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和魚娘雖然也參加了接見宴,但是因為宴會上有蔡京在,所以他們從頭到尾幾乎都沒怎麼吃喝,只是一個勁的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對方,可惜蔡京的城府卻是極深,對於他們二人的目光根本視而不見。
更讓惡鬼和魚娘著急的是,自從見到蔡京之後,越王趙顏卻是從頭到尾都沒提他們的事,反而還與蔡京十分客氣的聊了幾句,對方敬酒他也照喝不誤,這讓他們也都有些懷疑,眼前這位越王是否會為他們做主?幸好徐元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十分淡定,這才讓魚娘二人感覺心中有些底,所以這才沒有在酒宴上說什麼。
好不容易等到酒宴結束後,惡鬼和魚娘立刻找到徐元,其中最沉不住氣的惡鬼立刻開口道:「頭領,咱們也已經見到蔡京了,可是殿下為什麼根本沒提我們的事,也沒有向蔡京問罪,是不是越王他在顧忌著什麼?」
「呵呵,你們還是太沉不住氣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二弟他已經在幫你們了,相信這兩天就會有結果,到時你們就等著出氣吧!」徐元這時卻是笑呵呵的開口道,對於官場上的學問他知道的雖然不比,但卻比魚娘他們兩個要強一些,也知道趙顏今天讓惡鬼他們故意出現在蔡京面前,肯定有著自己的深意。
「已經在幫我們了?」魚娘和惡鬼聽到這裡卻是根本無法理解徐元話中的意思。從頭到尾他們只看到趙顏與蔡京笑呵呵的說了幾句客套話,哪裡有幫過他們提一句。
「哈哈,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這些官場上的彎彎繞繞絕非是你們可以看懂的,所以你們只需要等著就是了,估計在幾天之內就會有結果!」徐元看到魚娘他們迷茫的樣子,當下再次大笑著開口道。
聽到徐元的話,魚娘和惡鬼再次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幾分無奈,其中惡鬼自然不必說。魚娘雖然細心聰明,但畢竟出身於海盜。哪怕是歸降到水師後,也只是在軍中廝混,從來沒有在官場上混過,自然不知道官場上的種種貓膩。
徐元在酒宴上也多喝了幾杯。這時也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又安慰過魚娘他們幾句後,轉向就想回自己與蜀國公主居住的院子休息,不過也就在這時,只見魚娘忽然開口道:「頭領,自從你與公主成婚後,屬下與公主卻還從來沒有見過面,不知道今日可否去拜訪一下公主?」
聽到魚娘這個要求,徐元和惡鬼都是一愣。其中惡鬼幾乎在眨眼間就反應過來,當下急忙向徐元道:「頭領,剛才在酒宴上我多喝了幾杯。現在頭痛欲裂,我這就回去休息!」
惡鬼說完也不等徐元回答,轉向逃也似的跑了,他可是知道魚娘喜歡徐元的事,哪怕是在徐元娶了公主後,魚娘依然痴心不改。說起來他們雖然與趙顏一起來到廣州,但與徐元並不是乘坐在同一艘船上。再加上徐元也有意不想讓魚娘和蜀國公主見面,所以直到現在魚娘也沒有見過蜀國公主,只是現在她卻忽然提出去拜訪公主,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所以還是先閃為妙。
「魚娘,你這是……」徐元聽到這裡也是一臉的苦笑,他自然知道魚娘對自己的感情,可惜他早已經心有所屬,所以才一直裝做不知道,在京城的這幾年,他以為魚娘已經把自己忘了,甚至可能已經嫁人了,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孤身一人,而且對他的感情也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這讓徐元即是愧疚又有些感動。
「頭領你想多了,我只不過是想去拜訪一下公主,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才能夠讓頭領這樣的偉男子傾心?」魚娘卻是臉色平靜的道,其實她在流求大島時,就想見一見蜀國公主,想看一看對方到底比自己強在哪裡,竟然讓徐元如此痴情?
「這……」徐元依然百般不願讓魚娘去見蜀國公主,只不過在看到魚娘那雙堅定的眼睛時,他卻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最後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去看看娘子她休息了沒有,若是沒有的話,我會讓人請你進來。」
當下徐元帶著魚娘來到自己與蜀國公主住的院子,魚娘在前廳等候,他則進到內宅的臥室,這時蜀國公主也已經回來了,正在侍女的服侍下喝藥,徐元看到這裡卻是苦笑一聲道:「娘子你怎麼又吃藥了,我不是早就說了嗎,咱們的身體都沒有問題,沒有孩子是時機未到,不要老是吃藥,畢竟是藥三分毒,吃多了總歸對身體不好。」
「沒事,這個可是穎兒當初吃過的,你也知道她和三弟成婚幾年都沒有懷孕,據她說就是吃了這個藥才懷上佳兒的。」蜀國公主聽到徐元關切的話卻是笑道,她與徐元成婚三年多了,但卻一直沒有子嗣,現在她也終於體會到當年曹穎的心情,為此更是經常找一些摧孕的方子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