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葉白鬱悶的是,林菲沒有再勸他回學校,但也沒有陪他坐在了後面,而是坐到了副駕駛位。
接著,小李就駕著這輛警車,緩緩駛出了市局的大院。
在十幾分鍾後,葉白三人來到了一個叫做橡樹的小區,這輛警車很順暢的駛入小區,最終停在了一棟只有五層的住宅樓跟前。
這棟住宅樓和這片小區一樣,已經比較老舊,整個樓看著都像是蒙了一層汙漬,每個陽臺上都是佈置的很亂。
此刻,這裡已經停了幾輛警車,還拉起了警戒線。
警戒線裡面有一些警務人員正在忙碌著,外面則有不少群眾在圍觀。
從警車裡下來後,林菲和小李直接越過了警戒線。
葉白自然是緊緊跟著,可他沒穿警服,所以他被一位負責警戒的警察給攔了下來。
「我們來看現場辦案,你就別跟著進去了。」林菲對葉白說道。
「我要進去,這裡有危險,我要保護你。」葉白不容拒絕的說道。
「這裡哪有什麼危險,你別鬧,這裡是辦案重地。」林菲自然不信。
「警花老婆,這裡真有危險的,我感覺一直有人在盯著這裡,我得幫你把他揪出來,讓我進去,幾分鐘時間就可以了。」葉白很認真的說道。
葉白並沒有撒謊,他確實感覺到有一股子氣機在盯著這邊,只不過對方刻意隱匿著自己的氣息,即便是葉白,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將那人找出來。
當然,他在外面等幾分鐘也能找出來,不過他覺得自己還是陪在警花老婆身邊比較保險。
「好吧,你可以進來,但不要亂動,也不要亂說。」
林菲見葉白煞有介事的樣子,她最終還是妥協了,因為她知道葉白不是尋常人。
那個警察見林菲點頭,他也就讓開了。
越過警戒線,葉白跟著林菲進了這棟老舊的住宅樓的二樓。
二樓正對著樓梯口的一家,大門是敞開著的,裡面也有幾位警察在忙碌著,有拿著相機拍照的,也有在四處找尋的。
「林隊長,你來了。」
一個看著也像是隻有二十來歲的年輕警察迎了上來,顯得很殷勤客氣。
「劉隊,先說說什麼情況。」林菲面色平淡的道。
「是這樣的,這家人共有三口,男的叫顧全,今年三十五歲,是一名下崗工人,據鄰居說,顧全下崗後一直沒能再就業,酗酒如命,還總是打罵他老婆。」
劉隊頓了頓後,接著說道:「顧全的老婆叫馬娟,今年三十二歲,是北郊一個塑膠廠的職工,他們還有一個兒子,今年只有五歲,昨天是五週歲生日。」
「都死了嗎?」林菲皺眉問道。
「嗯。」劉隊點頭,「屍體在同一間臥室裡。」
當下,劉隊又帶著林菲進了一間不大的臥室。
在這間臥室裡有一張大床,床上則有三個斂屍袋。
林菲戴上一副白色手套,逐個將斂屍袋開啟,作為一名刑警,她出過很多現場,見慣了各種屍體,所以此刻她除了皺著眉頭外,沒有其他任何異常表情。
在林菲檢查屍體之際,劉隊則看了看葉白,暗道這小子是誰?難道是便衣?
「馬娟身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兒?」林菲問道。
「應該是顧全酗酒過後打的。」劉隊回道,「法醫的初步鑑定,馬娟身上的傷都是在二十四小時以前就有了,而這一家三口的死亡時間距離現在應該只有十個小時左右,也就是今晚的凌晨兩點左右。」
「法醫鑑定的他們的死因是什麼?」林菲接著問道。
「是煤氣中毒後窒息而死。」
劉隊接著說道:「我們在這套房子裡仔細檢查過,除了他們一家三口外,沒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紋,附近鄰居也沒見到昨天有其他人來過。所以我們初步判斷,他們一家屬於意外死亡,不是他人謀殺。」
「你們的法醫真是白痴。」
葉白也出聲了,他斷然說道:「只有那個小男孩兒是煤氣中毒窒息而死,那個女的是被那個男的先捂死的,而那個男的則是先被人打昏了,可他又醒了,然後還和別人搏鬥過,最終被人家弄死了。」
「林隊,這位是?」劉隊雖然有點不悅,不過還是先問了一下。
「他是……」
「我是警花老婆的老公,我叫葉白。」
林菲還未說完,葉白就已經接話過來。
劉隊聽此,眉頭皺的更緊,臉上的不悅表情也更重,他再問道:「你也是刑警隊的?」
「不是。」葉白搖頭。
「葉白,別搗亂。」林菲瞪了葉白一眼。
「我不是搗亂好不,我這是在幫你們辦案,我要是不來,一場謀殺就變成意外事故了。」葉白不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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