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三個人六隻驚愕的眼。「你想學商?!」
「呃,也可以這麼……你幹嘛?」
「你發燒了嗎?」
段仕濤憂心忡忡地探手撫向他的額頭,段滌臣把住他的腕脈,段月飛掉頭跑向電話。
「我去打電話請陳醫生來!」
「三哥,你給我站住!」段清狂啼笑皆非地大叫。「我沒有發燒,腦袋沒有問題,神經也正常的很,拜託你們別這麼誇張好不好?」
「是嗎?」三兄弟懷疑地互覷一眼。「那你幹嘛突然想學商?」
「我沒有說要學商,我只是說想知道一點商業上的知識,」段清狂耐心地糾正那三顆腦袋裡的變態狂想。「我沒有興趣真的走上這一途,ok?」
「既然對商業沒興趣,又為什麼要學商業知識?」
「因為……」兩眼別開,段清狂掩飾性地輕咳一聲。「呃,我……我跟人家打賭嘛!」
「打賭?你又跟人家打賭?」段仕濤不敢相信地叫道,繼而受不了地撫著額頭。「天哪,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跟人家打賭呢?」
「老四,你才真的是閒得很無聊耶!」段滌臣嘆道。
「你一天不跟人家打賭會起哮嗎?」段月飛喃喃嘟囔。
「而且竟然說要學你最厭惡的商業知識,你這次又跟人家賭什……算了,不必告訴我,我不想知道!」
「要賭也賭正常一點的嘛,每次都要人家為你提心吊膽!」
「就是說咩,上回居然跟人家賭說你能不能十天不吃東西,結果為了賭贏,你竟然讓自己住院打十天點滴,搞屁啊,你腦袋秀逗了是不是?這種事能打賭嗎?你不要命了?」
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段清狂愈來愈狼狽,差點鳴金退場,但最後他還是硬起頭皮用強硬的口氣問:「那你們到底教不教嘛!」
沒人理會他。
「喂!」
他們甚至連眼角也不給他瞄一下。
耶?不甩他?