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對吧,我好像聽三弟說過,當初弟妹是聽了那位惠寧大師的話,搬到汴河邊居住後才懷了佳兒,和吃藥好像並沒有什麼關係吧?」徐元這時卻是一臉懷疑的開口道,他與趙顏感情交好,所以也知道趙顏的一些家事。
「風水是一方面,但當時穎兒也在服用一些藥物,所以也不能說這些藥完全沒有作用,可惜那位惠寧大師在前年去世了,否則我倒是想讓她幫我好好的算一算。」蜀國公主在說到惠寧大師去世的事時,臉上也露出遺憾的神色。
徐元看到妻子如此固執,他也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精通醫術,知道催孕的方子用的藥大都十分平和,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毒性,所以也就沒有再勸,於是蜀國公主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只不過這藥卻是苦的厲害,她喝完藥後舌頭都麻了,急忙拿起旁邊的冰糖放在口含中,這才感覺好多了。
徐元這時也急忙給妻子端來茶水,等到蜀國公主喝了幾口,這才長舒了口氣道:「這藥可真苦,也不知道穎兒妹妹她當初是怎麼喝下去的。」
不過這時徐元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道:「娘子,當年我在羅剎軍的屬下知道你來了,所以想來拜訪一下,現在她就在外廳,不知道你想不想見一見她?」
「你以前的屬下?」蜀國公主聽到這裡則是微一皺眉,因為她知道羅剎軍中大部分都是海盜出身,在她的印象中,海盜大部分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粗魯漢子,當然不包括自己的夫君,正所謂男女有別,所以她一時間也有些遲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見對方。
徐元與蜀國公主心意相通,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她心中的想法,當即開口解釋道:「娘子不必擔心,這次來的人名叫魚娘,她是我最得力的左右手,也是羅剎軍中唯一的女頭領,年紀和你我差不多,本來她在流求州的時候就已經上船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拜訪你。」
「女頭領,那還等什麼,夫君快把她請來內宅就是了!」蜀國公主聽到對方是個女子,立刻鬆了口氣道,說起來她對徐元以前在海上的生活也十分好奇,只是平時徐元並不太願意講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於是善解人意的蜀國公主也就沒有多問,現在有徐元的屬下到來,她到是可以多打聽一些徐元當初的事。
看到蜀國公主同意見魚娘,徐元卻是又有擔心起來,一來他擔心蜀國公主看出魚娘喜歡自己的事,二來他又擔心以魚孃的脾氣,會把蜀國公主惹生氣,因此在去請魚娘時,心中也十分的矛盾,對此魚娘雖然看在眼裡,卻是當做沒看到,大步跟著徐元來到內宅。
不過徐元的擔心好像有些多餘了,蜀國公主看到魚娘後表現的十分熱情,只是一個勁的誇讚魚娘英氣逼人,然後又向她打聽徐元以前在流求大島上的事。而魚娘也表現的十分得體,絲毫沒有以前在羅剎軍中的野氣,一舉一動都好像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家女子似的,這還是徐元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魚娘,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法接受。
魚娘與蜀國公主的第一次見面十分的愉快,甚至最後蜀國公主還邀請魚娘經常來找她說話,對此魚娘也是滿口答應,而且在離開的時候,蜀國公主還把自己頭上的簪子送給了魚娘,而魚娘則回送了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項鍊給蜀國公主,對此蜀國公主也微笑著收下,並且還親自送魚娘出門。
看著魚娘離開的背影,陪同妻子一起相送的徐元總算鬆了口氣,不過也就在這時,忽然只見蜀國公主對他微微一笑道:「夫君,魚娘真的只是你的屬下嗎?」
聽到蜀國公主這麼問,徐元也是嚇了一跳,急忙為自己辯解道:「當然了,魚娘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之一,除此之外我們可沒有任何關係!」
「咯咯,夫君緊張什麼,我也只是隨口問問罷了!」蜀國公主說完轉身就進到臥室,再也沒提魚孃的事,但是徐元卻是為此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二天一早,徐元才剛起床,就接到一個十分意外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