙掌。然後林屹發出一聲吼,雙掌拍在洞口上方。
「轟」地一聲響。
洞口坍塌了。
整個洞穴也如地震般晃動起來。
坍塌的下來的石塊也將洞穴|口堵死。
幾個魔頭皆震。
沒想到林屹會將洞口震塌。
秦定方叫道:「林屹!你以為震塌洞口,你就可以保個全屍了嗎!我會讓人把碎石搬開,到時候我會把你拖出來,我要鞭屍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我要把你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