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旭當然知道鍾馗劍一旦脫手無法與自己結合很快就會失去法力最後消失於無形,由於此劍本就是靈氣所化,扔了劍也就意味著放棄了自己所有的靈力與元氣,只能靠殘存的體力來維持生命,根本再無還手之力。這隻惡鬼實在是卑鄙得很哪。
剛剛也想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劍結果了它了事,可是面對擋在它前面毫無知覺的司徒月波,鍾旭又沒了把握,雖然鍾馗劍是斬鬼用的,可是司徒月波只是一個不懂任何法術的普通人,她怕他被劍氣所傷,這個險,鍾旭委實不敢冒。
「還要考慮?不要想著用你的劍來對付我,雖然我承認自己不是它的對手,可是,你出劍時所用的那一秒鐘已經足夠我要這小子的命了!我消失,他也得陪葬!」男鬼臉色一變,黑色的指甲已經嵌入司徒月波的肉裡,幾股細小的血流隨之出現在司徒月波的脖子上。
咻的一聲,鍾馗劍被扔在了一旁,落在地上沒有一點聲音。
看著可能立即沒命的司徒月波,鍾旭別無選擇。
「姐!」看著躺在地上漸漸失了光芒,最後徹底消失的鐘馗劍,鍾晴頭上冒冷汗了……
「哈哈哈哈!」男鬼無比得意地大笑起來,鬆開了掐著司徒月波脖子的手,再順勢把他往前一推,司徒月波重重地跌了下來。
鍾旭跟鍾晴趕忙上前把司徒月波扶起來,初步看來他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只是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還是維持著剛剛那種睜著眼昏迷的狀態,鍾旭一看,明白了司徒月波肯定是被鬼迷了,所以到現在還人事不醒,得趕緊把他弄清醒了才成。
「把你的手伸過來!」鍾旭扶住司徒月波頭也不抬地對鍾晴說。
「你要幹什麼啊?」鍾晴一臉狐疑,但是也沒敢有半點遲疑,立刻把手伸到鍾旭面前。
「哇~~~~好痛啊~~~~~~姐你怎麼咬人哪?????????」鍾晴托住自己的手臂狂叫。
鍾旭完全不理會他,只緊緊抓住鍾晴的手腕,把他正在流血的食指摁到司徒月波的額頭上,然後她又吩咐鍾晴:「試著用你的能力把血滲進他的身體!快!」
雖然鍾晴很菜,但是正如當時鍾老太說說的一樣,他再菜,流的也是鍾家的血。鍾晴並不是沒有力量,只是這傢伙多半天資愚鈍,完全不懂得要如何使用,就像是空守著一個金礦卻找不到開金礦的鑰匙。不過,就他目前的唯一用處來說,他的血能幫助司徒月波擺脫鬼迷。
如果不是自己已經完失去了靈力現在已經與普通人無異,她身上流出來的血解救一百個司徒月波都沒問題。
這點小事情,鍾晴還是有能力做到的,他動用體內所有可以由他控制的力量,彙集到指尖,把血漸漸「壓」進了司徒月波的額頭。
看著司徒月波的眼睛漸漸有了神采,鍾旭稍稍舒了口氣,幸好這菜鳥弟弟還有這麼一點點本事。
很快,司徒月波醒轉過來。他直起身子,四下看了看,萬分詫異地抓住鍾旭問道:「我怎麼在這裡?」再一細看,眼前的鐘旭滿身是血,旁邊的鐘晴一臉是汗衣衫襤褸,兩個人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到底怎麼了??你們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司徒月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時他才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痛,伸手一摸,全是血。
不等鍾旭他們回答,冷冷在旁觀望了半天的男鬼陰笑道:「終於把他救醒了啊?!你們的速度太慢了,害我等了老半天。」
「你是什麼東西??」司徒月波站起身來,走到鍾旭他們的前面,抬眼冷冷地看著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